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琳安很快便把之前基本上已經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這對於賀嘉昀來說也可謂是非常致命的一擊。
也是賀嘉昀根本就萬萬沒有想到的。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秦琳安和洛心暖,兩個人在公司裡面行事作為,可謂是雷厲風行,甚至絲毫的都不講情面。
整個公司到處上下都透露著一絲詭異的氣息,令人都不敢大聲的喘氣,生怕一不小心什麽厄運就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公司裡也明顯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尤其是洛心暖每次從公司走過的時候,那些人對他敬畏的眼神,甚至再也沒有了一絲的不屑和不在意。
“我跟你說,賀嘉昀現在這個時候估計整個人都要氣得半死了,我還真的想看看他,此刻臉上是什麽表情。”難得忙裡偷閑的秦琳安,總算是可以喘口氣的和洛心暖吐槽著。
這幾天來發在公司裡面一直忙得團團轉,甚至,有的時候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就是為了希望能夠加快動作,盡快的把公司裡面賀嘉昀在公司比培養的那些勢力,全部都給拔出去。
也就只有這樣,公司才能夠變得真正的安寧下來。
“好,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放心,等空閑下來的時候我一定好好的請你吃頓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洛心暖眉開眼笑的開口說著,輕輕的吐了一口濁氣,她最近也是忙的暈頭轉向的。
不過現在想來似乎這幾天也並沒有怎麽見到賀嘉昀,他這個時候肯定早就已經有所察覺了,只不過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畢竟就算他心中有所不滿,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現如今,所有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他也就只能認命。
“這還差不多,不過現在公司裡已經整頓的差不多了,就還剩下一些小魚小蝦的,也成不了什麽氣候。”
秦琳安微微的裂開嘴,會心的笑了笑,這也是這幾天來,她最為悠閑的時刻了。
“嗯,但是萬事還是要多加小心,這些天賀嘉昀早就已經大勢已去,雖然他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但已經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洛心暖輕輕的點了點頭,面色平淡的開口說著,而內心深處卻隱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其實一直都留有後手的,根本就沒有對他趕盡殺絕,否則的話,早就可以直接憑借之前的那些事情,把他逐出公司。
甚至讓他直接在外面流落街頭,只可惜他並沒有這麽做,只是把他所有的勢力都拔除了而已。
“也是,那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洛總,現如今,公司內部可是一片晴朗,作為公司的總裁,看著蒸蒸日上的公司,難道你內心就沒有什麽感想?”
秦琳安微微的眯著眼睛,輕微的挑著眉頭的盯著洛心暖,心中說出來的話也有些怪腔怪調的,無形之中甚至還拋了一個媚眼。
“我能有什麽感想,你在想什麽?”洛心暖不由得有些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輕輕地撇了撇嘴,根本就沒有再過多的要理會秦琳安的意思。
而此刻悄悄密密的回到自己辦公室的賀嘉昀,看著自己的辦公室此刻變得有些空蕩蕩的。
那原本密密麻麻的文件以及擺件各種東西早就已經消失不見,讓他心中不由得更加氣急敗壞,一時之間無從接受。
從度假村開業遇到秦氏,再到如今的現在,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順心的。
賀嘉昀心中十分的惱怒,知道自己是中計了,但現如今也是無可奈何。
“行了,你還杵在這裡幹什麽?我已經用不到你了,從哪來的回哪去吧!”賀嘉昀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十分礙眼的助理,不由得人生的喝斥著把心中的不滿都吼了出來。
我其實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得到了這一切,就這樣被洛心暖和秦琳安兩個人悄無聲息的給瓦解了,他心中一時之間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賀總,你多保重。”助理有些唯唯喏喏的根本就不敢抬頭,聲音有些輕微顫抖地開口說著,隨後,整個人的腦袋垂得更低。
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腳步有些踉蹌的快速轉身離開,一時之間,這裡就只剩下了賀嘉昀一個人。
賀嘉昀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不由得有些接受不了的,整個人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甚至微微的裂開嘴有些淒慘的冷笑了起來。
“想我之前有那麽多的計劃和野心,可沒想到,現如今到頭來居然還是一場空,洛心暖,你既然當初說話不算話,又何必拿著我當猴耍。”
賀嘉昀緊緊的咬著牙關,瞪直眼睛十分不甘的開口說著,他始終都覺得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中,甚至無形中被洛心暖給牽著鼻子走。
面色有些陰沉的,整個眸子中閃爍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周圍一片靜悄悄的,似乎十分的安寧,甚至就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賀嘉昀一個人面色有些頹廢又沮喪的坐在那裡,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的聲音。
賀嘉昀微微的眯著眼睛,有些無精打采的緩緩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雙十分精致的高跟鞋。
隨後才看到了穿著一身西服,十分幹練,把整個身體都完美的包裹起來,顯得很是時尚的洛心暖。
不由得裂開嘴有些淒慘的冷笑了一聲,說出來的話,卻十分的平靜:“你來這裡做什麽?看我笑話的嗎。”
賀嘉昀說著不由得嘲諷的笑了一聲,真的覺得自己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洛心暖在心裡面早就已經掌握好了一切。
如今,他落得這樣一個下場,那也是因為它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察覺,否則的話,他絕對不會讓今天的事情發生。
“自然不是,過了這麽長時間,賀嘉昀,你的心中難道真的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感?”
洛心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靜一下心中的情緒,十分平淡地開口詢問著,那清澈的目光,卻直勾勾地望著賀嘉昀。
這也是她內心深處一直都非常想要得到的答案,甚至心裡面始終隱隱約約的有著一絲的不相信,賀嘉昀難道從本質上早就已經變壞了?
“愧疚?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