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靜心中何嘗又能夠舍得,動作有些親昵的理了理洛心暖額前的碎發,目光中充滿慈祥的望著洛心暖。
有些唉聲歎氣的開口說著,她可永遠都不想自己的悲劇發生在自己女兒的身上。
更何況,作為一個過來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意外,而她確確實實該放下心中所有的一切,好好的去放松一下自己。
“媽,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一定不會的。”洛心暖輕輕地搖了搖頭,手緊緊的抓住高黎靜,生怕就好像自己一松手,高黎靜就會立刻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一樣。
連忙搖了搖頭,生怕高黎靜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卻還是要執意的離開。
“我知道聘羽也是一個好孩子,把你交給他,我內心是一百個放心,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只不過是想借著這段時間,想要去國外居住一段時間,順便再散散心,一直以來,在國內呆著也無所事事。”
高黎靜輕聲的開口說著,似乎就好像是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一樣。
只是望著眼前如此倔強的女兒,就如同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一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甚至還非常的認死理。
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事情就從來都不會改變,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才讓她後來吃了那麽多的虧。
不過,索性這一切都過去了,眼前的這些全部都是過往雲煙,她也總算是熬出頭了了。
可洛心暖和她不一樣,洛心暖有自己的生活和軌道要走,不能因為她而連累了洛心暖。
“媽,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來?”洛心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情緒有些低落的開口詢問著,她心中真的是一百個不願意讓母親離開。
但既然母親都已經決定了,甚至都在收拾行李,恐怕心中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估計無論再怎麽說,母親都不可能會回心轉意,只能期望著母親能夠規劃好,早點回來。
她也能夠心中多少都有著一絲的安慰。
“我還沒有想好,我走的這段時間你就直接搬過去和聘羽兩個人一起住,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高黎靜內心有些不放心的一再囑咐著,希望洛心暖能夠把她說的那些話全部都聽到心裡去。
“好,那你一個人一路小心,有沒有什麽需要安排,我都幫你安排好。”
洛心暖強行的壓下心中的一絲異樣,紅著眼眶,看著一點點收拾東西高黎靜,強行的不讓自己面色看起來十分的難過。
生怕到時候因為自己而讓高黎靜,即使在離開的時候也不開心,那樣的話,她就會覺得有很大的罪惡感。
“沒什麽要安排的,我也沒有太多的東西要拿,少帶點東西,走路也方便一些。”
高黎靜輕輕地搖了搖頭,而內心深處早就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規劃好,而今天之所以如此面色凝重地告訴洛心暖,就是因為她已經想了很長的時間。
其實從洛心暖要開始結婚的時候,高黎靜就一直內心深處有著這麽一個想法,只不過覺得那個時候告訴洛心暖,會顯得有些突兀。
而現如今她離開,洛心暖和白聘羽兩個人在一起肯定也能夠更好的生活。
“好。”洛心暖看著不停的忙碌著的母親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的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生怕到時候因為自己而惹得母親也不開心,既然這是母親自己做出來的選擇,她即使內心深處再不情願,也一定會尊重。
“媽,你一個人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要經常的給我打電話,如果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國外都有我們國家的人員,到哪裡都可以尋求幫助。”
洛心暖心中略微有些不放心的囑咐著,如果可以的話她恨不得能夠陪著母親一起出國。
可是她不能,也沒有辦法丟下白聘羽和整個公司,所以就只能眼睜睜的望著母親離去。
“行了,你也就別擔心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高黎靜微微的勾起嘴角,神色中帶著一絲慈祥的微笑,整個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兩個人都非常不舍得坐在那裡說了很長時間的悄悄話,一直到很晚很晚,高黎靜才不停的催促著洛心暖去休息。
畢竟她一大早還要去公司工作,現如今,偌大的一家公司可全部都靠著洛心暖一個人在打理。
早上遇見白聘羽的時候,洛心暖直接把高黎靜要離開這裡,去國外散心的事情告訴了白聘羽。
“嗯,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就是放心的忙工作上的事情就好了。”
白聘羽略微有些心疼的拉扯著洛心暖的手,最後放在自己涼薄的唇上,輕輕的吻了吻,微微的勾起一絲的嘴角,神色中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隨後開著車送洛心暖到達了公司以後,財開著車往自己的公司趕去。
而這些天白聘羽一直以來都沒有以前那麽的找到公司,甚至公司裡面也傳出了一些話,說是白總結婚了以後重心都不放在工作上了。
只不過對於這一切的傳聞,白聘羽聽到了之後也不過是嗤之以鼻的笑了笑,根本就沒有當做一回事。
他要怎麽做是他的事情,就算是把所有的全世界都送給了洛心暖,他也是十分的心甘情願。
有些人只不過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而已,到哪裡都有一些惹事生非亂嚼舌根的人。
“白總,機場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白術一大早神色一臉恭敬的推開辦公室的門,隨後匯報著白聘羽大早上吩咐他的事情。
說著便把自己手中的那些訂購好的記錄直接放到了白聘羽的面前。
白聘羽那棱角分明的面容微微的含著一絲的笑意,而內心深處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本來也沒有過多的介意洛心暖一直在自己家中住著的事情,不過現在看高黎靜似乎像是在刻意的給他們兩個製造機會。
他心中又怎麽可能會不明白,就是因為想到了這個可能,所以更加的開心,做起事情來也是更加的賣力。
“好,高伯母的事情,就直接交給你了,一定要確保安全可靠,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閃失。”
白聘羽微微張開良薄的唇角,再一次的開口囑咐著,生怕到時候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這件事情可以說是重中之重,絕對不允許有任何的閃失。
“好的,先生。”白術面色一臉謹慎的模樣,鄭重的點了點頭,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麽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