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雅欣和白聘羽兩個人打開心扉的聊了很長的時間,最後就好像是老朋友一樣的說說笑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芥蒂。
而離開了白氏集團的夜雅欣,濃重的吐了一口氣,整個人內心深處一瞬間輕松了很多。
那一直積壓在自己內心深處的大石頭,總算是松落了一些,只不過現在她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
所以接下來她便要去找洛心暖好好的聊一聊,甚至誠心誠意的去道歉。
而來到洛氏集團的時候,只因為她從來都沒有來過,覺得十分的面生,所以,一時之間,其他的人也根本就拿不定主意的,到底要不要讓她上去。
而恰巧這個時候,從外面辦事回來的秦琳安剛好經過這裡,微微的眯著眼睛,內心深處劃過了一絲詫異的走了過去。
“發生什麽事了?”秦琳安冷聲的開口詢問著,甚至還有些微不可察的撇了一眼一旁的夜雅欣。
看著如此陌生的面孔,秦琳安根本就不認識夜雅欣,也更加不知道她和洛心暖之前那些牽扯出來的事情。
畢竟以前的他,整個人的心思全部都在易琛和孩子的身上,再加上有些抑鬱症,根本就從來不會關注外面的事。
“秦總,這位夜小姐說她要找洛總,但是又沒有預約。”前台小姐面色有些為難的開口說著,畢竟沒有預約,他們也不敢輕易的放人。
萬一若是出現了什麽紕漏,上面怪罪下來的話,他們這些小人物,可完全擔待不起。
“行了,你先去忙吧!”秦琳安有些隨意的揚了揚手,便讓前台的小姐離開了,微微的眯著眼睛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夜雅欣,隨後聲音淡漠的開口。
“你是來找心暖?你和她什麽關系,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秦琳安目光有些警惕的望著夜雅欣,看著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奇奇怪怪的人,不由得心中冒著大大的問號。
她可從來都沒有洛心暖說過,居然還有這麽一號的人物存在?
不過想來應該也不是什麽騙人,不然的話,這麽偌大的集團,她一個人又能夠騙得了什麽!
“我和你們洛總是真的認識,而且我也認識你們集團的賀總,不過到時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
夜雅欣面色一臉真誠地開口說著,至少在他的腦海中,她離開這座城市之前,洛氏集團還真的沒有秦琳安的出現。
所以她不知道,也根本不足為奇,只不過她說出來的話,卻讓秦琳安不由得又多看了她兩眼。
眼前的這個夜小姐居然還認識賀嘉昀,甚至還不知道賀嘉昀都已經出事了,想來還真是有些可笑。
“行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帶你上去吧。”秦琳安並為過做他想,說不定真的是找洛心暖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也有可能。
而且她過會兒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要開,沒有時間在這裡磨蹭,說著便帶著夜雅欣直接上去。
“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心暖現在比較忙,不過我會告訴她的。”秦琳安安排了夜雅欣在辦公室裡等著,隨後一副非常幹練的模樣,手中報著文件非常認真又凝重的走了出去。
沒過多久便和洛心暖碰了面,便把碰到了夜雅欣的事情該說了出來。
“夜小姐?她來這裡做什麽!”洛心暖大腦一片霧水,想了良久,才突然想起來夜雅欣的存在。
可是說起來她們兩個人之間從來都沒有任何的交際,夜雅欣突然如今的跑到這裡來,是什麽意思?
“這個夜小姐到底是誰啊,我之前可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你好像對她並不太感冒的樣子。”
秦琳安有些納悶地開口詢問著,甚至根本就沒有錯過洛心暖那有一瞬間皺起眉頭的模樣,就好像夜雅欣的到來會給她造成什麽困擾一般。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以後有時間再慢慢給你解釋。”洛心暖微微的眯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心中不停的給自己打氣。
她不能在一直逃避了,更何況夜雅欣如今都已經親自找上門來了,她總不可能一直躲著不見。
“好,我讓她在你的辦公室等著,你要不先去看看,我去開會了。”秦琳安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過多的追問,隨後,揚了揚手中的文件,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的轉身走了。
而洛心暖此刻也是牽強的,勾起了一絲嘴角,面色有些僵硬地微笑著,推開了自己辦公室的門。
“夜小姐還真的是稀客啊!不知道你突然來我這裡,有何指教?”洛心暖輕描淡寫地開口說著,對於夜雅欣,那還真的不知道此時此刻該用什麽樣的態度。
原本看在跟夜家關系好的份上,她一直都想把夜雅欣當做妹妹一般的來看待,可夜雅欣心中根本就不這麽想,甚至還摻和的白聘羽的事情當中。
她內心如果說是毫無波瀾的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心暖姐,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夜雅欣微微的抿著嘴唇,一副十分乖巧懂事的模樣,目光中甚至帶著一絲期待和懇請的望著洛心暖。
兩個人的態度就好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和以前那種根本就不把任何事情,放在眼裡的模樣截然不同。
一時之間,不由得令洛心暖有些錯愕的沒反應過來,隨後冷笑了一聲:“你都已經叫了,還來詢問我做什麽?”
甚至說話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也不知道是衝著夜雅欣,還是衝著她自己。
“心暖姐,我知道你心裡面對我的印象肯定不好,甚至有很多的誤會,我都非常的清楚。”
夜雅欣此刻一副非常乖巧的模樣,聲音有些甜美的開口說著,尤其是對於洛心暖說出來了,那麽難聽的話,她也根本完全沒有要翻臉的意思。
“我也已經知道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麽的愚蠢,都是因為我才害的你和聘羽兩個人之間產生了誤會。”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想明白了,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個人一廂情願,和聘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他的心裡面始終就只有你一個人。”
夜雅欣說這語氣真帶著一絲的失落,這也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感受。
畢竟曾經她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的努力了那麽久,可卻也根本就沒有得到半點的回應。
“希望你不要再誤會聘羽了,如果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讓你心中有芥蒂的,我完全都可以解釋清楚的。”
夜雅欣說著,面色中似乎帶著一絲的急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那一雙清澈的眸子中,卻帶著濃濃的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