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吃完東西後,去廟後方便了下,才在回來時,坐在卓玉婷身旁:“怎麽了,還在生氣?”
“我在想,為了你,停止我尋家的步伐,以後是否會後悔?”卓玉婷轉過頭來看著李存勖說道。
“所以本王的玉妃,不生氣了!”李存勖擁抱了下卓玉婷後,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相贈:“本來今天早上,便要贈卿以作定情之物的,現在隻算你賠禮了”。
“執得佳人手,白首不相離!”卓玉婷看著玉佩上的刻字念出道。
“戲中觀眾,眾觀戲中,雖說我喜歡戲,戲裡也大多是淒涼結局,但我有時,也想作個幸福的戲者!”李存勖看著遠方說道……。
八天后。
凌節飛大軍搜索無果下,隻得返回洛陽,同時也是因為除夕節至,至於哪貪功的少女,被高元峰賜了死罪!
而洛陽城中繁華千錦,城外便是蕭瑟淒骨,車去馬來,匆匆過客,留下的只有地上雪泥汙跡!
土地廟外,刑風與正在和卓玉婷共起雪人的李存勖抱拳道:“主子,困局已解,刑風去給華叔報一下信!”
“去吧,記得帶些肉回來,日日吃些窩頭,肚子都快成莊稼地了!”李存勖提醒道。
“是,不知娘娘想要什麽,刑風一並帶回?”
“沒什麽想要的,對了,帶些祛痕藥膏,一些硬紙和筆墨,以及買幾套女裝回來,這身上的衣服臭的不可聞,所性是冬天,要是夏天,非招來蒼蠅不可!”卓玉婷聞了下帶有血跡的衣服後才想起道。
“是,刑風記下了!”抱拳後,刑風便向洛陽城而去。
“對了,亞子,刑風是怎麽跟著你聽令行事的?”卓玉婷好奇道,並給雪人放上腦袋。
“他可是江湖上的頂級高手,不過是人總得有點兒喜好,所以他呀,在我的營帳中貪嘴喝了一壺佛睡千年,跑了不久,就落在一個泥潭中,我沒殺他,卻給了他一顆守心丹,所以就這樣了!”李存勖如實道。
“那他還不後悔死了!”卓玉婷感歎道。
“所以現在,酒他不吃,還專挑窮人食裹腹,以作自懲!”李存勖應聲而答。
貝燕山。
“蘇管事,他們己經走了!”二級殺手蔡培從山下返回報於蘇紅川。
“收拾一下,進城!”蘇紅川下令道。
“蘇管事,我等衣裳染血,恐怕?”花月秀抱拳道。
“城外死屍遍地,扒下一件不能穿麽!”蘇紅川平淡道。
“可難民諸多,守衛不準,且正值年節,如此裝扮,恐更加進不去?”白緣質疑道。
“城外車馬繁多,殺一取十仍有富余,如此,還要多作他問麽?”蘇紅川轉身前行,她對這群無情殺人,恨亦欲千刀萬剮。
洛陽城外小山坡處。兩架進城拜訪親戚的馬車疾行至此處,見前方有一紅衣婦人攔路,馬夫遂行其罵道:“大過年的,要死就去上吊!”
“一劍無痕……!”白緣從一棵樹上跳下就是一劍,便索了馬夫性命。
“雙龍潛水……!”同時張子傑雙鐧,也將後面的馬夫掄死,隨即馬車內響起一對夫婦,兩女童的尖叫。
“各位好漢,錢財你們都拿去吧,只求饒了我們一家四口性命,我們會感恩戴德的!”馬車中的男子恐懼的跪下不斷求語,可是在花月秀劍下,就是一種快感,劍鋒劃過他們脖子上的一瞬間哪種。
將屍體扔在道路裡邊些,天黑後,自有野獸聚來,隨即眾人在馬車內翻找,如願求得一二十件乾淨衣衫,換上後便駕著馬車進城而去……。
洛陽城內,宜歡軒。
此處是一個迎富獻貴之地,所以白天還算安靜,也是由雨華夫人在打理,當然了,她的夫君公輸華,也是華叔,亦經常在此!
而刑風輕車熟路的進入此中,直至書房外才扣門道:“主公,刑風來見!”
不久,門開之後,雨華夫人出來並離去,隨即刑風進入書房抱拳道:“主公,刑風已找到晉王殿下,只是由於腿上有傷,所以還得休養些時間才回!”
“腿傷?”華叔不解。
“是從飛天崖上墜下,另外卓玉婷已是玉妃娘娘!”刑風回道。
“對了,主公,雲荒山上變局?”刑風再次抱拳道。
“已經在追查了,你無緊急事,就守在殿下身邊保衛!”華叔揮手讓刑風退下後,有些泛灰白的眉頭緊緊挨著而起身踱步至窗前自喃道:“當初就該除了的!”
