三天之後。
大梁皇宮迎來一隊特別的人,他們身材較之觀望的路人,就顯矮了許多,正是日本國的倭人,原本年前就該到的,只因海上風浪不止,故而遲了一至兩月。
朝堂上。
“日本大使柳生泰,拜見梁皇,祝梁皇聖安!”約四十歲的日本大使上殿後微躬身行禮,及用古漢語說道,並交出貢品名單,其實在李隆基之後,四方來朝,也不再是算作貢品,而是交易。
“你們倭人好生無禮,年節已過約兩月,此時來朝,更是於禮不尊,你應該彎腰九十度致歉的!”趙岩指責道。
“昔日唐皇軍隊滿天下,我等使節也無可厚非,甘願彎腰或屈膝,但是今昔不可言比,我國也不再是附屬,而是公平的,在一條線上!”柳生泰不怒而駁。
“你這小矮子,信不信本將軍讓你身首異處在午門之下!”趙岩怒目而視。
“趙將軍,退下!”朱友貞合上貢品名單,才冷聲製言道。
“諾!”趙岩抱拳躬身後,退站在一邊。
“使節遠行而至,先下去休息吧,待朕派人驗過貢品無它時,再行決議封賞!”朱友貞這種說法,也是一種面子表達了。
“是!”柳生泰抱拳微躬身示退後,便離殿而去。
“太無禮了,皇上不妨賜他一個死罪!”趙岩抱拳一說,也有十幾位官員附議。
“退朝!”朱友貞揮手道,確實心中窩火,自比他比皆唐皇,心疲身疲耕田漢!只是真動手,就有殺一傳百之應,也會讓梁國對外的商路難走。
“皇上聖安,臣等告退!”眾臣行禮後退走。
玉燁殿。
朱友貞來到此處,不由分說,拉上卓玉婷,便向禦馬場而去。
“放開啊,手痛!”卓玉婷腕頸被緊握的痛了,就掙扎道。
而朱友貞隻松了些,並無放手,很快來到禦馬場,共上了一匹白色的馬,只在一聲駕馭之下,馬飛如龍,堪談皇宮無禁。
“啊……!”驚叫變為尖叫,還有喇叭的功能,畢竟出了皇宮,馬的速度並未慢下來,隻讓街上行人驚嚇而避……。
“縱馬揚市,你這皇上,應該受氣了吧!”出了城門,直至五裡外的迦羅山,兩人下馬,卓玉婷才道。
“我好累,年少輕狂,一切都以為可如志之想,在歷史上封得一個千古帝君之名,哪樣萬代可亦有我之功,奈何日月在,君臣有二心!”朱友貞望山而歎,隨即又道:“世人都以為我好權貪帝位,才殺了我哪帝兄,其實,我最初的夢想模樣,是牽著素白,帶著心儀的某個她,浪跡天涯,在比過李杜的足跡而身累後,便開個酒館,作詩釀酒妻圍身,暖心比作逍遙客!”。
“心中不痛快了,哪你後悔麽?”卓玉婷聽朱友貞之言,回憶頗深,她在十七歲時,也是如這所想,欲退學門,去做個旅行主播,隻去最安靜的地方,不過舍不得母親,以及孤身一人步履難開,所以世人的矛盾,或許只在增加珍惜之意吧。
“我不後悔,再來一次,仍然心狠刀快!”朱友貞內心肯定而回道。
“哪如果現在我說,讓你把我當作你的素白馬背上的哪個她,就此離開身後的皇權,你會願意嗎?”卓玉婷真心道,畢竟這樣,對她好的四個人,都可以保住。
“老實說,內心很想,但萬千百姓疾苦,膫繞於心間眼前,不敢走,也不能走!”朱友貞與卓玉婷對望一眼,目中溫柔道,但言中有不甘。
而對於這個像知已的刺殺目標,卓玉婷可以取下發簪攻擊的,也有七成把握,只是下不去手,故而決定再大膽道:“罷手隱退吧,你打不贏晉王的!”
“什麽?”朱友貞怒不及驚,只是喝止一聲,並取下素白馬背上掛著的佩劍撥出相對:“說,你倒底是誰?”
“我就是我,見你不邪而正,故而好心相勸!”卓玉婷也防備著,朱友貞若攻擊上來,她會全力還擊,輸即死,贏則從此見跡九州。
“你是判軍的奸細?”朱友貞再冷聲問道。
“你覺得我是麽?”卓玉婷反問道。
“朕希望你不是!”朱友貞語言變得高冷起來。
“哪我是!”卓玉婷也不想再去到矛盾的漩渦中糾結,故直接承認道。
“你……!”朱友貞很是震驚,並好奇卓玉婷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故而同道:“為什麽?”
“身不由已,舉不由心!我不屬於這裡,但被這裡一些人所牽掛,來到你的身邊,就是刺殺,動手吧,今日你我二人,一橫一豎!”卓玉婷直接作勢迎敵。
“你走吧,朕回城之後,便會發下輯殺令!”朱友貞收劍回鞘,心中有些微痛。
“我不會走,我會再來刺殺你的,你保重!”知已己斷,卓玉婷收勢抱拳。
上了馬,朱友貞隻道: “如果真有哪天,我後悔了,哪你剛才說的,會否再作數?”
