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嘉昀死死地盯著秦琳安,直勾勾的望了好幾秒,空氣一瞬間有些窒息,仿佛時間就停留在了這一刻一樣。
周圍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冷,秦琳安都不由得身體有些哆嗦的打了一個寒顫。
就在秦琳安心中沒底,不停在打著退堂鼓的時候,賀嘉昀突然轉移了自己的目光,隨後快速的離開了會議室。
“這個賀嘉昀,簡直就是個神經病!”秦琳安突然一瞬間的吐了一口氣,整個人神色有些松散的垮了下來。
微微的咽了咽口水,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好像剛剛被嚇到了一樣,神色中帶著濃濃的不悅,不由得低聲呢喃著。
而一路回到自己辦公室的賀嘉昀,陰沉這一張臉,真的是越想越覺得生氣。
那緊緊攥著的拳頭,十分用力的一拳打在了桌面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就連指關節處也隱隱地泛著一絲的血絲,可惜此時此刻的賀嘉昀根本就不在意。
把站在門外的助理給活生生的嚇了一跳,不由地打了個寒顫,生怕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秦琳安,我看您還能夠再囂張幾天!”賀嘉昀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說著微微的眯著眼睛,神色渙散的望著窗外那有些朦朧的風景。
整個人一副陷入了沉思的模樣,似乎像是在打著什麽主意,過了一會兒,那涼薄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絲邪魅的弧度。
……
眼看著度假村營業的日子越來越近,秦琳安也變得更加的忙碌了起來,這天剛巧要定製開業那天用到的紅酒以及現場的布置等各種用具。
生怕其他的人辦不好,到時候會出現麻煩,所以很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秦琳安一個人親力親為。
這天她剛剛去外面一起談好了合作,把那些需要的東西都已經談妥了價格,只等著在開業之前就可以直接運到度假村去。
誰知道,就在回去的路上,平安無事的開著車,突然嘹亮黑色的商務車,一前一後的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
“咦,這是怎麽回事?”秦琳安瞬間被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一頭的霧水,大腦一片空白的,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
剛想要打開車窗,走下身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誰知道這兩輛車上就快速的下來了很多的,看著一身黑色西服的人,看起來就像是一群保鏢一樣。
一個個都長的十分魁梧,凶神惡煞的,不由得讓秦琳安看的心中有著一絲絲的害怕。
秦琳安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暗叫不好,隨後有些驚慌失措的,連忙轉身想要回到車裡。
可誰知道就在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別人緊緊的拽住,一時之間,令她根本無法動彈。
“喂,你們是誰啊?放開,我不認識你們。”秦琳安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內心一片慌亂,卻表面上還始終保持著鎮定。
語氣帶著一絲顫抖的開口詢問著,殊不知,心裡面早就已經害怕極了。
可誰知道眼前的這群人,根本就沒有要理會她的意思,相互的對視了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
直接十分粗魯,根本就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強行的拽著秦琳安,便要往前面的車輛上拖進去。
“喂,你放開我,救命啊!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秦琳安不由得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的慌亂,隨後,根本也不再顧忌絲毫形象的開始大喊著。
就是希望有人能夠看到她此刻的狀況,能夠挺身而出,不然的話,眼前的這群人還不知道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可誰知道接下來的這些人,直接動作十分麻利的用膠帶粘上了她的嘴,似乎覺得他有些聒噪。
“唔唔唔……”秦琳安不停來回的掙扎著,眸子中帶著一絲的恐懼,一直都在搖頭十分的劇烈。
想要問這些人到底要幹什麽,把她帶到哪裡去,只可惜現在她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那原本清澈的面容上此刻充滿了悲傷和絕望,甚至期望洛心暖能夠早一點發現她的行蹤,到時候來解救她。
這個時候突然秦琳安被身後的人猛地一推,失去重心的直接跌在了車上,十分的狼狽不堪。
手腳都被繩子綁住,根本就無法動彈,在車關閉的那一刻,車裡面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楚。
秦琳安在這個時候停止了呐喊,沉著冷靜了下來,她現在絕對不能耗費太多的體力。
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一直都不說話,也不知道要把她帶到哪裡去,其他的人恐怕一時半會也根本無法發現。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她要沉著冷靜下來尋找可以逃跑的機會。
“沒聲音了,不會是暈了吧?”就在這個時候,秦琳安集中注意力的聽著周圍的動靜,那先做在前面的人才開口說話。
“暈了就暈了,只要沒死就行,反正都已經是快要死的人了,還在意那麽多幹嘛!”另外的一個人喝斥著,似乎與其中帶著一絲的不耐煩,隨後,周圍便只剩下了車子緩緩移動的聲音。
而秦琳安此刻內心卻覺得十分的心驚,內心深處一直都在一剛剛那個人說的話。
她是快要死的人?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麽,把她帶到什麽地方去?
如今,光天化日之下的總不可能直接把她給殺了,怎麽能夠如此的無法無天?那要法律還有什麽用!
只不過秦琳安現在心中是真的沒有底氣,還不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是誰,居然對他又如此的深仇大恨,甚至想要殺了她?
看來這一次她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的逃走,否則的話,在這些人的手裡,恐怕就遭殃了。
隨後,被車子顛簸的有些昏昏沉沉的秦琳安,一直都有些意識不太清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車門一瞬間被拉開,那有些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
秦琳安一時之間,有些無法適應的根本就看不清眼前,下一秒就被那些人給十分粗魯地拽了出去。
“唔,唔唔。”秦琳安在這個時候再次的發出聲音,目光中帶著一絲懇求的望著眼前的人,甚至示意著眼神,想讓他把自己嘴上的膠帶撕下來。
可是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不理她,甚至看都沒有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