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出來的安悅,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她走在路邊,腦子裡一直都在想著怎麽好好教訓陶安安,臨時反骨,還敢把她的事情給抖出來?
她會讓她知道後果的。
安悅腳下踢著小石子,嘴裡時不時咬著食指。忽然,她旁邊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賓利,擋住了她的路。
安悅向左,那車便向左,安悅向右,那車也便向右。
安悅忍不住脾氣,大吼道:“你神經病啊!”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林子陽那張充滿邪氣的臉。
看到是她,安悅自發性地後退,想起那天晚上這個男人給自己帶來的恐懼,還沒等她轉身逃跑,自己便被甩進了車裡。
林子陽玩味地笑,沒想到自己出來轉一圈,也能碰到這個小東西,真是有些令人驚喜。
林子陽將車載狀態調到自動駕駛,來到了後座,壓著安悅,捏著她的下巴,湊到她身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著她身上清淡的香水味。
“你身上可真香。”
林子陽勾起安悅的下巴,眼神邪佞,“怎麽?還記得我嗎?小東西?”
安悅的雙眼滿是恐懼,渾身顫抖,說話都不利索起來,“你你不要臉!”
林子陽嗬了一聲,“我很高興,原來小東西還記得我。”
意識到他們兩個人正單獨處著同一個密閉環境,安悅猛地開始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
林子陽壓著她,可以感受到她身上的顫抖,方才安悅的掙扎反倒勾起了男人身體上的火,她張開嘴巴想大聲尖叫,林子陽卻封住了她的唇,像是一頭餓久了了的狼在吞噬獵物一般啃咬著,唇上被林子陽咬破了皮,不斷有血從下巴流下。
安悅的唇痛到不行,掙扎著要逃,可林子陽雙手一壓,她就像一條砧板上的魚兒一樣,只能徒勞地撲騰著手腳,任憑對方欣賞著她柔弱姿態。
見他如此捉弄自己,安悅小聲抽泣起來,軟聲求饒:“你放我走行嗎……”
林子陽反而熱烈了起來,他高大沉重的身軀逼近了她,嘴角牽起一抹戲謔的笑:“想走?做夢!”
四下寂靜一片,很少有路人會過來這邊,恐怕沒有人能來救自己。
安悅抽泣著,縮在角落裡,“你,你到底要幹什麽?我與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林子陽嗤笑一聲,“我想做什麽還用向你交待?”
皺眉看著她掙扎得有些凌亂的衣服,林子陽從副駕駛座扔了一件襯衫給她。
“穿好點,待會帶你去酒店,給你買套衣服。”
安悅狠狠地瞪著他,“我會去報警的,我要告你綁架!”
林子陽嗤笑一聲,“報警,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人家警察叔叔才不會給你上報。”
林子陽邪笑一聲,“就算真有證據又怎麽了?你知道我林家是什麽背景嗎?除了司家那位,敢得罪我林家的人根本不存在。”
安悅嗚咽著,手裡緊緊抓著襯衫,心裡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
林子陽看到她這模樣,心情好了不少,他拍拍安悅的頭,“放心吧,既然和你發生了關系,爺自然有的是錢來補償你。”
安悅卻狠狠地咬了林子陽一口,眼神裡猝了毒,瞪向林子陽。
林子陽猛地甩開安悅,安悅的腦袋重重地摔在窗邊,她大吼道:“為什麽你看上的不是安柒,你大可以去找她,憑什麽要來找我?”
她將她所受的苦都怪罪到了安柒的身上,她明明坐在外面,明明可以進來救她,她為什麽不救?
如果在這裡的是安柒,那事情都會不一樣!
手臂被安悅咬出了血,林子陽罵了一聲,冷眼看她。
“別給臉不要臉,就你這樣的還立貞潔坊?你還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為了搶自己姐姐的男朋友,你做了什麽都忘了?他能做的我就不行?”林子陽怒罵道。
安悅渾身顫抖著,怕這個可怕的男人一怒之下又來折磨她,她實在受不了了。
安悅狠狠瞪著林子陽,她從來沒有過這麽羞恥的事情,這都是那個賤人帶給她的!
要不是安柒那個賤人,她也不會到這種地步!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安柒好好嘗試屈辱的滋味。
林子陽氣得不輕,來到了前座,開車來到了附近的酒店,套上一件襯衫便抱著安悅走向酒店。
前台看到林子陽懷裡衣衫凌亂的安悅,自然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看向安悅的眼光都是不屑。
“這都什麽人啊,有那麽猴急嗎?非得光天化日就在外面,真是”
前台服務生的議論一字不落地落入安悅的耳朵裡,她狠狠地咬著牙,巴不得撕碎她們的嘴,可是她動都不敢動,因為此時男人的情緒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安悅不敢惹怒這個男人。
接下來好多天她都沒能離開,直到第三天傍晚,林子陽在鏡子面前穿著襯衫,打理完畢後,才來到床邊,從上衣裡掏出一個卡,扔到安悅身上。
“拿著,這是你的零用錢,盡管花,多去買點漂亮衣服,別給我丟臉。”
安悅看向林子陽的眼神依舊冰冷,她最終還是拿起了那張卡,是一張無限額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