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從來都是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在這裡一直默默的乾看著,也根本就不發表任何的意見。
“當初你和你的母親,兩個人如此心狠手辣的設計陷害了洛勇,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這才是真正的陰險狡詐吧!”
“這麽算下來的話,恐怕我在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也根本沒有辦法和你們相提並論。”
洛心暖此時此刻,再也不顧及任何的直接開口說了出來,甚至根本沒有給柳韻再留下任何的臉面,也根本沒有這個必要了。
“這些事情我可還一直都記得,難不成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你的良心就不會遭到任何的譴責嗎?”
“也是,都能夠做出這種如此惡劣的事情,又怎麽可能還會有什麽良心可言?”
洛心暖在那裡,一個人自顧自的說著,上次根本就沒有再理會柳韻的意思。
可誰知道此時此刻的柳韻,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尤其是洛心暖一直喋喋不休地開口說著。
就好像是直接抓住柳韻的痛處一樣,此時此刻的她,臉色十分的慘白,甚至恨不得能夠直接上前一把堵住洛心暖的嘴。
整個人似乎有些精神,極盡崩潰的模樣,隨後,有些不再顧及任何形象的大聲吼著:“洛心暖,你給我閉嘴。”
說這下意識的舉動,便直接對著洛心暖直接撲了過去,簡直就好像是一個瘋婆娘一樣。
眼疾手快的白聘羽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微微的眯著眼睛,整個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快速的直接一把拽住了洛心暖,千鈞一發之際,直接躲開了,而柳韻由於失去重心,衝了過去,下一秒,十分狼狽的跌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白聘羽陰鷙著一張臉,直接喊來了保安,他早就已經看柳韻不順眼了。
如果不是礙於洛心暖的話,恐怕直接就將人轟出去了。
很快,保安們直接鉗製住了柳韻,如同五花大綁一樣的讓她站在距離洛心暖很遠的地方。
“放開,你們放開我!”柳韻不停的掙扎著,此刻甚至有些神志不太清醒的模樣,甚至恨不能直接上前直接一把撕爛洛心暖嘴。
那有些毒怨的深色直勾勾的盯著洛心暖,甚至看的令人有些膽戰心驚的模樣。
“你沒事吧?”這個時候白聘羽才把目光轉向了洛心暖,看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洛心暖,那深邃的眸子中劃過了一絲的心疼。
想到差一點就令洛心暖受到傷害,白聘羽不由得緊緊攥著拳頭,內心非常的生氣,充滿寒光的眸子,凌厲的掃視著柳韻。
那原本還不停地在掙扎的柳韻,感到了那一股寒冷的氣息,整個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甚至都不敢再過多的掙扎。
“把她丟出去,絕不容許她再踏進一步。”白聘羽說著輕輕地抱了一下洛心暖,原本有些擔憂的心中,此刻才微微地安定了下來。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洛心暖有什麽危險的,他到時候內心裡面肯定自責的要死。
“等一下。”洛心暖有些掙扎的退出白聘羽的懷抱,整個人冰冷著一張臉望著柳韻,甚至上下不停的打量著。
還是剛剛白聘羽說出來的話,提醒了她,他們今天的婚禮上基本上都是要請的人過來的,沒有,要請帖的話,是根本沒有辦法進入的。
而且她從來都不記得自己邀請過柳韻,甚至根本都不知道這麽長的時間,她鬼混到了哪裡去?
那麽柳韻到底是如何的混進來了?
“我似乎根本就沒有邀請過你,所以你到底是怎麽進來的?”洛心暖說著有些犀利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柳韻,想都不用想,絕對不可能是白聘羽,所以這件事情一定另有其人。
那個人為什麽要把柳韻給帶進來,明明知道今天如此重要的場合,到底存了什麽樣的目的。
柳韻瞬間心中有些心虛的低垂著腦袋,感受到那一股打量的光芒,不由得和剛剛那囂張跋扈的態度截然不同,如同慢葫蘆一般的不再開口。
“怎麽?以為你不說就可以直接萌混過關,你可別忘了,我只要去詢問一下,自然還是可以知道的!”
洛心暖一直都把自己的目光放到柳韻的身上,一字一句的,非常清晰地開口說,而話語中卻帶著濃濃的警告的意味。
柳韻心中內心深處不停的在打鼓,那低垂的眸子不停地轉換著眼眸,緊緊的咬著牙關,似乎根本就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竟然敢進來,還不敢承認,柳韻,你的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了。”
洛心暖不由得有些諷刺的開口說著,也根本就沒有在問下去的意思,反而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白聘羽。
這件事情她一定要弄明白,否則的話,早晚會成一個心結,原本心中如此在意今天這件事,誰曾想到半路殺出來了一個柳韻,把這所有的一切都破壞了。
“是我帶她進來的。”就在白聘羽剛想要把門口的保安招進來,詢問的時候,突然在人群中原本靠近柳韻座位旁邊的一個人站了起來。
聲音有些清冽的開口說著,整個人一副十分瘦弱的模樣,面上帶著一副框架眼鏡,給人一種非常斯文的感覺。
微微的裂開著嘴笑了笑,絲毫都不在意的輕輕的推了推眼前的框鏡,隨後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
而身後站著白聘羽,轉過頭去再看到是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孔的時候,不由得他深褐色的眸子微微一緊,甚至散發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但卻始終陰沉著一張臉不動聲色,接著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變化。
“你?和她關系很好?我可從來都不記得在哪裡有見過你,還是說你今天帶著她來,就是直接來砸場子的!”
洛心暖微微地眯著眼睛,凌冽的眸子直勾勾的掃視而去,甚至說話的語氣也沒有絲毫的客氣。
她今天本來就已經柳韻搞得情緒十分的不悅,誰知道現如今到頭來源頭居然在眼前的這個人手裡。
他到底是不知道?還是故意而為之的把柳韻給直接帶進來!
“洛心暖,你趕緊讓他們這些人把我給放了!”就在這個時候,柳韻也不知道突然發什麽瘋的大聲喊了起來,瞬間轉移了洛心暖的注意力。
“喊什麽喊,我耳朵還沒聾!”洛心暖微微的撇了撇嘴,神色中帶著一絲的不耐煩,隨後輕微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柳韻,你難道還真的以為我還是曾經那個弱小的任由你們拿捏和欺負的小女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