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雅欣內心深處,一時間感到無比的委屈,尤其是本來心中就十分的不甘心想要質問父親,本以為會得到安慰。
誰知道竟然得到的結果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用的,更加的有些瀕臨崩潰。
“爸,你一天天的從早到晚就知道利益,在國外的時候你從來就沒有說過這些,難道這些在你眼中比你女兒的幸福還要更加的重要?”
夜雅欣不由得情緒有些激動得大聲吼著,甚至和夜父兩個人為了這件事情大吵一架,爭執的面紅而赤的。
一時之間,有些想不通的夜雅欣,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突然離開了家裡,一個人根本就不管不顧的直接買了最近的機票飛往了國外。
開啟了一場以散心為名義的旅行,想著放空一切的放松自己的心情,而這次回來的時候,她也依然想明白了很多。
只不過對於當初她父親做的那些做法,一直都不太滿意,甚至無法認同。
而關於她和白聘羽兩個人之間的事,她也徹底的想了一個明白,不屬於她的東西,不管再怎麽努力都不可能會有任何的結果。
她也決定不再過多的糾纏,畢竟強扭的瓜不甜,而且她也知道當初的事情做的確實有些過分。
這段時間她也想明白了許多,這次特意的回來就是要解決之前的那些事情。
“麻煩去一下紫金別墅。”夜雅欣微微地眯著眼睛,那清澈透亮的眸子中散發著一股寒光。
隨後聲音有些甜美的開口說著,兩個人卻陷入了沉思。
坐上車後,看著車窗外面那十分熟悉又顯得有些陌生的建築,不由得心中連連的感歎。
一路回到了夜家,門口看著的傭人見到時夜雅欣時,明顯感到十分的吃驚和驚訝。
但還是連忙快速的去接著夜雅欣帶回來的行李:“夜小姐,夜先生此刻不在家中,要不要通知一下先生?”
傭人十分好意的開口詢問著,畢竟夜小姐突然然沒有任何通知的,直接回來了,夜先生那邊多多少少的也要有一些交代。
夜雅欣聽到了傭人說的話之後,那邁出的步伐,不由得微微停頓了一下。
清澈透亮的眸子,微微的眯著眼睛散發出一抹寒光,隨後,聲音冰冷地開口:“不用。”
“你把行李直接送到我的房間,不需要告訴他我的行蹤。”夜雅欣聲音十分冷淡地開口說著,隨後問傭人要回了自己的車鑰匙,便冰冷著一張臉的開車直接離開了這裡。
甚至在家中根本就沒有過多的停留,似乎絲毫都沒有任何眷戀一般。
踩著油門快速的開著車,那道路兩邊的風景飛馳的向後退去,夜雅欣微微的珉著嘴唇,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很快,沒過多久就到達了白氏集團這座高樓大廈面前,動作十分優雅又瀟灑的走下車了,身體輕輕的依靠著車子,面色帶著一絲慵懶的打量著這座集團。
心中不由得重重地歎了一口氣,最後嘴角扯出了一絲的笑意,一瞬間,相視如同想開了一樣的邁步輕盈的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嗎?”前台的小姐看著一個戴著墨鏡,穿衣打扮十分靚麗的美女走了過來,不由得笑得十分甜美,禮貌地開口詢問著。
夜雅欣這時才反應過來,伸手把面上的墨鏡摘了下來,十分禮貌的笑了笑:“我找白聘羽。”
語氣非常的平淡,而前台的小姐也在這一刻認出來了夜雅欣,只不過發現他和以前有了太多的變化。
不然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夠認出來,畢竟以前她可是經常往公司裡邊跑的,早就已經是這邊的熟客了。
“原來是夜小姐,你稍等一下。”前台小姐微微的笑了笑,十分客氣地開口說著。
夜雅欣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的為難,現如今想來,曾經她以前那般橫衝直撞的行為,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十分的幼稚和可笑。
恐怕那個時候很多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而只有她一個人還根本就不自知。
而正在樓上的白術,接到了下面的通知,整個人都感到十分的震驚,看著此刻正在會議室裡面召開緊急會議的白聘羽。
不由得輕微地皺著眉頭,覺得這件事情十分的棘手,隨後也便同意讓夜雅欣先行上來。
等到開完會以後,具體有什麽事情,到時候再商量。
“夜小姐,好久不見。”白術看著一段時間沒有見到,突然好像是大變了模樣的夜雅欣,不由得內心暗自地感到吃驚。
卻還是把內心的驚訝壓到了心底,十分客氣的讓他在房間裡先稍等片刻。
自己一個人,卻急匆匆的又跑回了會議室,而這個時候也已經散會。
“先生,夜小姐來了,似乎像是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白術刻意壓低聲音的開口說著,眸子微微有些閃爍的注視著白聘羽的變化。
雖然不知道夜雅欣為啥會突然這個時候來,但想來也無非就是那些事情。
“好,我知道了。”白聘羽有些微不可察的微微蹙著眉頭,不知道她這個時候來做什麽?
自從上次的事情直接戳破了之後,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往來,還以為這麽多長時間這件事情,銷聲匿跡的,就算是直接過去了。
現如今夜雅欣又怎麽會再次的大張旗鼓的來到這裡。
“聽白術說,你找我有事?”白聘羽回到了辦公室之後,正在房間的夜雅欣連忙都站了起來,白聘羽揚了揚手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隨後根本就沒有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著,那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夜雅欣,似乎像是一瞬間,要把她看透一樣。
“是。”夜雅欣十分大方,利落乾脆的回答著,隨後,面色有些凝重的走拎白聘羽的面前。
看的白聘羽微微的眯著眼睛,毛色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不明所以的站在那裡,直勾勾地瞪著夜雅欣,倒要看看她在搞什麽名堂。
誰知道下一秒,夜雅欣卻突然面色有些凝重,滿懷愧欠的對著白聘羽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這是做什麽!”白聘羽有些微不可察的皺著眉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凌厲的開口說著,甚至就連腳下的步伐也不著痕跡地退後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