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原本臉色十分難堪的洛心暖,本不想和她過多的計較,卻還是送了她一個白眼。
“嘖嘖嘖,看你這樣肯定就知道我猜對,我怎麽就這麽厲害呢。”秦琳安不由得眉開眼笑的,有些歡快的笑出聲來。
似乎根本就沒有把洛心暖此刻,那有些難過的心思放在心上。
“行了,我知道你很厲害,行了吧?”洛心暖中中的歎了一口氣,有些有氣無力地開口說著,她現在真的好想找個地方靜一靜。
只可惜看著眼前的秦琳安,恐怕她根本就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哎呀,你笑一個嘛,為了他那樣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說圖什麽?”
“別因為別人的事情而傷筋動骨的,讓自己惹得不開心,他很有可能不是突然轉變的,而是他原來就是這樣,只不過我們從來都沒有發覺而已。”
秦琳安不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面色慘白的洛心暖,開始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冷靜的分析。
其實也正是因為她作為一個局,所以才對這其中所有的關系都看的十分的透徹。
不然的話,她當初也是被賀嘉昀那十分溫和的外表給欺騙過,只不過現在的她自然不會那麽容易的被騙。
“其實想來,哪有什麽為了利欲熏心,半路變得更加有欲望的人,只不過是因為他原本就是那樣的人,曾經偽裝的比較好,讓人根本就看不出來罷了。”
秦琳安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有些語重心長的開口,看著眉頭緊皺非常不悅的洛心暖。
不由得邁開腳下的步伐,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身邊,有些輕聲的開口說著,希望這個時候的洛心暖能夠把其中的關系想清楚。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其實我心裡面早就已經知道,只不過一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接受而已。”
洛心暖有些欣慰的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失落的開口說,她似乎自始至終都沒有把賀嘉昀給拉出來。
這才是讓她覺得非常痛心,沒有辦法接受的事。
“好了,既然你能這麽想的話,那我也就不用擔心什麽了。”秦琳安微微的眯著眼,她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剩下其余的事情,就只能夠靠洛心暖自己一個人去化解。
突然想到了,她剛剛來,還有另外一件事,不由得聯盟遊戲迷糊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對了,我跟你說一件特別令人生氣的事!”秦琳安說著有些氣呼呼的拿起了桌面上的文件,直接啪的一聲甩到了洛心暖的面前。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半年前,就是因為那次建材質量出問題的事,當時也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我才會想不開。”
“雖然我不知道當時賀嘉昀調查出來的結果是什麽?但為了對得起我自己,我有特意的調查一番。”
“可誰知道公司裡居然對這件事情一直避諱不談,我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查出來了一些線索。”
秦琳安想起來真的是越說越生氣,那一臉氣鼓鼓的模樣,幾乎都快要原地爆炸了似的。
整個人不停地喘著粗氣,恨不得能夠直接抱著粗口的罵人,只可惜她要保持著自己良好的形象。
洛心暖有些困惑的抬頭看了一眼秦琳安,不知道怎麽又突然扯到了半年前的事。
只不過當時他記得自己好像情緒不佳,根本就沒有再過問這件事情,再後來,這件事情全部都是賀嘉昀一個人在過問。
“當初我手中的那批出了問題的建材,似乎好像無形中和賀嘉昀脫不了關系,這次回來之後,我秘密的調查了一番才知道,當時賀嘉昀居然接觸過這批材料。”
秦琳安一想起這個事情,就覺得有些咬牙切齒,她想到了當初自己一個人在公司裡面遭受非議,被那麽多人議論。
甚至根本就頂不住壓力的,覺得十分委屈,明明都不是她的錯,卻偏偏要怪到她的頭上。
而現如今,這一切的事情都和賀嘉昀有所牽扯,這讓她如何能不生氣,更甚至地想到了當初賀嘉昀對他如此的意外,那麽的有耐。
恐怕也是在他計劃當中的一部分,想想還真是覺得可惡!
“雖然我也沒能夠查到具體的證據,但現在所有的方向都指向了賀嘉昀的那邊,這一次,我一定要為自己當初報仇。”
秦琳安有些咬牙切齒,斬釘截鐵的開口說,現如今,越想越覺得自己十分的委屈。
幸好她又重新的活過了一次,不然的話,那豈不是要被冤枉死!
又是賀嘉昀?
“好,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也有責任,我們兩個一起調查,如果真的是賀嘉昀的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洛心暖那有些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的閃爍,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一股堅定,尤其是最後的四個字,咬牙切齒地開口說。
雖然內心感到無比的艱難,但是在這一刻,她選擇了站在秦琳安的這邊。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賀嘉昀做出來的話,那這不是很早以前他就有問題,那公司絕對不能再繼續在他的手上,否則的話,那就是直接走向滅亡。
“好,這一次,我一定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秦琳安也是面色一臉十分堅定的模樣,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那有些溫和的目光中卻帶著一抹的寒光。
其實除了秦琳安此時此刻在調查這件事情,白聘羽對於當初遊樂園時施工問題的事,也一直都放在心上。
他雖然當初警告過賀嘉昀,只可惜當時沒有足夠的證,否則的話,他一定會直接把賀嘉昀給告上法庭。
又怎麽可能會任由著他在外面逍遙法外這麽長時,甚至還利用公司一直和他對著。
“先生,賀嘉昀這段時間的動作十分的頻繁,過不了多久,我們一定能夠抓住他的把柄。”
白術斬釘截鐵的開口說著面色一臉的認真,他一直都讓人在緊緊的跟隨監視著賀嘉昀,非常的能夠沉得住氣。
畢竟只有有了充足的證據,讓賀嘉昀到時候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他們才算是真正的把賀嘉昀扳倒了。
否則的話,按照他那樣陰險的人,如果再次的東山再起,恐怕到時候又有很多人要遭殃。
“好,時刻的關注著,一刻也不能放松警惕,這一次,絕對要讓他付出代價。”白聘羽微微的眯著眼睛,有些冷冽的開口說著。
尤其是想到洛心暖之前被賀嘉昀騙得團團轉,他的心中就覺得百般的不是意味,緊緊地握著拳頭,十分用力的一拳打在了桌面上。
卻依舊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有些麻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