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秋華山。
羅青櫻來到此處,與一名牧童問道:“小兄弟,你知道唐下這個人嗎?”
“知道,他是我們村子裡的老師,人很好的,不過,若姐姐你是來找他去幫忙查案的話,還是別廢唇舌了,他己經金盆洗手!”牧童見的多,就己不怪。
“哪得看誰請!”羅青櫻底氣十足道,隨即牽馬進城。
翠竹村。
一間茅草屋前,正有一名約不惑之年模樣的男子在劈柴,羅青櫻一路問來,便抱拳道:“敢問是唐下,唐捕頭麽?”
“有一個唐下,卻是一個半農半師而己!”劈柴男子繼續劈柴道。
“是就好,我乃當朝正四品宇化將軍羅青櫻,請你跟我走一趟!”羅青櫻自介及請禮道。
“如果唐某犯法了,將軍請用律令,以及拘捕令說話,如果沒有,便恕唐下無法從命!”唐下開始收拾柴禾堆在灶房一旁。
“走是不走!”羅青櫻用長搶指喉道。
“將軍就算要殺唐下,我也不走!”唐下肯定的眼神,讓羅青櫻好為難!
“唐名捕,唐大俠,你要怎麽才能跟我走呢,事況緊迫,當朝貴妃被誣陷入獄,急需您仗義執言,您要是去查,可是一案揚名於天下,到時候,查奇案一律收十萬兩,你可就不用落魄至此!”羅青櫻收回長搶一通勸言,只是唐下心硬如石,卻道:“貴妃娘娘之名,唐下曾經聽過,也佩服,如今入獄,雖不能前往肋得一二,但也有言說,其實,世上有三種敵人,分為潛在,對面,以及背後!”
“怎麽說?”羅青櫻想了想,有些燒腦,便發問道。
“這潛在敵人,指即將與你產生利益衝突的人,她們為了勝率,會提前出手!而對面,是指直接性質的恩怨交集,利益爭執等!至於背後,往往讓人防不勝防,被人推向地獄後,尚且不知是誰動的手!”唐下解釋道。
“可是卓姐姐身邊哪麽多人,誰是她的敵人?”羅青櫻道。
“不必廣而括之,貴妃之尊在那兒,上危及皇后,寵招人嫉,下有人想替換,所以嬪妃們是主要排查之人,唐下盡於此!”說完,唐下繼續去收柴及做家務去了。
而羅青櫻卻未走,她在準備去打暈唐下,卻是看見屋旁有一小姑娘在向她招手,便走過去問道:“怎麽了,有事嗎,小妹妹!”
“姐姐,你的官大嗎?”小姑娘發問道。
“大的很!”羅青櫻好奇道。
“有多大,手下有多少人?”小姑娘再問道。
“反正很多人,小妹妹你問這乾嗎,崇拜我麽!”羅青櫻打馬虎眼,她隻知自己單獨領過一千人馬,其它的,好像沒注意過。
“我跟你說啊,其實我們老師的妻子被一個叫吳響的大壞人抓走了,如果姐姐可以打敗大壞人,老師可以跟你去查案的,這是老師在一次喝醉酒後說的,姐姐別說是我說的!”小姑娘告誡了句,便跑了。
回到屋前,羅青櫻與正準備鎖門外岀的唐下說道:“你跟我走,我幫你救妻子!”
“天下烏鴉一般黑,原本我不信,可是當哪狗官以我妻子美顏,換取個人仕途時,我就死心了!”唐下對於妻子,他只有無能的自責,愧疚。
“唐下,你妻子嫁你瞎了眼,你連自己的偏見都戰勝不了,你就是懦夫!”羅青櫻激將道,唐下也的確聽進去了,內心也說服自己:“擔心自己再被利用後,又被厭棄踢開,是啊,就算真的,又何仿,仍舊是這模樣!”
“你不過是一四品將軍,又怎麽能勝過吳響,而貴妃娘娘真的脫困,手中並無兵權,哪色魔又怎麽會輕易放人,還是皇上開口?”唐下問道。
“我大哥是都天大將軍,由他去要,不給就搶,反正吳響那色徒,早就爭對大哥多次,教訓一下也好!”羅青櫻道。
“好,我跟你走!”唐下思慮後同意道。
“呃,可是,只有一匹馬?”羅青櫻轉身時,卻又為難了。
“我有馬!”唐下回道,隨即去給村長打了招呼,說要出行一段時間,之後又去後山牽回一匹白馬說道:“我們走吧!”
“駕……!”上馬後,二人各自馭馬奔向洛陽。
而途經蟲兒山時,突有三名刺客伏殺羅青櫻,唐下,二人奮力反擊,也還搏得生路,只是身上傷口,似有中毒跡象。
抹了點血先嗅後嘗,唐下肯定道:“碎心毒,看來咱們得先去一個地方,否則明日落日之時,必將嘗盡心碎之痛而死!”
“我有一個懷疑對象,而且很肯定!”羅青櫻凝眉道!
