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作為皇家子弟,滿月宴的事情自然由宮裡的人安排。
不過,因為這是寶寶特殊的日子,蘇小妹還是想親自為孩子做些什麽。
歐陽景辰也有此意,奈何他的事情尚未結束,只能等到孩子周歲時在補回來。
到了次日清晨,白露一大早便親自過來接人,隨風也跟著一起去了百味齋。
寶寶和小蝶留在了王府裡,由於安和和尚等人守著。
到了百味齋,一下馬車,蘇小妹便看到了冰狐和一個從未見過的老頭。
因為被輕音纏著,冰狐已經許久沒見過蘇小妹。
再見之時,冰狐目光幽深,臉上掛著熟悉的笑意。
蘇小妹微微頷首,語氣輕柔卻略顯疏離,“好久不見。”
她聽聞鏢局這些日子來了個傾心於冰狐的小姑娘,那小姑娘還是歐陽景辰的救命恩人。
蘇小妹幾乎沒怎麽考慮,便直接決定和冰狐保持距離,不能耽誤他找媳婦。
跟在冰狐身邊張老頭子一眼便看出他們兩人之間的異樣,不過從蘇小妹的反應來看,應該是郎有情妾無意。
思及至此,張老頭臉上的笑意淺了不少。
這臭小子分明就有他的閨女了,還一心想著其他女人,當真是三心二意。
同冰狐寒暄完的蘇小妹這才注意到這個小老頭,略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位老人家是?”
“他便是輕音的父親。”有些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冰狐只能如此解釋道。
“原來如此。”蘇小妹知曉輕音是何人,便對著老頭輕笑著說道:“我還得多謝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若不是輕音和張老頭,歐陽景辰說不定已經喪身懸崖底了,所以蘇小妹須得對兩人好好道謝才是。
張老頭見蘇小妹這幅誠懇的模樣,神情未變,目光卻緩和了幾分,擺了擺手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昨日夜裡,歐陽景辰突然過來尋他,說是有事相求。
問清緣由之後,張老頭這才知曉,這家夥竟是想讓他過來保護蘇小妹。
原先張老頭是不打算過來的,奈何輕音在知道這事之後,便一直纏著他,非要他過來幫忙,張老頭這才答應了過來,也順便見見歐陽景辰心心念的女人。
距離百味齋開店只有不到半個時辰,蘇小妹需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便沒和他們說太久,簡單聊了幾句,便直接去了後廚。
此時留在後廚裡的,十有八九都是蘇小妹帶出來徒弟,再見到她時,幾人臉上都露出懷念的神色。
蘇小妹沒時間跟他們閑聊,如同以前一般,一進廚房便直接說道,“我要的東西呢,準備好了嗎?”
蘇小妹昨天便交代了白露,讓她提前給自己備好了今天需要的食材,避免到時候會因為食材問題而手忙腳亂。
今日蘇小妹打算做兩道新菜,一道文思豆腐,一道芙蓉雞片。
這兩道是現代廚師考級的必做菜品,即便是在現代也能算是國宴級別。
之前蘇小妹從未做所這兩道菜,其主要原因就是太過於麻煩,尤其是文思豆腐,極其考驗廚師的刀功。
好在後廚裡的幾個徒弟無論是在廚藝亦或是刀功上都已經達到了出師的水準。
有他們幫忙,蘇小妹做起菜來也輕松一些。
她先是安排一半的人製作芙蓉雞片所需要的雞蓉,另一半的人則是負責切文思豆腐所需要的豆腐絲。
文思豆腐一般選用點好不久的嫩豆腐,若是按照國宴的標準,就將豆腐切成頭髮絲一般的粗細。
當年在考級的時候,為了能夠做好這道菜,蘇小妹可是硬生生切壞了三塊案板,這才在評級考試上拿到了滿分。
眼下廚房裡的這些廚子們手藝雖然沒比不上蘇小妹,但是做一道如同品相一般的文思豆腐足以。
至於芙蓉雞片,做法相對算是簡單,主要考驗滑雞片時的火候。
在豆腐和雞片都處理好的時候,就到了蘇小妹上場的時候了。
只見她先是盛了幾杓雞湯出來,將雞湯倒在乾淨的鍋裡燒熱,隨後又在湯裡放入一些調味品,調料煮化之後,這才用了些澱粉勾芡。
在雞湯變得濃鬱之後,倒入已經擺盤好的雞片之中,又放了些青豆和枸杞做裝飾。
文思豆腐和芙蓉雞片的做法大同小異,只是少了勾芡這步。
兩道菜一經出鍋,獨有的清香氣息瞬間彌漫了整個廚房,蘇小妹另外取了些許品嘗了一下。
白嫩的雞片在嘴中輕輕一抿便會融化,雞肉的鮮香頓時在口腔中炸裂。
被切到極細的文思豆腐早已經沒了豆腐的腥味,反而帶著幾分甘甜,同雞湯的鮮味完美融合。
確定味道沒有什麽問題之後,蘇小妹這才讓白露換上了新的菜單,自己則繼續在後廚忙碌。
後廚忙的如火如荼之時,大廳也早已經人聲鼎沸。
因為蘇小妹再次掌杓,京城裡那些曾經吃過她的菜的老主顧們一大早就來到了百味齋,靜等開飯的時刻。
在白露宣布可以開始點菜的時候,整個大廳如同沸騰了一般,所有人都開始大叫著店小二,生怕自己會錯過點菜的機會。
因為這兩道菜不能久放,蘇小妹一開始還怕做太多會賣不完。
沒曾想,這新菜單才剛剛換上,這菜便已經被點的一乾二淨,有的顧客甚至還沒點上。
原本蘇小妹只是打算試賣一下,沒想到居然還會出現供不應求的情況,驚喜的同時,她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很快,百味齋便人滿為患,而對面的千味閣卻是門可羅雀。
花了整整兩個時辰,蘇小妹才教會後廚的人製作這兩道菜。
這時,她總算是能夠閑下來,打算去廂房休息一下。
剛一出後廚,便有一個小二對著她撞了過來。
“小心!”一直護在她身邊的隨風和冰狐立馬上前,攔在蘇小妹的身前。
站在蘇小妹身後的張老頭身形一動,瞬息間就出現在了小二跟前,將他一把抓住。
同時立馬將一個布團塞進了他的嘴裡,以免這人咬破嘴裡的毒藥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