宜歡軒樓下,當刑風出來,便見蘇紅川率人來到,不過兩人未語什麽,只在擦肩而過。
“拜見華叔!”蘇紅川眾人在一名少女引路下,見到華叔並行禮。
“不錯,下去歇息吧!”華叔打量之後,再次揮退眾人,隨即又拿起書,開始翻看……。
青鳳村士地廟。
當刑風回來,李存勖便趕緊找肉,卓玉婷則是去換衣服了,畢竟有的換,就不用再忍。
而吃過飯後,也是申時兩刻在右,卓玉婷無聊的緊,便開始用硬紙造牌,當然了,畫畫技術超爛的她,什麽梅花,方塊類畫起來,一張比一張醜。
“這是幹什麽?”李存勖也參加畫圖,當然就好很多了,不過卓玉婷一看就無語了:“什麽呀,你照著我的畫!”
“怎麽了,不行?”李存勖不解,明明就是一樣的。
“沒什麽,這是一種飯後遊戲而已,呆會兒叫刑管事一起玩!來,畫兩個猴在上面,一個大些,一個小些,能直接區分就行!”卓玉婷安排道。
“我不玩!”刑風反對道。
“這是命令!”卓玉婷簡約一說,刑風就進退不得了。
當五十四張紙牌弄好,卓玉婷隻簡單說了下遊戲規則,畢竟說的太清楚可不好,而這樣可以隨時改動一下,扭轉敗局。
“輸了就賞核桃三個,好,開始!”也不管別人領會沒有,卓玉婷就開始摸牌了……。
“我搶!”卓玉婷一看牌好,就當了地主,並出牌:“34567!”
“等等,我有:6 7 8 9 10!”李存勖出牌。
“7 8 9 10亅!”刑風接上。
“傻子,你跟我一對啊,你封我幹嘛?”李存勖無奈一句,刑風便要收牌,又招卓玉婷阻止:“哎,這跟下棋一樣,落子無悔的!”
“我不要!”卓玉婷不接,該李存勖也不要,並想告訴刑風什麽時,卓玉婷大吼製止道:“不許串牌”!
“對三!”刑風有些忐忑的出了最小的。
“對五!”卓玉婷滿意的放下兩張小牌,讓刑風內心感覺闖進了什麽?
“對六!”李存勖出牌,刑風試探性的再接一對亅。
“對A!”卓玉婷也出一對。
“不要!”李存勖看了下牌發言道。
“對2!”刑風一出,就遭受了卓依婷的炸彈:“四個Q”。
“四個K!”李存勖也炸!
“王炸,7 8 9 10J!哈哈哈,我打完了!”卓玉婷高興道,只是刑風的眼神,讓她想些什麽,就是字音相同須避諱。
“無妨,這遊戲有趣!”李存勖開心道,隨即挨了卓玉婷三個核桃。
“刑管事,得罪了!”卓玉婷毫不猶豫的敲了上去。
“來,再來,這回我要當地主!”李存勖奮力欲得。
而有些東西,上癮後就很難去除,猶其在人有勝利欲望之下,得一想二,有三望四,所以輸輸贏贏,也就忘了時間。
十天后。
李存勖腿傷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跛,卓玉婷臉上的血痂已落,還其本來嬌顏,只是一塊塊白色的,整體看去,猶顯病態!
而他們今天必須離開了,因為李存勖該回山西了,否則時間一長,肖小亂語,會使軍心不穩,不過離開前,他還得去見一下華叔,商量組織後緒事宜。
在刑風去將飛雲找回後,換上淨衣的卓玉婷,特地上了些腮紅及胭脂,這些都是刑風去買食物時帶回的。
“好看麽?”卓玉婷與李存勖笑問道。
“美!”李存勖回道。
“哪跟你的其她…,就是哪天昏迷時你口中的紫苑相比如何?”卓玉婷知道這男人不屬於她一個人,可就是想多佔有一些,所以不自覺下,就會試問和比較。
“不同而無法比較!”李存勖有些不喜這種詢問,所以不耐。
“好吧!”自討沒趣後,兩人上了飛雲,由刑風牽馬去洛陽城……。
城門口。
舊景重返,可背後的人不同,愛也不同,卓玉婷明白,對這個男人,不是依賴,而是可為他犧牲某些珍貴的哪種。
而青色城牆上,貼有許多通緝人物畫像,李存勛的也有,不過進城時,就根木沒有什麽為難,也就一些銅錢便打發了。
而卓玉婷剛進城,就有熟人認出她了,而這個人,就是花月秀。
華叔有言,花月秀眾人殺技在身,但心思不沉,不精,遂讓眾人散去城中各處,或賭坊,或乞丐群,或商會中細讀各類人的舉動,同時有她們在的地方,十有八九就有命案發生,當然也是任務所在。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當花月秀看見了卓玉婷一身俏麗,還有她身後的男人,以及牽馬的刑風,三者之間關系的表明,都讓她好恨:“為什麽都墜崖了也不死!”
而一陣風吹來,還攜帶著幾張剛從牆上掀下的通緝畫像,它們落在花月秀臉上,頓時讓她發狂,一把抓住撕扯而發泄著心中的嫉妒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