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無限好,人兒多嬌豔!而九月山議事大殿前,聚有一百多人,各人臉上都掛著笑而交談著,畢竟今日以動論賞,乃重要環節之一。
而卓玉婷,在常盈的邀請下,不得已參加這種嘈雜的活動。
“各位,今日乃我們成為錦雲縣霸主的歡慶之日,言不多說,先乾一碗!”罪神看了眼鄰座的卓玉婷,隨後起身端酒說道。
“我等敬首領一碗,祝事業競成!”林閑帶頭,頓時眾聲如雷聲齊震道……。
“看大家眉開眼笑的,我就先以功作賞,免得呆會兒喝醉了,惹得大夥兒盼望一場空!”
“咱們這場大勝仗,是我夫人獻的計,方才讓一戰解決數十年糾纏,當居首功,故我於她絕對的行事權,殺伐決斷,不予問因!”罪神鄭重說道。
“我等恭喜首領夫人!”林閑,朱文帶頭抱拳道。
“想用權利拴住我?”卓玉婷望著罪神小聲道。
“第二大功勞,當屬死去的弟兄們!”罪神沒有回答卓玉婷,只是再面對眾手下時,又顯幾分傷感道。
而這第二大功勞,也有說法,即任何行動中,死去的人,都是第二功勞,如若其家人有錯,還能憑此功過相抵,所以眾人無有爭議或不滿。
“第三大功勞,便是爾等了,前天夜中思慮一夜我山人馬情況,確實該別具一格,與士匪二字劃分些道道,或者以朝庭軍方法任職!”罪神所言,讓眾人心緊起來。
而卓玉婷看著罪神這個人,對著自已馬虎的歷史去對應,只是好像沒什麽趙柱這號厲害人物!
“其實,今天吧,除了先鋒外,你們之中,我任誰為三級校尉,都有不服者,所以我許你們自由招兵買馬,名下有四十人,自可升職三級校尉,級級如此疊加!”罪神重聲說道。
“首領英明!”雖說此法有難度,但各憑本事才能得來,所以眾人皆信誓旦旦道。
“他改變得倒是快,頗有些傳銷意味!”卓玉婷評論道。
“還有一點要補充,即是這些女俘虜,從今日算起,她們之中,去者有路,留下同等,不以欺辱,連我在內,往後若有違反,首次斬手一隻,二回落首!”罪神放下本身看法,想往卓玉婷哪世界靠近一些,故如此承諾道。
“多謝首領,我等定加忠誠以待!”不管真假,但說出口,總比沒說強,故原屬周元元的女士匪們,以及本屬罪神之下的女眷們,放下端著的酒壺後,原地跪下說道。
而男士匪們就不幹了,畢竟戰場上真刀真槍活下來的,她們女人怎麽比,只是沒人當出頭鳥,就大家一同默認了。
“好,大家隨便吃,隨便喝,不醉不歸!”罪神壓壓手,示意眾人坐下道。
而短暫的沉默後,氣氛不知什麽時候又熱鬧起來,且不知誰起哄喊道:“首領夫人,來一曲!”
“好啊,來首《吻別》!”見罪神看來,卓玉婷乾脆道。
“常先鋒,借你古琴一用!”卓玉婷本身不會琴藝,但穆語雪會,故開口道。
“雲秀,去將琴取來!”常盈與一名丫鬟說道。
不久,一架案頭雕有囚牛神獸的古琴放在卓玉婷身前桌上,當其輕撫了下,飄出之音,樂和飽滿,音尖卻不刺耳……!
“可以開始了!”融合熟悉之後,卓玉婷有把握道,隨即眾人安靜下來。
“前塵往事成雲煙,消散在彼此眼前……!”纖手撫弄幾弦,悅耳之聲飛出,襯托得一身紫裙的卓玉婷更加輝眼。
“呀…,這首領果真天下尤物,怪不得首領對她言聽計從,要是我,我也乾!”底下的男土匪們小聲論說道。
“怎麽,很美吧!”常盈也與林閑開玩笑道。
“自然,花中賞與折,可是有分別的,得此兩者,林閑也是滿足的!”
而罪神聽著這曲,眉頭更加緊皺,他在忍卓玉婷要棄他而逃的恐失去而不甘心的怒火!
