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賊出現在耀金水附近,邁著休閑的大步走了過來。
身後跟著兩個小弟。
“鞏將軍,你真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你的寶劍已歸於我,就連你愛的這女人,我也會讓你親眼見到,她歸於我。”
“你想幹什麽?”
“把他給我綁起來。”
“放開柳香小姐。”
兩小弟按照沙漠賊的指示,從鞏德將軍的懷裡掏出小瓶子,搖了一搖。
“哇!這不是著名的春……將軍,您為何會有此物?”
“我沒有,柳香小姐,你相信我。”
谷菱輕輕拍了拍自己臉蛋,眼睛集日月之精華,見到前面有幾個黑影。
“你們是何人呀?”
兩小弟輕輕歎氣,實在不想再把這姑奶奶弄回去,老二死的慘,寨子裡人盡皆知。
他倆用著極致語速,將剛才的內容,重新講了一遍。
“什麽呀?”
谷菱隻感覺嘰裡咕嚕的聲音,比蒼蠅叫大不了多少。
“沒聽清拉倒!”
沙漠賊的兩小弟不再重複,兩人只是舉著手裡的小瓶子,好像某種寶物。
“將軍想給你喝這個!”
沙漠賊將胳膊搭在谷菱肩膀,再也不會讓她輕易跑掉。
“鞏德將軍嘛?你又去拍賣會啦?”
谷菱以為是好東西,一把將瓶子搶了過去,主動喝光了全部。
“長生不老藥嘛?嘻嘻。”
谷菱著急喝的打起了嗝。
“好啊!你自己送上門來,這次可不能再把我騙進那滾燙的水裡,今晚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你,你這小妖精。”
沙漠賊摩拳擦掌起來。
“給我放開柳香小姐,你們休得無禮。”
“你命令誰慣了?放心,我隻一人享用她。”
說罷,沙漠賊回頭見小玉倉皇逃跑,幾步一摔跤的樣子,感覺很好笑。
派上兩個弟兄前去追蹤,可他倆卻各懷鬼胎。
“噗!”
谷菱將巨毒的火藍丹一噴而出,藍色的水滴在沙漠賊臉上流淌。
他感覺臉部火辣辣的,在沙漠多年,他聽說過這種藥丸的威力。
卻從不曾見過此物。
沙漠賊緊緊的閉上雙眼,擔心水滴進入眼睛會造成失明,進到嘴裡,會損傷五髒六肺。
鞏德將軍順勢過來,將沙漠賊打到不省人事,準備帶谷菱走時,沙漠裡更多的兄弟,正拿著短刀飛鏢,扔向他的方向。
“啊!!”
鞏德將軍的背部中了一飛到,卻面前保持著微笑。
“麽麽~”
因為他身前的女子,被她牢牢的抱在懷裡,並無大礙。
只是冰涼的身體,變得滾燙,帶冰的長袍,都被她烘幹了。
她腰肢亂扭,臉蛋紅潤,頭部如蛇一般,朝著鞏德將軍的懷裡鑽。
鞏德當即害臊的扯了扯衣襟,卻再一次被谷菱拽開。
用手將發簪摘下,舌頭舔濕了發尾,對著鞏德將軍的嘴巴伸去。
相當於間接接吻。
“柳香小姐,難道是藥效發作了?再挺一下,再走一點就是個客棧。”
多次在沙漠裡轉圈圈的鞏德,已打探好走出沙漠的方位,卻聽見了憶柳香在耀金水的嬌聲細語。
此刻,憶柳香正嘟著嘴巴,朝向自己。
就在快要親上自己的刹那,沙漠裡傳來了巽風與沙漠賊兩兄弟過招的動靜。
可巽風幾分鍾後就敗下陣來,全是花拳繡腿的姿勢。
鞏德將軍則在此時,將藥效疊加的憶柳香,走向另一側。
越發漆黑的夜裡,沙漠賊扶著腰腹部,緩緩起身。
“別打了,給我去追那將軍和女子!”
沙漠賊沒死,他又爬了起來,常年在沙漠裡混跡的土匪老大,沒那麽脆弱。
可他兩個小弟,似乎還想朝著加吐鎮跑。
“你們不會又想去賭博吧?走了一個谷立,你們想把現有寨子全部賠了?才罷休。快去!”
兩個小弟翻了一個白眼,哼了哼鼻子。
“大王,我們只是想幫你捉拿谷立,對於他那種賭徒,賭場一定有他的身影。”
“你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不是說逃到其他鎮了嗎?”
“大王,谷立是跟剛才那女子一同消失,她已經回到加吐鎮,小弟認為谷立肯定回來了,既然這幾天賭玉石的地方沒看見,那他定是去新開的那裡,等小弟去看看再說。”
“是啊,大王,我們來保證不賭,行不行?”
“先把他給我解決掉再說,那小女子留著,給你們倆做媳婦兒。”
“是!大王!”
“謝大王!”
兩小弟興奮無比,準備再次踩向巽風。
小玉卻用身體擋在前面。
“啊!!”
小玉的肋骨被踩斷了一根,鑽心的疼,讓她只能呻吟出點點細聲。
“少爺!!”
巽府上上下下的人,除了老夫人,幾乎全部出動。
他們見少爺自出去之後,隻把去世的樂樂抱回來後,便沒再回家,則出來找。
聽聞沙漠這裡有動靜,打探一番後,發現正是少爺,衝了過來,場面驚人。
由於老夫人的相思病,越發嚴重,茶不思飯不想,請來的郎中全都搖頭。
估計時日不多,她只能跟巽風少爺單獨聊幾句,卻一直沒有機會。
因此,她努力挺著沒死,等著巽風少爺回去。
可巽風對於老夫人的做法,並不領情。
甚至不願意在家多待一分鍾,寧願重新跑來這沙漠裡,看小玉弄什麽么蛾子。
不料見到小玉正被人追趕,他本不想阻攔。
誰知沙漠賊以為是互相送暗號的地下工作者,擔心誤了他倆抓緊辦完事,去玩幾局猜珍珠的好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巽風動起手來。
“大王!!”
“保護大王!!”
兩小弟手牽手,將腿向後踢起,若是誰敢靠近沙漠賊,定將他踢飛出去。
可巽府沒人去搭理他們,都在抬著少爺。
“把她也弄走。”
少爺昏昏迷迷的,指了指沙漠前方。
“少爺,那些只是土匪,若是進了他們老窩,我們這些,決不是他們對手。”
少爺忍痛又抬起了手臂,平舉著。
隨後,巽府的人發現小玉正躺在不遠處。
“少爺,我們回府上吧,小玉那丫頭已經被救下了。”
少爺使勁兒發出了三個字,手始終沒有放下。
“憶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