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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皇妃:陛下,請小心》第25章製風箏
  三天之後,九月山上。

  將烽息山與青鳳坡的物資一同搜運回來,再加上九月山儲存的冬糧,罪神眾人,可是興奮難止,畢竟過年至二三月之中,完全不用為糧食發愁了。

  而卓玉婷被帶回山上後,由陳鶯為其捏骨正位,便已行走無礙,並且罪神無再強求什麽,只是將二人住處,安於相鄰。

  而金清月,雖用心不純,但卓玉婷礙於欠情不安,故與罪神求情,終究罪神應允,不過,給了五十兩紋銀,讓其自行離開了。

  議事大殿。

  “此處可比咱們哪兒小多了,氣勢也差,而且很娘們兒,改天好好改改!”朱文一進來,便嚷嚷著。

  “娘們兒?武皇則天之下,還不是跪有萬千男兒,其中難道沒你太祖爺爺嗎?”罪神應允卓玉婷參加議事,而剛進來,對此中清竹紅梅之飾,多而不雜不繁,甚是喜歡的卓玉婷便反駁道。

  “你厲害,我不懟你!”朱文也服卓玉婷,故悻悻閉口。

  “大哥,現在錦雲縣內,咱們最大,也是該該好好慶祝慶祝!”當眾人聚齊,朱文又開口道。

  “此事應當,只是慶祝之事,也為死去弟兄備上一份!”罪神同意及提醒道。

  “這個自然,這樣,就定於後天,便是咱們的歡樂日,到時候酒色同享,美哉也!”朱文憧憬說道。

  “首領,就周元元逃走一事,在我們的探子消息中,並無發現其蹤,屬下有些擔心,畢竟這裡是她的地盤,其若回來報復,有熟門熟路之感!”常盈說道。

  “還有一事,咱們稱霸錦雲,哪駐於鄰縣的朝庭軍隊,會否有出兵圍剿之意,所以我們應當早些憂患準備!”林閑擔憂道。

  “林閑,我說你,老盯著軍方幹什麽,他們自已都自顧不暇,哪管得了我們!”朱文說道。

  “夫人有何看法?”沉思中的罪神轉問道。

  “沒有辦法,俗話說打江山難,守江山更難,你們的手下,拚殺還有些資格,但毫無紀律性,無事懶散,有事就完了!”罪神給予寬容,卓玉婷就顯放縱。

  “哎,這話就不對了,沒事時不求逍遙求什麽,咱們刀口上舔血過日子的人,總不能跟磨驢子一樣,天天轉,月月馱吧!”朱文不認同道。

  “哼,雞同鴨講,真當人家報復時是傻的,在你迎候下趕來?”卓玉婷不耐煩說道。

  “首領,首領夫人說的不錯,恐怕是得整改一下,否則這種懶散,隨之再次壯大,他日必成禍水!”林閑抱拳道,西藍也抱拳附議!

  “的確如此,以前只因發展迅速,漏想此中陋習,致壞習成性,如今也是好辦了許多!”

  “也罷,林閑,常盈由你二人負責制定規矩,交我看過後,便於實行,違者即斬,絕不輕饒!”罪神同意道。

  “還真是個厲害女人,幾語便讓你們認同!”朱文無奈道。

  “這是事實,只是你們沉浸其中,習慣了,而無法自救,而在我這外來客之言下,覺得該改變了而已!”卓玉婷辨解道。

  “哎,這哪兒有哭聲呀!”卓玉婷掏掏耳朵,細聽又聽不見,故好奇道,只是罪神等人無應答之。

  “定有貓膩!”卓玉婷乾脆出殿去看。

  小廣場上。

  成王敗寇,乃萬年不變之談,而九月山原守山的男士匪們,本就沒有幾個話下來,至於七八十位,年紀為三十歲左右的女士匪們,便是降而為奴,不降則為囚犯,並於當庭廣眾下進行鞭打,以儆效尤,故從今早起,此處便己淒聲一片。