“不知道,反正現在算!”卓玉婷回道。
“認識你,很幸運,對了,你本名喚什麽?”朱友貞再問道。
“記住了,我叫卓玉婷!”卓玉婷回了一句,朱友貞便點了下頭,隨即馭馬返回。
而望著策馬人變成塵埃消失後,卓玉婷才望了眼身後,或許她想就此消失,只是組織壓著,後果難以承受,遂擇了一處走去……。
皇宮玉陽門下。
白緣守在此處,如果卓玉婷對朱友貞進了刺殺,哪麽在相應的時間下,她便會借口或闖出宮去。
而不久,遠遠看見朱友貞再馭馬而回時,白緣便趕緊躲至牆角,待其錯過時,並未見其身後有卓玉婷背影的她,便只能立即出宮了,否則在宮中藏不住!
“站住,出宮有無旨意或令牌?”守衛攔下問道。
“我乃崇昭儀的貼身宮女,打算出宮給娘娘買些胭脂水粉什麽的!”白緣取出了卓玉婷的身份令牌,如果不行,會立即動手。
“原來是玉燁殿的姑姑,您走好!”守衛們收戈正禮道。
“看來還沒有……,不知卓玉婷還活著沒有?”白緣自喃了一句,隨即行禮言謝後,便順利出了官門。
上書房內。
回到此處,朱友貞便與王倫下令:“封了玉燁殿,並下達緝殺令,全力追殺崇昭儀!”
“皇上,莫非?”王倫不解。
“執行吧,另外立即去把其貼身宮女抓入天牢,嚴刑拷問其背後同夥!”朱友貞平淡道。
“奴才遵旨!”王倫躬身後,便下去執行命令,當然了,朱友貞養的影衛,也是由他代為聯系下令的。
很快,京城之中,就充滿了冷冷的殺氣,不過普通人又無法察覺。
彥霖酒館中。
此處是白緣與卓玉婷所約定的地方,意在刺殺後的聚集地,當然在此只會停留半天時間,而當白緣在一民宅中偷了件男裝改換行頭來此時,一身黑服,還貼上兩撇胡子的卓玉婷便已在此等她!
“怎麽回事?”白緣坐下,再要了副碗筷,吃著飯而問道。
想了想,卓玉婷才道:“他認出我是假的,只是沒有殺我!”
“怎麽認出的?”白緣不解,明明深情,又怎麽會理性去辨析對方。
“不知道,我沒問,他也沒說!對了,你聯系上華叔,就說我仍舊會去刺殺,叫其不準在威脅我!”卓玉婷表明態度道。
“雨華夫人在京,還是你自已前去見她言說吧!”白緣鄭重道。
“好吧!” 卓玉婷也不懼什麽,畢竟真到了某一步,她也會咬人。
付了帳,卓玉婷與白緣便出了酒館,只是她們小看了朱友貞的影衛,況且還是京城之內,故被兩人跟蹤……。
到了一個僻靜小巷,卓玉婷與白緣回身應敵,只是已經有七人而在,並亮出銀霜刀。
“上……!”卓玉婷一把劈厲劍,與白緣的一把青竹劍相交一聲以作鼓勵,隨即衝上而戰。
“踏雪無痕……!”白緣輕步躍行,長劍或是狂風,無孔不入,隻道敵人咽喉涼及冰點,是血飛濺。
“玄影劍法,驚濤駭浪!”卓玉婷也全力施展,一把黑色短劍,卻是如勝襲浪。
而七人分三四兩組,隻而同時圍攻,采取該死則不畏死,並趁機傷人或滅殺之法!
五息時間的第一輪交戰,卓玉婷與白緣各殺一人,卻也在後背及左腹等留下了一至兩處傷。
“太極劍……!”當然了,這不是影視劇中的打法,而是采取劍下生八卦,卦中生乾坤之意,一招快劍,並不能全滅敵人,但三人雙目,自是收入劍下,只是也有再傷之代價。
而白緣仍舊是滅了一人,避的快些,倒是未再受傷,再次迎戰,哪對招之人卻是要逃走引人前來相助,故緊急飛劍扔出,直穿過肩胛骨,入了其心臟。
“噬地……。”以刺當槍,三次刺入抽出,三名亂砍的盲人便成了死人,正身歎氣一口後,卓玉婷與白緣便趕緊離開。
走了不久,卓玉婷抹沾了把傷口處的血看了下,並未見有發黑跡象,她才舒了口氣,對此,白緣開口道:“朱友貞的影衛,是不準用毒的,不在於下流否,而是旨在除敵必殺,勿貪僥幸!”
“怪不得他們如此無畏!”卓玉婷也是驚歎哪些人的心理,為求傷敵一刀而可以不顧生死!
而雨華夫人在酒香街一家酒肆,卓玉婷與白緣前往,身上血衣自是會引人注意,故二人闖入一家民房,殺了其主人,再進屋處理傷口及換衣,待休息了一會兒後,再次岀發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