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聘羽隨後用力的一拉,直接把工人從地上拉了起來,那一雙寒冷的眸子,微微的眯著眼睛,整個人板著一張臉。
但卻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可以親近的感覺,不再像之前那般高高在上。
“你這是做什麽,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只要能保證你們的安全,我們才能夠接下來繼續努力的完成工作。”
白聘羽說話的同時還用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工人的肩膀,無形中帶著一絲的安慰和鼓勵,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都先去病房裡面看一看吧。”白聘羽淡淡的開口,說著那些工人分分的對他道謝,隨後心急如焚,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這裡。
這個時候,白術面色中帶著一絲憂慮的站了過來,直勾勾的望著白聘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白術,把他們都看好了,一直到完全沒有任何的傷勢,再讓他們離開醫院。”白聘羽淡淡的開口吩咐著,對於此刻白術的那個模樣,他自然心知肚明,只不過並沒有過多的開口。
白術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後在面前讓出了一條道路。
白聘羽和夜雅欣兩個人相似的在空中望了一眼,隨後也來到了病房的位置。
那些受傷的工人甚至都覺得有些受寵若驚,一個個的都連忙要下床去迎接白聘羽。
“別動,現在你們養傷要緊,你們放心,這段時間的工錢公司一定不會拖欠,相反,因為這次的事情還會給予你們一定的補償。”
白聘羽快速的揚了揚手,製止了他們的動作,畢竟一番折騰下來,很容易再牽扯到傷口。
“白總,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一個頭上包著紗布的工人面色,一臉感激的開口說著道謝的話,而其他的人也連忙跟著一起附和。
白聘羽看了一圈這些工人,真的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心中也放心了一些。
在臨走之前,那些工人甚至還要去送白聘羽,卻被他給及時的製止了。
走出醫院之後,夜雅欣一直都在半路上偷偷的瞄著白聘羽,微微的抿著嘴唇,最終還是開口出聲。
“你是不是在心裡早就有了打算?所以才根本就不去理會現在外面的那些傳言。”
夜雅欣也是剛剛在醫院的時候才想透徹了一些,所以此刻才質問出聲。
但不得不說,這個想法確實是非常的好,夜雅欣不由得那透亮的眸子中帶著崇拜的光芒。
“是啊,看來你也不笨。”白聘羽冷冷的開口說這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溫度,那寒光四射的眸子帶著一絲玩味的瞥了一眼夜雅欣。
這段時間合作的相處下來,白聘羽也漸漸地習慣了夜雅欣的存在,簡直就和白雪歌沒有任何的區別。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看著挺聰明的夜雅欣,他多多少少的也會刻意的提點一些。
“我本來就不笨的,好不好,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以前覺得我很笨?”夜雅欣不由得哼了一聲,總覺得這句話有點怪怪的。
內心極度的不平,不由得嘟囔著,甚至開口反駁,可等到想要去理論的時候,白聘羽早就已經從她的眼前離開了。
夜雅欣驚呼了一聲,連忙屁顛的跑了過去,快速的打開車門,搜的一下閃了進去,生怕晚了一秒,白聘羽就不會等她一樣。
而醫院這邊,白術也是有意無意的讓這些工人知道了,因為這次的事情而醞釀出來的負面.新聞。
這些工人分分的都替白聘羽感到不公平,甚至想要替他申冤,想要把那些不好的流言蜚語全部都打壓下去。
因此有了這些工人們的作證,之前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情,因為監工上的不利,也確實是直接的令人們改變了觀念。
原本是一件對白氏集團不利的事情,沒想到,轉而卻變得非常的有利。
甚至令很多的人知道了白聘羽那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在工人說出來的時候,一開始大多數的人都表示不相信。
畢竟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白聘羽,可是在視頻有利的證據之下,也確實直接的堵住了悠悠眾口。
“這件事情做的不錯。”白聘羽冰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神色中帶著一絲慵懶的翹著二郎腿,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站立的白術。
微微的勾起唇角,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先生,如今,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遊樂園建設那邊?”白術微微的低垂著腦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之前的那些工人此刻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一直都在不停的詢問著他關於這些事情的進度,雖然公司承諾會給他們相應的補償,甚至每天都有工資。
可他們那些人似乎都非常的誠懇,不做事情,卻白拿工資,他們覺得沒有辦法心安理得。
“去把那裡全部都檢查一遍,確保不會再出現任何問題,就可以直接開工。”
“如果再有問題的時候,一定要把問題解決了之後,再開始工作,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發生兩次。”
白聘羽微微的眯著眼睛,那深邃的眸子中變得有些陰沉,整個人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修長的手指微微的摩擦著下巴。
即使說出來的話,十分的平淡,但也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令人根本沒有辦法去忽視。
“好的,先生。”白術淡淡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是重中之重,而且之前都是他忽略了這個問題。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意外事故,索性並沒有發生任何大礙,也沒有出現任何的傷亡,否則的話,這件事情鬧大了,他們公司可就會損失慘重。
不只是這樣,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到時候還甚至有可能會聲名狼藉。
隨後白術快速的退出了辦公室,面色中一臉恭敬的模樣,而白聘羽那如同深潭一般,漆黑的眸子,此刻卻充斥著複雜的情緒。
那修長的腿,支撐著地面坐著椅子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讓自己整個人面對著身後的窗玻璃。
望著那外面煙霧蒙蒙,甚至根本就看不清方向的緣分,他的心裡面也如同始終找不到最終方向一般,開始有些彷徨和迷茫。
“聘羽,我知道你在辦公室,我進來了。”門外一聲清脆的女音,有些歡快的響了起來,在沒有聽到任何回答之後,便已經輕輕地推開房門大膽都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