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城之外,一千兵馬已經整裝待發,同時趙柱,羅青櫻二人也束發穿甲戴盔,正首坐於兩匹馬上,長刀銀槍掛提於身後,氣勢十分英武!
“大哥,小妹英姿如何?”羅青櫻舞動銀槍示范後,再與趙柱問道。
“羅衛,不,應是羅先鋒了,颯爽英姿,讓我等男兒自覺羞愧,此去實在讓人羨慕,殺敵立功以揚名立萬,但望好生珍惜保重,日後還記得我等的話,定再把酒言歡!”一旁來送行的林豪抱拳道。
“又沒有問你,另外這是什麽話,什麽叫記得,與我對過酒壇子的朋友,會永遠記在我心中的!”羅青櫻白眼後,又才鄭重道。
“還是這麽大氣,我林豪就認你這個朋友!”
“這個就不用你說,我自己明白!”羅青櫻驕傲道。
“好了,林衛隊長便先回去吧,免得宮中巡防有什麽差池!”趙柱言道,隨即林豪便抱拳道:“也好,哪屬下便告辭了,祝趙都統此去大功在建!”
“多謝!”趙柱抱拳後,林豪便馭馬返城回去。
而王宮城頭上,劉紫苑等幾位妃子站在此處,望著已經馭馬慢行離開的李存勖,有些不舍,但也有不興,因為花月秀換上了男裝,穿上了盔甲而跟在男人身後。
“放心吧,她一個殺手,混得再高再討喜,頂天了也就是個嬪妃而已!”司馬玲與劉紫苑道。
“恐怕到時候站在你的頭上呢!”劉紫苑不滿一句,便轉身離開了。
“哼,貪心的女人!”司馬玲小聲了一句,便見另幾位妃子也各回己宮去了。
街上,李存勖與道路兩旁觀望的百姓抱拳示謝送行,隨即馭馬快行!
“出發……!”來到城外,高聲下令,隨即長龍開始移動,並逐漸變小……。
京城,醉一日後院中。
等待多煩多悶,故卓玉婷用劍練武,只是會讓傷口再次溢血,繼而浸濕衣物,見此,白緣勸道:“安靜的坐著養傷吧,如此只會多生事端而己!”
“可我不想停下來,身體之痛,還遠遠不及心中苦澀!”卓玉婷再次使出一招噬地,卻讓背上傷口更加撕裂流血。
“即然甘心忍下,就徹底一些,將自已的心變得冰冷,什麽也不要想!”白緣再道。
“我和你不同,你牽掛的,或許已經不在,而我牽掛的,還放在我頭上威脅著我,一旦我要動或跑,他們就會摔在地上粉身碎骨,所以我的擔憂,望不了!”卓玉婷太陽穴上的筋股起,只在減少著背上的傷痛。
“哪就喝酒:酒解千人愁,人愁把酒喝!”白緣建議道。
“也行!”有傷不喝酒,卻己不重要了,麻木的心更加重要,卓玉婷收劍回鞘,隻去找來一壺酒,回來坐下就喝,同時白緣也找來傷藥,為其重新上藥包扎。
而當包扎好傷口後,有些許醉意的卓玉婷正起身穿衣時,突然從屋頂落下什麽,隻教其啊的一聲,並緊忙背對裹衣!
“找死……!”白緣冷言,隻快速抽劍殺向剛落地的男人。
“當……!”男人用劍格擋後,才緊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闖入的,只是因為逃命途中而跳上屋頂,誰知頂上如此薄,才一腳陷落!”
“是你!”白緣認出了男子,正是昨日哪街上殺了倭人的長須男子。
“你認得我?”長須男子不解,並下意識去打量白緣左耳下,哪似月牙的疤痕。
“是哪些倭人在追殺你麽?”卓玉婷本來要殺這闖入者,以泄內心之屈的,見是長須男子,便氣消一半,並看了眼院外問道。
“原來如此!對,就是他們,他們的忍術十分厲害,追殺我一夜了,從東市到西市這裡,簡直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長須男子自喃一句,又苦笑道。
“也罷,今日便用他們發泄,白緣,呆會兒還得再麻煩你一次!”卓玉婷與白緣說完,便持劍出屋去了。
而卓玉婷對白緣的稱呼,卻是讓長須男子驚切至忘呼所以,因為行走江湖,他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尋他從小指物為婚的未婚妻,如今突得兩個線索證明眼前人,隻教其上前欲擁,卻被劍阻,故解釋道:“小月牙,是我呀,小鼻涕蟲,我一直在找你,你不認識我了嗎?”
“什麽?”塵封的熟悉喚醒,讓白緣不知現實還是夢裡!
“對了,這個給你!”長須男子取出一個青色陰陽魚的半邊玉佩遞給白緣。
而白緣雖一眼認出,但未去接。其實長須男子本名:馮逸,乃是豐州一商家子弟,當年白緣父親帶著她經過豐州落魄時,曾受馮逸父親救助,後兩人脾氣相投而指物為婚!
而白緣與馮逸也在五年之中,由玩伴到知曉對方與自已的關系,並有些許情愫,不過在其十歲時,其父親因為某些事,帶著她回故鄉去了!
