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歌整個人面色一僵神色微冷,隨後有些錯愕的抬頭望著洛心暖,她沒有想到洛心暖心中居然是這樣的想法。
“麻麻,麻麻。”剛想開口勸著洛心暖,誰知道一旁的小寶突然有些哭鬧了起來,白雪歌目光中帶著一絲心疼,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母性的光環。
快速的一把就把小寶給抱在了懷裡,聲音輕緩的開口哄著:“乖,小寶,媽媽在這裡。”
一邊緊緊的抱著小寶,還一邊不停的在搖晃,最後甚至讓小寶喝了一些奶粉,哄了一會兒,才讓小寶熟睡了過去。
而這期間洛心暖也一直在幫忙的照顧著,畢竟她以前多多少少的也照顧過小源。
雖然沒有自己親生的孩子,可是在照顧孩子這個方面,她卻非常的有經驗。
“你讓他躺在這睡吧,小心一會兒別著涼了。”洛心暖輕聲地開口說著,眉眼之間帶著一絲的微笑,隨後白雪歌小心翼翼的抱著小寶。
動作輕盈的把他放在了床上,那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看著那肉嘟嘟的臉龐,嘴唇一直都在不停的嘟嚷著,似乎就算是睡著了,也一直都在是吃東西的模樣,簡直是十分的可愛。
“走吧。”洛心暖刻意壓低聲音的開口說著在臨走之前還給小寶身上蓋上了毯子,生怕小寶會被凍到。
白雪歌和洛心暖兩個人有些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白雪歌卻面色上有著一絲的為難,直勾勾地望著洛心暖。
微微的皺著眉頭,輕聲的開口:“心暖,你怎麽能這麽想,知道你心裡面可能還一直有道過不去的坎。”
“可是你的家人,朋友,家人全部都在這裡,難道你就真的如此放心的下,狠心的離開這裡。”
白雪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但她知道洛心暖做出這樣的決定和當初徐曉瑩出意外的事情,絕對有關。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我們不可能永遠都活在過去。”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更加沒有絲毫改變的機會,那我們就要試著努力的向前看,放下內心深處的那些包袱。”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讓生活過得去,你想想你身邊那些對你寄予厚望和關心掛念你的人,一直這樣的話,他們又怎麽可能不為你擔心。”
白雪歌說著有些安慰似的拍了拍洛心暖的肩膀,看著明顯臉色不好的洛心暖,她的內心深處也滿是感慨。
雖然她心中也非常的心疼徐曉瑩的離開,但無論怎麽難過,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所以她們才要更加的堅強。
過好自己每一天的生活,甚至連帶著徐曉瑩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曉瑩還在的話,她也一定不希望你是這樣的生活著,更加不希望你為了懲罰自己,如此的頹廢。”
“你應該嘗試著努力的邁過心中的那個坎兒,放下內心的那種執念,去外面走一走,看一看。”
看著一瞬間變了臉色的洛心暖,白雪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她其實這半年也一直都有讓人關注著洛心暖的情況。
自然也知道洛心暖對半年之前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甚至把所有的錯都怪到了自己的身上。
甚至根本就不敢提起和徐曉瑩有關的任何事,就好像是在刻意的躲避一樣。
“雪歌,我真的可以嗎?”洛心暖微微地抿著嘴唇,緊緊的咬著牙關,面色一臉為難的模樣,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似乎有一瞬間,白雪歌甚至都在洛心暖的面容上看到了那似曾相識的一幕。
尤其像徐曉瑩出現在眼前的模樣,那時的她一直都十分謹慎,生怕做錯事情,惹得別人不開心的徐曉瑩。
“當然可以,你應該嘗試著走出自己的內心,這半年來,也有很多事情都在悄然地發生改變,你不能拿過去的過錯,一直都在懲罰自己。”
“更何況,當初那件事情的原因,也已經調查清楚,所有的人也都已經受到了懲罰,我想曉瑩她一定不會怪你的。”
白雪歌有些安慰的開口說著,那平淡的眸子中閃爍著一絲的挫敗感,內心也感到更加的心疼。
徐曉瑩已經離開了她們,她真的不想再次的失去洛心暖,也更加不想讓洛心暖後半生就這樣頹廢在自責難過中度過。
而是應該打起精神來,帶著以前那些傷疤開始負重前行,持續以後的生活。
“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如果我能夠陪在她身邊,甚至是在得知消息的時候多趕過去幾分鍾,或許,一切的結局就都會不一樣。”
洛心暖那透亮的眸子有一瞬間的暗自失神,整個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語氣中還在不停的自責著,甚至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
這也是她內心始終都邁不過去的一道坎,所以才會如此的頹廢,一直以來都和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沒有絲毫的區別。
“心暖,既然你如此的放心不下曉瑩,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帶你一起去看望一下她吧!”白雪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鑽進死胡同裡,一直都出不來的洛心暖,輕輕的吐了一口濁氣。
隨後眸子有些透亮的下定了決心,就連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得變得輕快了許多。
一雙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洛心暖,似乎像是在期待著他的反應。
看望徐曉瑩?
洛心暖整個人一瞬間,有些愣住沒有反應過來,不明白白雪歌話語中的意思。
“其實易家的人,雖然並沒有打撈到曉瑩的屍體,但是還是以易家少奶奶的身份給她立了一座墓碑,而且這還是易琛十分倔強的堅持,才獲得家裡人的同意。”
白雪歌淡淡的開口說著這件事情對所有人的打擊都很大,其實難過的又何止是心暖一個人。
而他們都已經逃避了半年,確實也是時候真正的該去和曉瑩見個面了。
“你是說曉瑩的墓碑?”洛心暖聲音有些低沉的開口說著,不仔細聽的話,甚至都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整個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就連腳下也有一些微微的發軟,似乎整個人幾乎都快要站不住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