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白聘羽的辦公室之後,白雪歌並沒有如願以償的直接見到白聘羽本人,而是見到了他身旁的助理白術。
“白小姐?您怎麽過來了。”白術原本是來辦公室裡拿東西的,看到了白雪歌之後不由得覺得十分的驚訝。
“你知道聘羽在哪裡嘛?我現在找他有急事。”白雪歌淡淡的開口說著,面色中帶著一絲的焦慮和不安,似乎像是發生了重大的事情一樣。
“先生,現在可能沒有時間,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忙,要不然我跟先生講一下,小姐你先在這裡等會兒。”白術隨機皺著眉頭,面色中一臉為難,語氣也有一些吞吞吐吐的模樣。
隨後卻吩咐了外面的秘書給白雪歌送進來了一杯水,而後並沒有再多說什麽,就已經快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白雪歌還想多說什麽,只可惜眼前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只能面色有些沮喪的坐在這裡。
“你知道你們總裁最近都在忙什麽嗎?”白雪歌看著離自己不遠的秘書,不由得打探了起來。
說實話,她也不經常來這裡,對這裡的環境自然也不熟悉。
“我們總裁每一天都是早出晚歸的,似乎特別的忙,有的時候連飯根本就顧不得吃,聽說好像是在忙一個遊樂園的項目。”
“這個項目都已經進行了大半年了,不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秘書一五一十的開口回答著,但說到最後,也有些為難,他只是負責照顧白聘羽的日常生活以及各項的行程安排。
所以對於工作上真正的一些進展之類的,他確實並不清楚。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白學中中得歎了一口氣,隨後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在這裡問也問不出來什麽有用的消息。
“雪歌,你怎麽這個時候突然過來了?是有什麽事嗎?”說著,白聘羽那裡一臉十分帥氣,冷著一張臉龐,棱角分明的面容就出現在了白雪歌的眼前。
手中還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整個人面色中帶著一絲的焦慮,似乎好像有什麽棘手的事情要去處理。
“聘羽,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說。”白雪歌在看到了白聘羽之後,整個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後跟隨著白聘羽的步伐,一路找到了他的面前。
“嗯,有什麽事你說,我聽著。”白聘羽坐在辦公桌前,低頭手中抱著一份文件,正在仔細地觀看。
而一邊看海,一邊不經意地抬頭望了一眼白雪歌,似乎就好像是可以一心二用的模樣。
白雪歌看著如此繁忙的白聘羽,也並沒有過多的計較,反而是抿了抿嘴,最終開口說了出來。
“我今天去見了心暖,她似乎情緒並不太好,甚至還沒有從之前發生的事情中走出來。”
“不過也是稍微的好了一點,她今天突然跟我說,她想出國去國外深造,我想你肯定不知道這個事情,所以想讓你想想辦法,能不能不讓她去。”
白雪歌一股腦的把這些話直接全部都說了出來,她內心雖然也不想讓洛心暖去國外,因為一直都不舍。
畢竟徐曉瑩我已經出事,她就只剩下這麽一個好的閨密,若是連洛心暖也離開這裡的話,那她豈不是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聘羽和心暖兩個人之間,萬一相隔兩地,再發生一些什麽事,料未及的事,他們之間的感情就很容易會一拍兩散。
出國深造?
“你是說暖暖?”白聘羽他一直忙碌的神色突然愣住,眼睛不經意的抬頭,直勾勾的望白雪歌。
那深邃的眸子,似乎想要在白雪歌面前尋找答案,而不知為何,內心深處卻一瞬間的抽搐了起來。
另他根本就忽視不得,而內心也感到了一絲空落落的感覺,令人十分的不舒服。
“是啊,反正話我已經帶到了,你就自己看著辦吧!”白雪歌看著還有些蒙圈的聘羽,不由得輕輕歎了一口氣,覺得聘羽怎麽如此的不爭氣?甚至一點都不著急。
難道真的非要等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洛心暖離開了這裡,他才會像易琛一樣不停的自責懊悔。
但到了那個時候又能有什麽用!
“好,我知道了,你怎麽回去?要不然我讓白術送你。”白聘羽放下手中的文件,直勾勾地望著白雪歌,那深邃的眸子中滿含著濃濃的擔憂。
生怕白雪歌一個人沒有辦法回到家中,甚至出現什麽意外。
“不用了,樓下司機還在等著我,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別忘了我說的。”白雪歌看著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白聘羽,在臨走之前,不由得再次的開口提醒著。
隨後便已經快速的轉身離開,她覺得自己都已經這麽說了,白聘羽接下來肯定會有所動作,甚至是阻攔洛心暖離開這裡。
可白聘羽卻根本沒有絲毫的表示,在白雪歌離開了辦公室之後,白聘羽又繼續低頭忙碌著手中的那些工作。
整個人手忙腳亂的,腦海中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工作,一直都在想著到底該如何的解決。
而白雪歌特意的跑一趟,對他說的那一番話,全部都被他直接拋在了腦後。
甚至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時間,去考慮那些兒女情長的問題,他現在必須要趕緊把遊樂園那裡的事情給擺平了,否則的話,後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即使他後來想到了這件事,可卻根本無暇分身,有些心有力而卻毫無辦法。
與此同時,已經打定主意的洛心暖,都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妥當,甚至就連行李都已經整理好了。
這才把賀嘉昀給打了個電話,直接約了出來,面色一臉凝重,給人一種似乎像是在交代後事的感覺。
“你叫我出來,莫不是就看著你一直在這裡沉默?”賀嘉昀恐怕是這麽多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變化的一個了,他那臉上一直還帶著溫和的微笑,似乎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都不會有絲毫的改變。
看著眼前明顯一副心事重重模樣的洛心暖,賀嘉昀別在心中不停地猜測著,那透亮的眸子,不由得閃爍著光芒。
他這半年來,其實也很少見到洛心暖,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處理,現如今突然洛心暖把他給約了出來,他還真的是感覺到有些意外。
“嘉昀,我可能有件事情需要拜托你。”洛心暖緊緊的咬著牙關,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松了一口氣的開口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