而臨行時也曾有約,叫馮逸三年後去接白緣,不過回鄉後,才一年不到,白緣父親便遭殺害,故其便流落江湖。
而於江湖路往豐州行走之中,白緣遇見了一人,一個竹蕭生儒雅,長劍舞英氣的人,與其相處,她愛上了他!
而江湖人,一日不練功,退還三天力,十日不練,一年回退,一年不沾,空留名號。同時江湖人,一入不可退,因為面對的四方挑戰太多,終究,白緣再成孤家寡人,並被組織嗅探誘入。
而兩段深刻記憶相對碰,讓白緣有如地震的斷裂口,情蠱發作,卻是讓其蜷縮在地上,痛不欲生!
“你怎麽了……?”馮逸去抱住白緣,擔憂中或許有了些猜測,故而眉頭緊鎖,只是沒有辦法,只能試著把她打暈。
院中。
卓玉婷等了些許,院牆上便翻躍過來兩名倭人,趁其還未落地再取力,便是一招拈花惹草,卻隻傷到一人左腿!
“該死……!”受傷的倭人大怒,一句日語怒罵後,便與另一人同時佩合進攻:“忍術:第三式,天地同牧”。
“殺天……!”卓玉婷也全力跳開再還擊,同時背上傷口又溢血而出。
“喲西,你有傷!”見此,兩名倭人便不急了,只需拖延些許時間,便能全力取勝。
“我的劍上有高級劇毒,再拖恐怕要命喪了哦!”卓玉婷壞意道,便讓哪受傷的倭人去沾了血看聞,雖未察出什麽,卻已疑心生起。
“太極劍,生死同在……!”兩名倭人對視一眼後,使出高級忍術,卓玉婷也一劍舞躍而起,於前後兩人之中疾速旋轉起來,這種狀態,其實是同歸於盡之法,不過倭人要求生路,自是要收手回退,也就被滅一人。
“追風劍……!”未受傷的倭人見乾不過卓玉婷,便全力躍牆要逃,只是跳下哪刻,馮逸飛擲來的劍,刺入心臟,向閻王爺納上一魂。
“不過癮,這些倭人,欺弱怕硬,就是牆頭草,風大反倒!”卓玉婷出了後門,將倭人屍身弄進院來,而馮逸找了下,便將牆上一個記號擦了!
而卓玉婷回屋,見白緣躺在床上,便生疑,見馮逸跟來,便長劍架頸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們是殺手對吧?”馮逸反問道。
“你怎麽知道?”卓玉婷也反問道,同時劍鋒緊挨其頸動脈。
“行走江湖快五年了,雖還是一無名小卒,但也見過許多手段,在洛陽城中,就曾見過一回,一名女殺手,因不知情而誤殺了自已至親,便抱頭撞牆以止痛!”馮逸如實回道。
“你是白緣的……?”卓玉婷也覺出什麽,故試問道,但劍未動分豪。
“半青梅竹馬的未婚人!”馮逸有些苦澀,畢竟苦學劍技,十四歲的他辭父別母前往幽州接未婚妻,只是一去不見人,今見又無奈。
收劍回鞘,坐在桌旁,卓玉婷才道:“哪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我想見你們的組織首領!”馮逸直言道,坐在卓玉婷對面後,又才補充道:“只要可能,什麽條件都可以應答!”
“如果要你替換呢?”卓玉婷問道。
而這種刁鑽問題,讓馮逸為難,五年不盡孝,是父母還算健朗,可年紀到那兒了,小病傷寒又怎麽避開得了,且不過問噓寒,故許久才道:“父母在上,故做不得這個,另外我願意用萬兩金作為代價,只求贖她自由?”
“看你這樣,就說的徹底些,我們殺手,只是一個人而已,就是說己不具備普通女人的完整性,你明白嗎?”卓玉婷也想了,馮逸如果接受,便告訴他解情蠱之法,反之就算了。
“你說什麽?”馮逸下意識看了下卓玉婷肚子,又看了眼床上的白緣,可除了心痛,還有什麽,他無法想象心上人受過什麽罪。
“我……,我仍舊願意,麻煩你引見一下吧!”走到床前,馮逸輕撫了下白緣額頭,才開口道。
“你不介意?”卓玉婷問道。
“香火之重,好在己無,因我二哥已有子嗣,所以我能接受!”馮逸如實道,而若是獨苗,就只能棄而離去。
“好吧,我告訴你,只要白緣願意和你合歡,便能解除情蠱!”做一回月老,想到有情人終成眷屬,內心很是高興,不過轉眼間眉間也有些悵然失落。
“什麽,情蠱?”馮逸又震驚了,傳聞變為現實,多麽苦澀,不過解法已有,故抱拳感謝道:“多謝,有什麽心願嗎,我都可以應你?”
“沒有,另外我告訴你,白緣她,只有七到九年的壽命了,所以真的愛她就珍惜眼前,走吧,不然,呆會兒店老板來了,便走不了!”卓玉婷想起什麽,便催促道。
而一次次震驚不及心痛的馮逸,再次抱拳後,便抱起白緣離開,可剛至門口,店小二便持劍相對:“想走,沒門!”
“我來擋,你快帶她走吧!”酒精的作用還在發揮著,故卓玉婷直接和店小二對打起來,並開口道。
“大恩不言謝,有求必命行!”馮逸回了句,便抱著白緣奔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