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賀嘉昀來也不過就是為了混一個眼熟,甚至觀察一下,看看有哪些人適合發展成合作項目的人。
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十分安安靜靜的呆著,手中拿著酒杯,看起來非常的愜意。
很快,沒過多久,現場又到來了一個人,而他的出場卻瞬間震驚到了所有的人幾乎都同一時間被他吸引。
白聘羽冷著一張臉,那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帶著一絲不屑一顧的神色,始終保持著衣服非常高冷的神態,令人根本就只能望而遠之。
而一旁正在床上的夜雅欣,原本不知道何時正在聊到十分的熱火,誰知道看到了白聘羽之後,便馬上笑臉相迎的跑了過去。
“聘羽,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這個大忙人,今天又不來了呢。”夜雅欣微微的眯著眼睛,臉上滿含著笑意。
甚至還有著對白聘羽的崇拜,尤其是越看到眼前如此散發著光芒的白聘羽,夜雅欣命中越暗自慶幸自己的眼光怎麽那麽好。
“自然是要來的,合同的文件你帶來了嗎?”白聘羽並未理會在場其她的人,反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夜雅欣的身上,語氣平淡的開口說著。
整個人臉上沒有絲毫的笑意,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及時這樣也令夜雅欣開心不已。
甚至內心中有著一絲的高傲,畢竟在這麽多人群中,白聘羽可是並沒有理會其他的人,反而是和她一個人走的相近。
“帶了帶了,你放心,這一次,我把關於合作之間的所有的細節都陳列了出來,保證你一看就能夠明白。”
夜雅欣十分欣喜的開口說著,似乎就好像是在對著白聘羽炫耀,讓他誇讚她一樣,清澈透亮的眸子中,甚至帶著一絲的期待。
“好。”白聘羽淡淡的點了點頭,發出一聲濃重的鼻音,那有些陰鷙的眸子,掃視了周圍一圈,卻突然鎖定住了在角落裡的賀嘉昀。
原本平淡如常的眸子中透露著一絲危險的氣息,微微的眯著眼睛,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強大又寒冷的氣場。
令周圍的人一時之間都有些茫然,甚至更感到吃驚的連忙面色各異的悄悄拉開了距離。
夜雅欣剛剛還想在開口多說什麽,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白聘羽,一時之間,有些茫然的愣在原地。
“聘羽?你沒事吧,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具體的談合作。”夜雅欣此刻,內心深處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單獨的相處了,畢竟現在這麽多人都在這裡,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和白聘羽好好的聯絡感情。
“不急,你現在去檢查一遍,我處理些事情,馬上就來。”白聘羽說著那冷豔的眸子微微地眯著眼睛,自然下垂放在身體兩邊的手緊緊地握著拳頭,那眸子中快速的迸發出一陣陣的寒光。
他現在腦海中全部都是那天賀嘉昀和洛心暖兩個人在一起非常親密的畫面,雖然後來他冷靜了下來,也知道是和什麽事情有關。
可他心裡面還是過不去那道坎,尤其是這個賀嘉昀,依靠著自己的直覺,白聘羽一直都知道他根本就不簡單。
雖然不知道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麽,可不管怎麽樣?絕對都不能傷害的洛心暖。
本來他也想抽空去尋找洛心暖,已經在這段時間她的內心肯定十分的脆弱,可公司和夜雅欣他們公司最近剛剛促成了一個新的合作,目前正在建工設施的環節。
他每天都要盡心盡力的去盯著,根本就沒有多余空閑的時間,所以也才會一直拖到現在。
而現如今,見到了賀嘉昀,他自然不可能如此平常的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
“真是好久不見。”白聘羽這不請自來的邁著修長的步伐走到了賀嘉昀的面前,那如同深潭一般,漆黑的眸子中充滿著警惕的光芒。
直勾勾的盯著賀嘉昀,但卻一直都猜不透賀嘉昀的想法。
“有事?”賀嘉昀輕輕地挑著眉頭,不知道白聘羽為何會突然過來的,主動和他打招呼。
卻始終一副溫和的模樣,只不過對於白聘羽,他現在沒有絲毫的興趣。
“自然。”白聘羽冷冷的開口,寒光四射的掃視著賀嘉昀。
隨後緩緩等張開那涼薄的唇角,目光中帶著濃濃警告的盯著他,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你最好離洛心暖遠一點。”
“別怪我沒有警告,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你也絕對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白聘羽板著一張臉,冷聲的開口說著,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其他人的眼中,看著或許令人膽戰心。
可賀嘉昀這只是輕描淡寫地笑了笑,甚至對於白聘羽說出來的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還請離開這裡,你擋住我的視線了。”賀嘉昀毫不在意的開口說著,甚至根本就沒有正面回答白聘羽說出來的話。
令白聘羽不由得面色中有著一絲的掛不住,陰沉這一張臉,寒光四射的盯著賀嘉昀,緊緊的咬著牙關。
“我最後再說一遍,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你敢傷害洛心暖的話,即便是窮盡所有,我也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白聘羽面色一臉平淡地站了起來,卻語氣有些冰冷,一字一句地開口說著,尤其的刻意的咬中了後面的幾個字。
那凌厲的光芒和賀嘉昀兩個人四目相撞,似乎無形中拆出一些電閃雷光的火花,一場無形硝煙的戰爭在兩個人之間慢慢的拉開。
最終又消失在這同籌交錯的商業活動中,白聘羽陰冷著一張臉,猛地甩了一下袖子,快速的轉身離開。
但那有些情緒不定的面孔上卻透露出此刻他的內心有多麽的煩躁。
而反觀賀嘉昀,卻絲毫都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只不過,此刻的他內心卻變得十分的沉重,不得不承認白聘羽內心的懷疑一直都是正確的。
賀嘉昀原本想的就是要報復,甚至拿回自己應得的一切,可現在他都還沒有開始自己的計劃動手,甚至就已經輕易的得到了。
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有些懷疑自己當初的目的到底是對還是錯,他內心深處,甚至有了一絲的松動和猶豫。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的面對洛心暖,但每天卻還要若無其事的模樣,不由得眼底劃過了一絲的無奈,嘴中泛著苦澀。
“聘羽,你去哪裡了?我都在這裡等你好久了。”洽談合作的商務房,夜雅欣面色著急的等待著,看到了白聘羽之後,便匆匆忙忙的一把拉住了白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