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同一時間裡,洛心暖心中也一直都在不停的反思著自己,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如果僅僅是從公司的角度出發的話,她尋找適當的合作夥伴,一起拿下新開發區的項目,這個出發點是好的。
更甚至可以說是為了公司著想,一直都在努力的拚搏,想要走向更好的未來。
可如果僅僅是從家庭裡面來考慮的話,她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盡到一個作為妻子的責任。
畢竟她沒有和白聘羽兩個人過多的商量公司的事情,甚至在下定決心的時候,甚至都沒有考慮過白聘羽內心的想法。
其實這一切早在之前,她心中就糾結了很久,但她之所以如此這麽快的下定決心,完全就是因為,他想要靠著自己的能力去完成這次的項目。
而並不是想,每次出了什麽事情之後,都去尋找白聘羽的幫助。
她希望自己漸漸的能夠成長強大起來,而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幫忙,尤其是不想讓白聘羽因為他的事情而過多的操心和勞累。
想著這所有的一切,洛心暖不由的情緒有些低落的,腳下的步伐有些蹣跚的走著。
然後就看到了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動不動的白聘羽,甚至整個人陰沉著一張臉,那陰鷙的眸子中有些陰沉的可怕,似乎還蘊藏著狂風暴雨一般。
只不過一直都在被努力地壓製著,卻沒有真正的完全釋放出來。
“聘羽,我已經十分認真的考慮過這件事情,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而且也做得並不對,但如今,事情就已經這樣,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所以不管怎麽樣,我都希望你能夠尊重我的決定,讓我為了這次的項目,努力的拚一把,如果最後真的沒有成功的,那我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麽。”
洛心暖面色一臉鄭重的坐到了白聘羽的面前,一字一句十分認真的開口說著,那些說出來的話完全都是肺腑之言。
甚至略微的低著頭,根本就不敢貼頭去看白聘羽,那芊細的手指來回的揉搓著,心中不停地掙扎著。
不知道他到底要怎麽說,白聘羽才能夠真的在心中放下這件事情。
而且她聽到白聘羽剛剛,說出來的話的那些語氣,似乎早就在心中對他產生了很多的誤會。
甚至好像已經開始覺得,她的心裡面根本就不在意白聘羽,更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白聘羽這個人的影子存在。
“聘羽,真的,我希望這一次你能夠理解我,甚至給我一些支持,我知道你並不希望我喝沈錦恆有過多的接觸,
但是我保證完成了這次合作之後,我跟他就不會再有任何的牽扯。”
洛心暖看著始終,陰沉著一張臉並沒有開口說話的白聘羽,不由得心中一陣的恐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底氣。
也根本就看不出來,白聘羽這個時候內心到底是什麽樣的想法,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甚至還有沒有在生氣?
這所有的一切,洛心暖就只能通過,自己的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去猜測,而無法真正的知道。
“而且關於政府這次新開發區的項目,我之前就已經和你談過,相信你也知道,這次是多麽難得的機會。”
“如果一旦拿到了政府手中的這個項目的話,那到時候不僅僅只是一個項目的事情,甚至還有可能把商業的事情和政府上進行聯合。”
“對於我們這些,數一數二的頂級公司來說,可算是找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後台。”
洛心暖其實在內心深處,也是有著一絲私心的,若不是因為盯上了,眼前的這塊大肥肉的話,她又怎麽可能會,如此努力的下了這麽多的功夫?
白聘羽陰沉著一張臉部油的,冷冷的哼了一聲,他其實在內心深處,根本在意的就不是洛心暖開口說出來的這些話。
他心中一直都過不去的,在糾結著的問題就是,他都已經明擺著直接的告訴了洛心暖,不要和沈錦恆有過多的接觸,甚至更別說是公司的事情了。
因為一些根本不願意提起的陳年往事,白聘羽自然是知道沈錦恆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可他只是覺得沈錦恆非常的危險。
但這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她們在一起合作的這次事件,有任何的貓膩。
所以也就是僅憑著自己的直覺在警告著洛心暖,可洛心暖卻根本就不聽他的意見。
尤其是連商量都不商量一下的,就直接決定,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也是白聘羽根本無法接受的。
“所以從頭到尾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否則的話也不會有今天如此的場面,不是嗎?”
白聘羽微微地眯著眼睛,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看起了一副心情很差的模樣,說話的語氣中也含著一絲的冰冷。
整個人看起來有了很大的差別,根本就沒有平日裡那般的溫柔。
他內心深處最在意的就是,洛心暖根本就不相信他的提醒,甚至可以說是不相信他!
反而是寧願去相信一個外人,這讓他的心裡如何能夠承受的了,甚至於覺得自己都沒有絲毫存在的價值。
就好像在洛心暖的眼裡面,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的存在。
他真心的不知道,洛心暖到底把他放在了什麽位置上面。
“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不相信你了,關於這件事情,我真的已經和你解釋過了,完全都是出於公司的考慮。”
“你給我的那些建議,我之前也慎重的考慮過,之所以沒告訴你這件事情,就是不希望你多想,並不是你所說的那樣。”
洛心暖瞬間感到十分的身心疲憊,就好像一瞬間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的模樣,讓她內心深處,甚至隱隱約約的有著一絲的抓狂。
就好像不知道到底該開口說些什麽,才能夠真正正確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而白聘羽也能夠聽得明白,不再去糾結這件事情。
強行的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尺住行裡面的狂躁,等到平複了心情之後,才一臉心平氣和的對白聘羽再次的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