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閑與一端茶丫鬟問取來一套女裝,常盈在為卓玉婷換下濕衣過程中,自是發現了卓玉婷還是完壁之身!
“奇怪,難道首領真的變了!”常盈自喃一句道,隨即快速與卓玉婷穿好衣裳。
而換上乾衣服後,常盈便開了藥房屋門與林閑離開夕夜院,不久,穆語天與天寶端著藥進來喂給卓玉婷,只是半昏迷中的狀態,有些難喂,才十咽二三!
“師兄,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我姐一同離開麽?”其實當初,穆語天被紅裳客棧店小二追至縣城外,才想到去找好色罪神來解救時,原本意在當土匪與縣城守衛激戰中,好趁亂救人逃脫,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而今望著卓玉婷蒼白的臉頰,穆語天又有些自責的擔憂問道。
“除非師父他去向罪神開口請求!”
“十年前,師父在這山中采藥時,救過其一命,其曾許諾,往後師父開口所求之事,只要不過線,他必應允!”天寶沉思後回應及解釋說道。
“臭小子,淨給你師父招麻煩!”正巧瘋大夫進來,故聽見後嘟囔道。
“師父,求求你幫幫我姐吧,她不屬於這兒!”穆語天跪求道。
“唉,不是師父不幫,隻恐徒勞!”瘋大夫也識人無數,憑一雙彗眼,可從某人其平日生活習性養成的身體條件,而大致判斷其索求什麽,故有些無奈道。
“師父,我給您磕頭了!”天寶之前所說,讓穆語天自認為卓玉婷對罪神並不重要,瘋大夫開口就很可能放人,所以急切的磕頭請求道。
“師父,幫幫師弟吧!”天寶也開口求道。
“好吧,師父去說說,不過很可能失敗,所以你不必太過希切!”瘋大夫瞪了眼天寶,才答應道,並扶起穆語天。
“是,謝謝師父!”穆語天感激道,隨即瘋大夫出了藥房,準備去問問罪神可否……。
夕夜院外。
“常盈,林閑,我說你們兩口子,怎麽專挑我的不是?”朱文一路找來,正巧碰上院中剛出來的林閑兩人,故大咧咧的問道。
“朱文,你認為,人與牲口有何分別?”林閑提問道。
“你罵我?”朱文臉陰冷下來問道。
“不是罵,而是質問!”
“你自負的認為,慈不掌兵,故也以為將帥定要無情,所以你出計,讓首領謀得個好色凶殘名聲,但你不明白,任何勢力,都如舟船,而百姓如水……!”常盈規勸道。
“少來,哪女人邪平的很,你們今日救她,他日若引禍而來,你們別怪我不念這麽多年的拚殺情誼!”朱文厭煩的丟下一句,便跑了,畢竟他最惱別人與他咬文嚼字。
“常先鋒說的好,只是女兒身,難有大作為!”瘋大夫出院門後誇讚道。
“多謝瘋大夫誇獎!”常盈並不介意女兒身之言,畢竟成為先鋒一職,已覺極限。
“瘋大夫要去哪兒?”瘋大夫在此住了一月,以往出門隻為采藥,可今日下雨,故林閑抱拳問道。
“找你們首領有些事談談!”瘋大夫回應道。
“哪便不巧了,首領早上出山去了!”林閑說道。
“哪他什麽時候回來?”瘋大夫沉思些許,才開口問道。
“不知道!因為是去送別過往,所以可能心放下了,就回來了!”常盈說道。
“若瘋大夫找首領有急事,待其回來,我會立即派人來知會您的!”林閑抱拳道。
“好吧!”瘋大夫抱了下拳,便住小院返回,隨即林閑二人也離開……。
夕夜院中。
“師父,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正在搗藥的天寶問道。
“師父!”而聽見天寶說話聲,藥房中給卓玉婷敷額降溫的穆語天跑出房來喊道。
“罪神出山去了!”瘋大夫解釋道,隨即向臥房走去。
而穆語雪無奈,失望的走回藥房,坐在床邊,看著有些囈語的卓玉婷自喃道:“姐,我要怎麽辦,才能讓你一起離開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