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雅欣此刻內心深處就像是壓了一塊重重的石頭一般,上不去下不來的卡在那裡。
幾乎隱約都能夠感受到一股窒息的疼痛,令她痛不欲生。
“你走吧,今天的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對不起你,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過多的糾纏。”
夜雅欣十分用力地緊緊握著拳頭,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有氣無力的開口說著。
而那神色渙散的眸子,根本就不敢再多看一眼白聘羽,內心覺得十分的羞愧難當。
她覺得是自己欠了白聘羽的,而自己居然還想要找白聘羽理論,現在想來,該是多麽的可笑。
白聘羽一瞬間有些不自覺的皺著眉頭,面色有些凝重的望著眼前的夜雅欣。
最終還是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這裡,根本就沒有再過多的顧慮。
甚至也從來都不會擔心,大晚上的把夜雅欣一個人丟在這裡,會不會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而夜雅欣在看到了白聘羽離開之後,原本那有些毫不在意的面色中,突然有些繃不住的垮了下來。
整個人一副非常惱怒,羞愧難當的麼,紛紛不已的用拳頭用力地捶打著桌面。
那微紅的眼眶中的淚水也十分不爭氣的流淌了下來,最後越想越覺得十分的委屈。
整個人不再顧及絲毫的形象,趴在那裡失聲地痛哭了起來。
“白術,你留一下,回頭把她送回去。”而走出外面的白聘羽,微微的停下了腳下的步伐,聲音有些停頓地吩咐著身後的白術。
說到底,他心中隱隱的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到時候夜雅欣如果出了什麽意外,他也承擔不起。
“好的,先生。”白術面色一臉恭敬的開口回答著隨後轉身走了進去,就剛好撞到了失聲痛哭的夜雅欣。
此刻,沒有絲毫的形象可言,簡直就和大街上的那些潑婦沒有絲毫的區別,看起來狼狽至極。
一直等到夜雅欣幾乎把心中的情緒全部都發泄完了,白術才臉色中帶著禮貌的微笑,十分紳士的模樣走了過去。
“夜小姐,天色不早了,我還是送你回家吧。”白術雙手交叉的放在身前,整個人看起來一副非常紳士的母雅有禮貌的詢問著。
夜雅欣抬頭再看到白術的那一刻,不由得整個人都呆住了。
腦袋裡面轟隆隆的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她還以為白聘羽早就已經走遠了,可白術怎麽會在這裡?
“不,不用了。”夜雅欣想到了自己父親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她那有些透亮的眸子微微閃躲,隨後快速地開口拒絕。
說著變整個人東倒西歪的往外面走去,而白術也依舊是盡職盡責的一路都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隨著。
一直等到安全的看著夜雅欣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後,白術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內心深處悄然地松了一口氣,他可總算是完成了這個艱巨的任務。
而這邊一同回到家中的洛心暖和秦琳安,兩個人卻面色各異。
洛心暖一直都沉浸在當時白聘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解除訂婚的時候,洛心暖現在想起來心中還有些隱隱的衝動。
可隨後又被心中的哀傷連蓋了下去,即使是這樣的話,和她也沒有什麽關系。
雖然她並不清楚這中間到底出現了什麽曲折,可當初,她親眼所見的看到夜雅欣手中拿著訂婚戒指的那一刻。
這是他永遠無法釋懷和忘記的一幕,所以不管如何?她心中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期待。
“心暖,你也就別多想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秦琳安看著一路上沉默不語,甚至明顯有心事的洛心暖,秦琳安不由得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畢竟情之一字,可是這世間最難說的清楚的,她自己曾經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又怎麽還有更多的精力去勸慰著洛心暖,她們不過都是同類的人罷了。
“嗯,好,別忘了把那份文件帶過去,明天我們開會的時候還要用到。”
洛心暖輕輕地搖了搖頭,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神色卻始終平淡如常的模樣。
整個人情緒有著一絲的低落,明年就能夠看得出來,其中的變化。
只不過這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能夠遁入明白,其他的人說再多也都是無益。
“好,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忘記的,趕緊去睡覺吧,否則的話,黑眼圈都要出來了。”
秦琳安說著,面色有些困倦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後又連忙用自己的手指擋住。
那有些琉璃般的眸子此刻濕潤起來,變得有些霧蒙蒙的,甚至還帶著隱隱的一絲淚光。
洛心暖有些無精打采的模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也更沒有過多的情緒去考慮其他的事。
整個人如同癱了一樣的直接躺在床上,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潔白的天花板,想得出神。
一夜無眠,翌日,所有的一切都恢復生機勃勃的模樣,迎接這新一天的到來,那溫暖的太陽開始漸漸地升起。
每個人都是朝氣蓬勃的模樣,就好像昨天那不愉快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但只可惜,現如今,大街小巷宣傳的全部都是新聞的事情,雖然有很多是白聘羽特意經過處理加工的。
但現如今,全部都翻了出來,雖然上面對於夜雅欣和他兩個人之間的婚事之字不提,但更多的則是在討伐著夜父,身為一個偌大集團公司的老總居然會用如此低劣的手段。
一時之間傳得沸沸揚揚的,甚至很多人都唾罵著夜父,覺得他這樣的不擇手段還如何的能夠繼續在圈內混下去。
雖然這樣的做法讓知道真相的夜父十分的惱怒和抓狂,但此時此刻的他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之前早就告訴過你,白聘羽絕對不會是那麽輕易被打倒的人,可你根本就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一間看起來十分悠閑雅靜的茶房,夜父此刻面色一臉緊身的東張西望著,在看著眼前跟他一直合作,卻態度十分惡劣的賀嘉昀,不由得也變得十分的惱怒。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如何及時的止損!”
夜父聲音有些凜冽的開口說,目光中,甚至有些看不起賀嘉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