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警察和賀嘉昀一直都在不停地僵持,甚至短時間內沒有絲毫破解的辦法。
畢竟賀嘉昀想要靠手中的人質換取自己自由的機會,而對面的那些警察卻也不得不顧及人質的安危。
直接局面僵硬在這裡,沒有絲毫的進展。
而此時此刻剛到公司洛心暖,正在往大廳裡走去,那些見到她的員工紛紛面色一臉恭敬的問好。
洛心暖淡淡的點了點頭,微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微笑著,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隻修長的手,直接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洛心暖有些錯愕的轉過頭,卻直接看到了一張放大的十分熟悉的臉,不由得那清澈明亮的眸子瞬間呆滯住。
“暖暖,警察那邊已經找到了賀嘉昀,現如今情況緊急,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
白聘羽面色有些急切的開口說,甚至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直接拉扯洛心暖往公司外面趕去。
洛心暖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也根本顧不得剛剛的事,神色中帶著一絲的著急和恐慌。
她不知道賀嘉昀發生了什麽事,但看著此時此刻白聘羽的模樣,恐怕根本就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現在是什麽情況?賀嘉昀他到底怎麽了?”洛心暖一路急匆匆的和白聘羽兩個人上車,快速的往銀行的方向趕了過去。
“目前還不清楚,只是說是因為他在銀行裡面挾持了人質,而警察因為考慮到人質的安全,遲遲沒有動手。”
“甚至都已經在那一片造成了恐慌,我聽說了之後就連忙趕過來找你了,也不知道現在具體是什麽情況。”
白聘羽一邊十分認真地開車一邊對洛心暖解釋著這件事,甚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說起來,雖然賀嘉昀和他的公司有些糾紛的事,可他如此關心的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洛心暖。
他非常的清楚,洛心暖內心深處對於賀嘉昀還是有些不一樣,如果賀嘉昀說了什麽事的話,洛心暖肯定會過多的關注。
與其這樣的話,倒不如他直接帶著洛心暖過去。
不管怎麽樣,事情最終都會有一個了結。
而與此同時賀嘉昀已經挾持著人質一路的退到了樓頂上,那些警察卻絲毫沒有辦法,根本就不敢上前。
洛心暖緊敢慢敢的趕到的時候,正看到下面有一群人圍堵的水泄不通,而賀嘉昀則整個人站在樓頂的邊緣上,看起來十分危險的模樣。
洛心暖整個人心都提到了嗓子,便想要透過人群直接衝過去,可卻被身後的白聘羽直接一把的拉住了。
“暖暖,你別過去,現在非常的危險。”白聘羽面色有些著急的開口說,那有些沉重的眸子中帶著濃濃的擔憂,生怕洛心暖會遇到什麽生命危險一樣。
“不行,我一定要親自上去看,絕對不能再發生任何的意外。”洛心暖面色一臉堅定語氣斬釘截鐵的開口說,隨後直接扒開了白聘羽的手,義無反顧地衝了進去。
“洛小姐,這裡禁止外人入內,還請你站在外面,不要靠近。”剛剛走過去,外圍的警察就直接攔住了洛心暖的去路,甚至根本就不讓她靠近半分。
洛心暖不由得心中有些焦慮,整個人心跳撲通撲通的加快,有些擔憂和緊張。
而這個時候身後白聘羽也再次的追了上來,說什麽根本就不願意讓洛心暖過去。
“大叔,你就讓我過去看一看吧,我和賀嘉昀是非常好的朋友,我可以幫著你勸一下他,說不定會起到很好的效果,絕對不會讓他傷害到人質的。”
洛心暖面色一臉認真地開口說,就是希望警察能夠放她過去,事情都已經到了今天這一步,她真的不想看著賀嘉昀一錯再錯下去。
只有及時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及時的悔悟,還能夠避免以後會後悔。
“絕對不可以,心暖,現如今他騰訊那麽的激動,而且還斜置了人質這麽的危險,你過去無論怎麽勸說他,肯定都是聽不進去的。”
白聘羽緊緊的,一把抓住洛心暖的手,甚至微微的用力就是生怕洛心暖再一次掙脫開來,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直接過去。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洛心暖萬一出了什麽事情的話,他恐怕懊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聘羽,我始終都相信賀嘉昀她內心深處一定還有好的一面,只不過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被利益以及仇恨蒙蔽了雙眼,所以才會如此的反常。”
洛心暖深深地吐了一口濁氣,面色一臉認真的望著白聘羽,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
“我就是想要把自己當做人質,把裡面的人給換出來,畢竟有我在的話,他絕對不可能會傷害到我的。”
“但是裡面那個非親非故的人質不一樣,賀嘉昀對她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萬一如果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
洛心暖面色十分平靜,一字一句的開口說著,似乎就好像是在來之前早就已經在腦海中想好了一樣。
白聘羽看著如此倔強洛心暖,有些極不情願地歎了一口氣,卻還是最終慢慢的松開了洛心暖的手。
既然眼前的這個決定是洛心暖自己的選擇,那他就一定會尊重洛心暖。
“好,那你千萬要小心,我就在外面看著你。”白聘羽面色有些凝重的開口說,十分不情願的直勾勾的盯著洛心暖,就好像這一刻即將要經歷生離死別一樣。
想想心中都覺得十分的難受,而警察那邊也直接同意了讓洛心暖進去,勸說勸說此刻情緒異常激動的賀嘉昀。
或許真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畢竟他們這些警察在這裡僵持了那麽久,也依然沒有怎麽解決的辦法。
如果再這樣持續下去的話,很容易會對其他的民眾造成恐慌,實在不是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謝謝。”洛心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面色凝重的一步步地走上前去,看著送自己上來的警察,十分禮貌的道謝。
隨後走到了天台上,此時此刻就只有賀嘉昀和他挾持的那個人質在。
“不要過來,沒聽到我之前說的話嗎!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的條件,再走上來一步的話,我就直接把人給摔下去。”
賀嘉昀語氣十分陰狠的開口說著,那有些赤紅的雙目,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看起來十分滲人的模樣。
那手中緊緊掐住人質的手也不由得變得更緊,聽著那永遠極近的腳步聲,不由得整個人渾身上下變得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