  “住手!”找來此處的卓玉婷,一見十名女子被束及挨鞭子抽,其衣已由血浸紅,其狀非人可受,故十分不忍的喊道。

  “拜見首領夫人!”在回山哪刻,罪神去除過往,隻稱卓玉婷為新首領夫人,故手下們更加恭敬。

  “為何打人?”卓玉婷發問道。

  “回首領夫人,她們乃九月山舊屬,其心不肯歸降,且連日咒罵我等,故於以懲戒!”一名持鞭男子回道。

  “降可收,不降則驅逐,方顯仁義,才能引流民加入及壯大,你們這麽搞,以後的對手,只能死拚,也會造成自家折人的!”卓玉婷說道。

  “呸……,毀佔了我們的家,並殺了我們的姊妹,還想要我們替你們廣而告之什麽仁義,不要臉!”一被束女子厭惡道。

  “哼,不過是蠻女而已,你們不說,誰知道嗎,就是我們自已說,別人就信了?”卓玉婷無奈道。

  而隨後而來的罪神等人,也是自覺卓玉婷言之有理,不過思想中認為,俘虜即奴或為死人,故有些難以改變看法。

  “喂,說句話呀,或者,這些人我收下了!”卓玉婷與罪神說道。

  “隨你,不過,她們若對山寨做了什麽不利之事,就算是你,也得受懲罰,一百二十鞭,鞭鞭見血?”罪神提醒道。

  “把她們給我抬回屋去!”認可後,卓玉婷叫人解開繩索,並抬到自已的住處中,於以救治。

  水月台。

  此處原為小辣椒住所,現在便成了卓玉婷居所,而在一間大廂房中,十名女子躺在兩張大木床上,由陳鶯來為她們療傷,不過受傷女子們處於不屑及反抗下,故無法救治。

  “你們想活,就不能拘於仇恨,想死,便自行了結吧,就這麽看著,心煩!”卓玉婷說完,叫手下們給了一把刀,便出屋去了。

  “她說的對,咱們活著,才能報仇!”一名長有淚痣的女子說道。

  而有人起頭,其她人也不再抗拒,只是沒有開口求助,不久,陳鶯才為她們解衣上藥……。

  “夫人,吃午飯了!”雀兒與在院子中發呆的卓玉婷說道。

  “雀兒,你好像會武功吧?”卓玉婷憑直覺問道。

  “不瞞夫人,我們這些丫鬟,是必須學武的,畢竟要發生什麽時,好逃,不過,奴婢只會些表面功夫,實則連個拚命的地痞也打不過!”雀兒如實道。

  “哪我之前學武,你為何一句不提?”卓玉婷邊走邊問道。

  “說了又能怎樣,也還是逃不了,所以,夫人您,何不認命,再肋首領成就一番偉業,千古留名!”雀兒勸道。

  “哼,認命,我也得闖一闖再說!”卓玉婷可不想在這兒呆一輩子,她就想回去。

  客廳中。

  前兩人因腳不便,故很少出臥房,今日到此飲食,便見牆上掛著好多小玩意,其中又屬一隻大紙鳶最為顯眼!
  “這個倒不錯,只是不知危險不危險!”卓玉婷自喃道。

  “夫人,您說什麽?”雀兒疑問道。

  “沒什麽,只是我家鄉冬季有些習俗,比如放紙鳶,你呆會兒給我找些這麽粗的長竹竿,油紙,還有結實的麻線等,我要扎個大大的風箏玩玩!”卓玉婷比劃著說道。

  “好吧!”雀兒心中計較,先去與首領報過再去準備,否則再發生什麽,她的小命可真的要玩完了。

  廂房中。

  “你們要走,我叫人送你們離開!”吃完飯,卓玉婷又來看看,便見換上乾淨衣袍的十名女子,面色好多了,故開口道。

  “你到底在算計什麽?或者你想利用我們,去找首領?”長淚痣的女人質問道。

  “要走就走,不走就去浣衣房乾活!”卓玉婷懶得解釋。

  “我們走!”扎兩條長辮子的女人說道。

  “準備一下吧,我叫人給你們備輛馬車!”卓玉婷說道。

  “不用,我們步行!”淚痣女人怕被跟蹤而防備道。

  “哪走吧!”卓玉婷也不多勸。

  關口處。

  望著血漬還留的山道,十名女人有些哽咽,畢竟都是昔日姐妹們的鮮血,而踏走這條血路,也讓雙目越加滾燙起來。

  而當十名女人下山走到了山腳,一直站著望著的卓玉婷才離開關口,回水月台去。

  而卓玉婷剛走不久,哪朱文又指使三名手下,下山去追殺哪十名女人,此舉也得到罪神及林閑應允,也是擔心十人暴露山上情況,引來報復,畢竟現在勢力大弱,不足以反抗任何一支外來隊伍。

  山腳的叢林中。

  十名女人進入樹林,還會不時回頭查看有無跟蹤,只是忽然間,眾人便被三角包圍。

  “姐妹們,全力一拚吧,能逃一個是一個!”長辮子女人誓死如歸道。

  “哪臭女人,惺惺作態,就是化為厲鬼,也得叫其整日不得安寧!”淚痣女人痛恨一句,便率先攻擊出去,隨即眾人也相繼攻擊或逃走。

  而普通的人,學些武技,有把利器相輔,也能護身保命,奈何十名女人,一無武器,二有鞭傷,故一刻鍾不到,便調零於樹叢各處,死不瞑目,直看著九月山上。

  水月台院中。

  “好冷!”正在剪製鳶紙的卓玉婷,突然打了個冷顫後自喃道。

  “要加衣服嗎?”一旁幫忙的雀兒問道。

  “不要,可能是蹲久了吧,起來運動下就好了!”卓玉婷起身活動下身體後,又開始剪製,以及搭製風箏骨架。

  不久,罪神也進來,望著哪開始成形的大風箏,結合卓玉婷與他“同房”時所說,有意試問道:“弄出這個玩意兒,不會是想借此飛逃吧?”

  “大哥,飛行器是需要動力的,也就是各種藏於地下的石油,且造起來,沒有個十年時間的,很難弄出來,況且我,是個走文科的學生,對物理化,是前學未明即忘的主!”卓玉婷解釋道。

  “對了,雀兒,再去找些材料來,搭上十個八個的,到時候風起大了,咱們一起去放大風箏!”卓玉婷為了掩飾又補充道。

  “是,夫人!”雀兒行禮後便離去準備。

  “人家都是春夏才放,首領夫人你倒是不一樣!”林閑,常盈二人進院來,便先誇上一句別具一格。

  “你們兩個來了正好,幫我在上面畫上一副精美的圖畫,要越真越好,不能用當代畫法!”卓玉婷正為難笨手不施妙筆呢,故見林閑二人來,便先安排道。

  “好吧!”常盈無奈接過畫筆道,林閑則是去客廳,與罪神議談擬定的寨規。

  “奪財不奪命,寺財留三分,不得濫殺無辜,不得強迫婦女,不得貪汙寨中資源,每日訓練六個時辰不得遲到,違者必究!”林閑將大體言說一下,其余的交由罪神看查。

  “很好,你發下去吧,他們若是不服,你叫他們來見我!”罪神細看紙上內容後,便同意道。

  “是,首領!”林閑接回折紙,便抱拳離開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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