而對比山上的歡樂氣氛,九月山山下便顯不同了,一道夕陽,將一道道人影拉得很長,仿佛要將陽光逼退一般。
而一匹紅馬之馬,一著黑色盔甲的胡須男子,便是和州監軍陳原風,其身後的兩匹馬上之人,便是秋侈信與周元元了。
“將軍,地道便在哪棵樹旁!”周元元及秋侈信下馬後抱拳道。
“怎麽打開?”陳原風下馬,隨之前往後問道。
周元元未答,只是將一塊石頭搬開,再刨了刨泥土,便見到一個機關按扭,隨即一摁,便碰的一聲,不遠處地表便彈開一塊厚鐵板,並揚起黃色塵士,隨即露出一個洞口。
“將軍,我們走前面引路,您率人跟上!”秋侈信說道。
而陳原風未有反對後,周元元便與秋侈信進了洞口,啊即幾名士兵跟進,陳原風再進入……。
飛月台廚房大灶之下,忽然碰的一聲,便將正在燃燒的灶火和一大鍋菜彈飛,頓時嚇得正在炒菜的男子大叫著想跑,只是從地道中先跳出來的周元元,一根蛇皮鞭,便將男子拉摔回膝下。
“首領,您真的沒死?”男子看清周元元後,不喜不厭的說道。
“說,趙瘋子人馬還有多少?”周元元厲聲問道。
“算上女的,一共一百五十號人左右!”男子小心答道。
“他們在慶祝?”周元元聽見外面的哄哄聲,以及見地上散落的葷菜豐富,便怒火攻心的猜測道。
“對的,首領!”男子說道。
不久,陳原風出來了,周元元立即抱拳道:“將軍,好機會,他們正在殿前慶祝,且只有100余人能戰,可圍而輕易拿下!”
“馮全聽令,迅速包圍議事殿前廣場!”陳原風下令道,頓時地道中不斷湧出的背弓負箭,及挎著鋼刀的士兵們,在一著紅甲男子的調節下,向飛月台外迅速奔去。
議事大殿前。
“好!”一曲《吻別》,一曲《一剪梅》,讓士匪們叫好聲一次高過一次,可是忽然間,從大殿兩側湧來的官家軍隊,讓他們有如失了魂,頓時現場亂得一塌糊塗。
而卓玉婷也怕,也想趁亂逃跑,只是軍隊速度太快,配合也好,困不住的直接射殺,故眾人不久便被包圍了……。
“還記得我麽,趙柱!”看貝罪神後,陳原風將罪神的目光,從周元元身上勾回。
“陳剛!”不看胡須,只看哪不屑的眼神,罪神一眼便認出來了。
而陳剛,乃陳原風本名,其十五年前,還只是一個書生,與徐憲雲家為世交,也多有姻親,且與徐憲雲有定親,奈何家道中落,且亂世文官不易,才棄筆從戎。
而一去八年,才如願返回,徐憲雲家卻己經無影蹤,故隻以為一生遺憾藏之。只是秋侈信在暗查罪神來歷時,摸清了一些線索,才鬥膽去引來陳原風,幫周元元報仇。
“你這喪心病狂的惡魔,今天捉住你,得讓你嘗嘗生不如死!”陳原風恨目以對道。
“常盈,林閑,一會兒趁亂,帶玉婷走;朱文你帶人去救子雲母子!”
“想捉到老子,你還差得遠!”
“兄弟們,拚則生,降則死,殺!”罪神在與林閑二人告誡後,在身後的卓玉婷額上輕吻了下,隨即持刀去戰!
“將軍,她們中有我的人,你讓她們先出來!”血戰將起,周元元便緊忙道。
“元元,首領!”陳原風手中長刀在不注意下進入周元元的腹中,頓時讓秋侈信及原屬手下們大喊,不過下一秒,秋侈信也被馮全一刀了結,隨即雙方激戰……。
而所謂的激戰,又顯得一邊倒,畢竟箭矢如雨點飛射而來,罪神一方,隻憑桌椅板凳,以及刀砍等,是無法抵擋多久的,所以百息時間後,罪神一方,己經只剩二三十人!
而卓玉婷被林閑和常盈用桌子護在中央,倒顯無礙,朱文到是順利脫身,往明月台而去!
“他們沒箭了,衝!”罪神高喝道,並率先衝出擊殺……!
“去後山!”林閑在前拚殺,常盈拉著卓玉婷在後面跟著,不時用弩射上一箭,只是要下山,好像不可能了,故林閑急切轉向道,只是陳原風不甘心做無實權的武將,所以他攻打匪窩,從來是雞犬不留,繼而欲四處逃離的士匪後面,都有幾倍以上的人在追殺。
“西藍……!”多處受傷以致力竭,最後長槍入心的西藍倒下了,倒在離罪神不遠處,他沒有一心逃走,只在罪神身後保護,才會死的如此之快!
“老子跟你拚了!”罪神怒火道,只是他接近不了陳原風。
“大哥,不行啊,咱們先逃吧!”獨自又返回的朱文感覺真拚下去,絕對完蛋,故喊勸道。
“子雲他們呢?”罪神拚殺著問道。
“已經由趙海送走了!”朱文回應道。
“咱們也快逃吧!”罪神也無絕死之心,故生逃退之心,只是在包圍圈中,仿佛敵人如蟻,越聚越多!
後山。
原本想來此坐吊藍逃走,只是己經被人一把火燒了,見此,驚恐中的林閑四處索望,卻是一根繩子也不見有。
“坐這個!”見哪兩隻大風箏依舊在,卓玉婷便建議道,並先抓住哪主杆,便開始跑向山崖!
“管不了哪麽多了,夫君,咱們生死同在!”望見追來的十幾位官兵,射出最後一支箭後,常盈便迫切道。
“好!”林閑也無懼,與常盈抓住另一隻風箏,便往懸崖邊衝去。
“哦…,天助我也!”一陣風吹來,感覺飛起來後,卓玉婷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