“誰?”唐下道。
“花月秀,封號月妃,她接掌了一個皇家刺客組織,而剛才的刺殺者,性質很像,一旦被俘,會采取自絕之法!”羅青櫻凝重道。
“看來,前路坎坷!”唐下自問二十年查案,追凶,都是凶險萬分,可此次好像更加艱難。
金陽山下。
馭馬奔至此處,天色己經全黑,羅青櫻二人牽馬進入密林,不久,可見一處光點在山腰處閃爍。
“等等,我們不能前進了!”唐下拉住羅青櫻並鄭重說道。
“為什麽?”身上還有劇毒,以及著急趕回去與趙拄言明自己的懷疑,故羅青櫻有些急切道。
“原本將見之人,為江湖上傳名的毒聖蒲玲瓏,是一個女子,此人隱退於此,因我夕日有恩於她,所以她允許我有難時,可進入那光點所在,不過,她有一個習慣,也是她早年用毒出了差池,傷了眼睛,所以一旦入夜,就會不止亮起一個光點,而是三個以上!”唐下凝重道,敵人謹慎從事,恐怕那案子就不是易事了。
“哪我們怎麽辦?”羅青櫻擔憂道。
“先離開這裡再說!”唐下言畢,與羅青櫻牽馬回走,許久,便來到一處水溝前,能聽到嘩嘩悅耳水聲。
“唐大俠,到底怎麽解毒?”羅青櫻覺得周圍一切,太過於普通,她開始有些不耐煩!
“看見了對面山崖上的盈光了嗎?”唐下指著約半裡之外一處地方說道。
點頭後,羅青櫻道:“莫非哪就是解藥?”
“哪發盈光的東西,名為月亮花,有見月而亮,無月無花的奇觀,而它本身就是劇毒,用它來解碎心之毒,雖有奇效,也有一段時間的劇痛?”解釋後,唐下看著羅青櫻。
“看我幹嘛,走啊!”羅青櫻沒有猶豫,牽上在喝水的馬兒,便繼續前行……。
山崖下。
來到此處,羅青櫻可見崖高約有數十米,哪發盈光之處也有二三十米高,所以恐高的她,有些克制不了爬上去後,哪雙腿顫抖的想法!
“你在這兒等著吧,我去摘!”見之,唐下言畢,便開始攀爬。
而在下面仰望等著的羅青櫻,會不時聽見有碎石滾落的產音,將她緊張的心弦一次次扣響,便開口喊道:“唐大俠,小心啊!”
許久,唐下有驚無險的摘來兩株月亮花,羅青櫻可見花有七瓣,每片呈瓜子形狀及大小,藍光融綠,骨朵小!
“隻吃花瓣即可!”唐下解釋後,便先吃下一株七片,隨之羅青櫻也吃了另一株……。
“也不怎麽痛啊!”原地休息,等了約一刻鍾,羅青櫻便有些腹部灼熱之感,倒也不怎麽樣,故覺唐下言之過實。
“這給你!”唐下采來一些樹葉,遞給羅青櫻一疊。
“乾嗎,吃嗎?”羅青櫻疑問接過道。
“等些時間你就知道了,今晚咱們也走不了,休息到明天再說!”唐下打坐閉目,讓羅青櫻好奇道:“唐大俠,你是道士還是和尚還俗?”
“一定要兩者才可打坐麽!只是小時候向道士習過劍法而已!”唐下反問後又解釋。
一個時辰後,準備入睡休息的羅青櫻開始一次次跑去解急,哪疊樹葉就派上用場了,不久,唐下也開始了。
“嗚……!”劈裡啪啦的好像拉得止不住,羅青櫻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腹中一陣一陣的墜落,讓她感覺自己快死了。
“快了!”另一邊的唐下也是無奈,卻也出聲安慰。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天亮盼來了,臉色蒼白如紙的羅青櫻,唐下躺在一草叢上,渾身無力無覺,感覺靈魂都要飄走了。
“起來走了!”羅青櫻還要回去報信,所以奮力起身,卻連馬背都爬不上去了。
唐下把羅青櫻推上馬,自己手上卻沾了些汙穢,頓時又歪歪倒倒的去一水譚處洗手,這讓馬背上趴著的她,臉色刷的就紅,內心羞恥似要把她焚化一般。
“咳,咱們先去城郊休整一下,才進城吧!”唐下爬上馬,咳了一下來緩解尷尬,後才說道。
“嗯!”羅青櫻就那麽趴著回應,隨即馭馬慢跑回洛陽城。
皇宮內。
邀月殿,此為花月秀的寢宮,一名太監與她啟稟,只是聲線粗,顯得不像真太監:“娘娘,哪金陽山,羅青櫻,唐下二人未去?”
“命人看住城門,見即除之,另外,讓雲影出官去待命!”花月秀思慮道。
“遵令!”男子抱拳應聲後,便欲退走離去,花月秀卻再道:“等等,利辛,本宮讓你追查趙拄,卓玉婷的過去,查的如何了?”
“去錦雲縣的苟三,應該快回來了,也就在月末吧,他一回來,屬下立即來通知您!”男子抱拳回道。
“知道了,退下吧!”花月秀揮手道,等男子離開後,她才喃喃細語:“二人同來自錦雲,相見目光有異,之間定有瓜葛!”
“卓玉婷,劉紫苑,都該死,除了你們,這唐朝天下,也將有我花月秀的尊名傳揚!”花月秀憧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