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術卻有些不自覺的皺著眉頭,望著眼前的夫人,連忙十分殷勤地開口說著。
“夫人,這些都是先生,早就已經安排妥當的,你就跟著去看一眼吧。”
白術神色非常恭敬的開口說著,隨後輕微地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夫人?
洛心暖瞬間感到非常的吃驚和詫異,就連身旁跟著的秦琳安也是這般覺得。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四目相望,卻依舊沒有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白術,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夫人這兩個字以後還是別,否則的話,別人肯定要誤會,尤其是葉小姐。”
洛心暖神色平淡地開口,說著是你自絲毫都沒有察覺到任何意義,那琉璃般的眸子中一片平靜。
但內心深處卻心如刀絞一般疼痛,卻還要佯裝著淡定。
“夫人,這是先生早就已經吩咐下來的,你還是跟著我一起去看看吧!”
白術對於洛心暖說的話根本就沒有聽到心裡去,甚至一副非常認死理的模樣。
洛心暖不悅的皺著眉頭,雖然心中略微的有些反感,但是和秦琳安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
便也不動聲色地情緒安定了下來,她們今天倒要看看,白聘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很快一群人都來到了宴會的會場,而今天的活動也正是開始。
夜父之前一直都沒有找到白聘羽,而現如今,看著他平安無事的出現在眾人眼中,內心也是悄然地松了一口氣。
而白聘羽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理會過夜父,這讓人不僅覺得有一些詭異。
“相信今天在座的各位都非常期待,也都清楚,今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
白聘羽說著等著一張臉旁若無人地走上了舞台,看著有些神色微愣的主持人,直接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話筒。
語氣有些凜冽地開口說著,那一雙陰鷙的眸子,寒光四射的掃視著面前的所有人。
卻也瞬間吸引住了所有的目光,很多人根本就不明真相,也不知道白聘羽接下來要做什麽?
基本上都是懷著一個好奇的心理。
“大家今天是不是都在想著,該怎麽的祝福我和夜家的大小姐,不過今天可能要讓大家失望了,在這裡我今天鄭重的宣布,我和夜小姐夜雅欣兩個人之間的訂婚,在今天這裡就此作廢。”
白聘羽語氣鄭地有聲地開口說著,甚至帶著一股濃濃的高傲,如神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的,令人根本不敢褻瀆。
一時之間,下面就像是炸開鍋了一樣,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刷了。
而混跡在人群當中的洛心暖,聽到了這個白聘羽親自宣布的話之後,感到非常的吃驚。
內心深處,一時之間無味雜陳,卻也不想在這裡過多的停留,大腦一片紊亂。
隨後神色看起來有著一絲狼狽的拉著秦琳安,腳步有些踉蹌的快速的從人群中離開,根本就沒有聯系其他人的關注。
而身旁一直跟隨著的白術,卻根本沒有辦法進行阻攔,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隨後有些心急的尋找白聘羽的身影,卻突然發現,白聘羽此刻似乎好像是在和夜父交談著什麽。
但於此同時,內心最過於悲傷的就是夜雅欣,她原本還在後台,心中美美的等待著。
心想著過了今天之後,經歷了那麽多的困難重重,她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
可誰曾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那十分刺耳的聲音,一遍遍的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轟轟隆隆的,令夜雅欣整個人倍受打擊,甚至連站都有些站不穩的模樣,內心深處悲痛萬分。
隨後一時之間,有些承受不住的,直接穿著華麗的禮服,面色沮喪的,從後台跑了。
與此同時,白聘羽和夜父兩個人也算是正式的對上了。
“白聘羽,你今天這是什麽意思!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的後果是什麽?你讓我女兒,她以後還如何抬得起頭來做人。”
夜父等她著一雙眼睛,額頭上暴著青筋,眼眶中布滿紅血絲的瞪著白聘羽,氣勢上沒有絲毫的示弱。
後果?還真是可笑。
“夜總,對於這件事情,我想沒有任何人能夠比你心裡更加清楚了吧?”白聘羽看著如此凌厲的夜父,非但沒有任何的惱怒,而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神色中帶著微微的慵懶,面色始終如長的盯著夜父,但那一雙陰鷙的眸子卻好像能夠直接窺探到夜父內心真實的想法一樣。
“你什麽意思?”夜父看著目光如此凌厲的白聘羽,內心深處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微微的有著一絲的慌亂。
但又很快的掩蓋了下去,他這麽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又怎麽可能會懼怕白聘羽說出來的幾句話。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又怎麽可能會有今天的這個地位。
“我什麽意思你心裡不清楚嗎?你打著給夜雅欣和我綁在一起的想法,背地裡做出來的那些齷齪的事,你覺得你能夠瞞得了一輩子?”
白聘羽神色不屑,有些嗤之以鼻的開口說著,冷冷的哼了一聲,而且在看向夜父的目光中,滿滿的全是不悅。
他能夠一直容忍到現在沒有發作,無非就是全部看在夜雅欣的面子上,和眼前的夜父可沒有絲毫的關系。
夜父整個人神色微冷的僵硬在原地,甚至臉上帶著一股明顯的不可置信,他真的沒有想到白聘羽居然會調查的如此詳細。
而且他還沒有聽到任何的風聲,會瞞得如此的緊,看來他果真還是有些小瞧了白聘羽。
“不過想來夜雅欣還真是有些可憐,你說如果他若是知道了自己心愛的父親,自己當做棋子一般的算計,她心裡面會是什麽樣的感受?”
白聘羽冷冷的盯著夜父,語氣陰陽怪氣的開口說什麽,隨後根本就未再多看一眼夜父,整個人平冷著一張臉,甚至有些高傲的離開。
而這一次,夜父卻沒有任何的阻攔,而他就算是想阻攔,也有些有心無力,根本沒有任何的理由。
他們之間,現如今可謂是真的撕破了臉皮,再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
白聘羽雙手隨意的插在口袋裡,神色有些慵懶的走著,一時之間,心情還略微的有些愉悅。
可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腳下的步,那陰鷙的眸子微微的閃爍著一絲異樣,就連腳下的步伐也停頓了下來。
此時此刻,眼前,夜雅欣有些狼狽又非常難看的望著白聘羽,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在風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