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嘉昀此刻,一副非常吃驚的模樣,腦袋轟隆隆的,就好像是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他之前似乎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甚至也根本就覺得沒有任何異樣。
可是如今洛心暖在他面前如此意有所指地說起來,現如今想來秦琳安和曾經的徐曉瑩,兩個人似乎好像真的有重疊的地方。
“你,你的意思是說?”賀嘉昀不停的喘著粗氣,整個人看起來一副非常吃驚的模樣。
難道說眼前的秦琳安就是曾經的徐曉瑩,不,這怎麽可能!
這個想法剛從腦海中冒出來,就被賀嘉昀給直接在腦海中掐滅了。
當初那麽多人都知道徐曉瑩從懸崖上直接跳了下去,甚至根本就沒有打擾到任何的屍體,如今,又怎麽可能再次好端端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是嗎?秦琳安就是曾經的徐曉瑩,她現如今又回來了,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
洛心暖語氣十分平淡,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但是那清澈的眸子卻十分堅毅地盯著賀嘉昀。
看著他那一臉不可置信,甚至有些驚恐的表情,心中一瞬間覺得有些解氣。
“原來真的是她,怪不得。”賀嘉昀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那深邃的眸子此刻沒有任何的焦距,看起來有些渙散。
低垂著眸子,嘴中不停地低聲的呢喃著,似乎像是一瞬間,在內心深處接受了這個事實一樣。
“其實說起來,你做的這一切真的可謂是天衣無縫,如果不是因為曉瑩的話,恐怕即便是這個時候,我也一直被你蒙在鼓中,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洛心暖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那清澈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賀嘉昀,神色十分的平淡,沒有任何的波動。
而她也早就已經認清了這個事實,這麽長時間以來,心中已然接受,只不過對於賀嘉昀,內心深處仍然僅存著一絲的善念。
“不過,如今看來當初的你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牌,不但成功的甩脫了自己的嫌疑,甚至還直接陷害了白氏集團。”洛心暖有些陰陽怪氣地開口說著,話語中充滿了濃濃的諷刺,對於賀嘉昀也再沒有了之前那種十分交心的態度。
反而處處都透露著一絲的警惕和疏遠,他們兩個人之間在也回不到曾經那種十分單純,相互信任的時光。
“你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的。”賀嘉昀突然抬起頭來,面色中劃過了一絲的陰冷,聲音中帶著一絲怒吼的開口說著。
整個人看起來與剛才的態度迥然不同,似乎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甚至有些失去理智。
咎由自取?
“賀嘉昀,到底哪個人是咎由自取!當初曉瑩她是多麽的相信你,就和我一樣的瞎了眼,誰曾想到你居然如此黑心腸地陷害她,她又做錯了什麽!”聽說賀嘉昀說出來這種如此不負責任的話,洛心暖心中的怒火,一瞬間被激起。
隨後,邁開腳下的步伐,緊緊地握著拳頭,蹲下身來一把緊緊的抓住了賀嘉昀的領帶。
死死地瞪大著一雙眸子,眼底深處充滿了一片冰冷的寒光,甚至儼然有一副六親不認的模樣。
“她?不過就是倒霉的自己往槍口上撞罷了,洛心暖,你以為你自己就能夠有多麽的高尚。”賀嘉昀那有些陰鷙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洛心暖,隨後有些不屑的呸了一下,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的悲涼。
也不知道是在說當初那個下場的徐曉瑩,還是再說如今的他自己。
“什麽都不必多說了,反正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你做過的那些事情永遠都不會改變。”
洛心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那些怒火,如今的她自然沒有必要和賀嘉昀過多的計較。
反正他會為他曾經做過的那些錯事而付出代價,她又何必在這裡和賀嘉昀,呈口舌之能。
雖然內心極不情願,但洛心暖還是直接松開了賀嘉昀,微微的眯著眼睛,神色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隨後,轉身快速的離開這裡,再也沒有過多的停留。
隻留下了面色一臉頹廢的賀嘉昀,整個人在那裡有些瘋瘋癲癲的又笑又惱的模樣。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洛心暖一直都派人在監視著賀嘉昀,其實說是軟禁,也不足為過。
基本上直接限制了賀嘉昀的自由,不管到哪裡都有人跟著,就是在等待這件事情的結果。
“你說都已經過去幾天了,警察那邊怎麽還是沒有消息?”秦琳安神色中微微的帶著一絲的急切,整個人在房間裡來回的走著,似乎就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微微地蹙著眉頭,有些不悅的吐槽著,面色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行了,你也就別在這裡繞來繞去的了,等公安機關那邊審查出來之後,自然會給一個結果。”
“更何況,我們提供出去的全部都是事實,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這一次一定會讓賀嘉昀受到他應有的懲罰。”
洛心暖在這一刻,也能非常的明白秦琳安的心情,畢竟她如今變成這樣了,和賀嘉昀也根本就脫不了關系。
“其實說起來,我的內心也是複雜的,雖然當初的事情知道是他做的不對,非常的怨恨。”
“可現在想來,如果當初我沒有跳下懸崖的話,恐怕也根本就不會找到我的父親,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的我。”
“想想對他真的是又恨又感激,可一想到前段時間他甚至想要殺了我,我真的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秦琳安神色十分糾結的開口說著,這才是他為什麽一直在這裡來回的走著,面色始終非常不安的模樣。
“好了,我知道你心中的這些糾結,別多想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洛心暖抿著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走上前去拍了拍秦琳安的肩膀,聲音平淡的開口安慰著她。
“嗯,你放心,我不會有其他的想法的,這件事情就這樣的,順其自然吧!”
秦琳安面色有些沉重的吐了一口氣,似乎這個時候才神色平靜了下來,一瞬間,似乎像是也想通了許多。
並沒有再像之前那般,一直不停地糾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