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沒有想到白聘羽,今天居然如此開門見山的直接拒絕。
他當初是用了一些小手段,只不過是為了逼白聘羽主動的出來。
他可是知道,他一直捧在手心裡的公主,白聘羽根本就不在意,甚至還經常在他那裡受到委屈。
“事已至此,伯父,我也就不瞞你了,當初那次在宴會上你公布的事情,我本來就想立刻澄清。”
“但是因為礙於當時人太多,以及種種的原因,想著私下裡解決,和你解釋清楚。”
“可卻一直苦於沒有機會,而這次,自然是要把之前沒有說明白的事情都說個透徹。”
白聘羽嘴角含著一抹笑意,看起來十分隨和的模樣,但面容上卻散發著一股威懾感。
令夜父也根本就不敢小覷白聘羽,畢竟他的名聲以及手段還是在那裡擺著的。
“而雅欣其實也一直都非常的清楚,我們走的比較親近,完全都是因為合作的關系,所以伯父你真的是誤會了。”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對我公司出手,但想來,這件事情確實該有一個結果。”
白聘羽說著微微的眯著眼睛,那凌厲的光芒迸發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甚至即使是在夜父的面前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而今天在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夜雅欣這是直接瞞著她,並沒有讓她知道。
“你什麽意思!我都已經當著那麽多人燈面宣布了出去,你這麽做是要置我們夜家的臉面於不顧。”
夜父不由得面色中帶著一絲的溫怒,冷冷的瞪著白聘羽,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之前還以為這樣做出來了之後,所有的人都知道,白聘羽即便是不願意,也不得不從。
可現如今看的是他的這些做法,夜父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絲的懷疑。
但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考慮,卻還是一直緊緊的咬著牙關,根本沒有做任何的改變。
“伯父,你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又何必如此的堅定。”
白聘羽微微的眯著眼睛,神色中帶著一絲的慵懶,似乎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而在接下來,白聘羽和夜父兩個人之間居然不知道達成了什麽協議。
夜父居然主動的開口說不再追究這件事情,但卻也並不會主動的當著媒體的面提出這件事情的真相。
白聘羽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並沒在意,他只要讓這件事情的當事人都知道,心知肚明,這件事情是假的,如此就已經足夠了。
“白術,去給我訂最快的機票,我要去國外。”
白聘羽和夜父談判了之後,有些如負釋重的走了出來,冰冷著一張臉,神色十分的陰冷。
可剛剛開口說出來的第一句話,便是馬不停蹄的想要去尋找洛心暖。
微微地眯著眼睛,迸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而內心則感到十分的擔憂。
他都已經來回的折騰了一兩天了,也不知道洛心暖此刻,一個人在國外怎麽樣了。
想著想著,心中就感到十分的著急,甚至恨不得此刻就立馬飛奔過去。
“好的,先生,那夜總那邊?”白術雖然心中隱隱約約的能夠猜測到結果,但還是學問了出生。
畢竟,如果這件事情不完全解決透徹的話,到時候夜總再想辦法找他們公司的麻煩,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畢竟白聘羽不在公司,夜總有絲毫的都不顧情面,他一個小小的助力,還真的是有些無法招架得住。
“放心,從今以後,他自然也不會再找公司的麻煩。”白聘羽微微的眯著眼睛,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瞥了一眼身後,隨後語氣有些興致,欠缺的開口說著。
轉身離開,這裡沒有多久,房間的夜父也是面色有些沮喪的走了出來。
他原本打定主意想要算計白聘羽,因此,能夠讓女兒得到幸福,誰知道算計過來算計過去,他居然還被白聘羽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給牽著鼻子走!
這要是讓這件事情給傳出去了,那他以後的形象可就全部都毀了,還要怎麽做人!
很快,那蔚藍的天空,一架飛機快速的行駛而過,在一朵朵白雲中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度和軌跡。
白聘羽再一次的踏進了白宮酒店,得知了之前留在這裡的那些人的匯報,也十分詳細的了解到了洛心暖最近的行蹤。
“好,你們都先下去吧。”白聘羽淡淡的點了點頭,他現如今,既然已經親自來這裡,那有些事情,他自然會親自的解決。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秉住呼吸,來到了洛心暖的房門外。
扣了扣房門,聽到裡面的聲音之後,不由得又有些忐忑的,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裝。
“誰啊!”洛心暖絲毫都沒有在意的開口說著隨後直接一把打開了房門。
誰知道在看到外面的人是白聘羽的時候,整個人突然變了臉色,啪的一聲就要關閉房門。
誰知道眼疾手快的白聘羽是一把撐了起來,令力氣較小的洛心暖絲毫都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夠目光有些不悅的瞪著白聘羽。
“你來這裡做什麽?這裡不歡迎你。”洛心暖神色冰冷的開口,說著一副根本就不待見白聘羽的模樣。
甚至也根本就懶得再和白聘羽多說廢話。
“暖暖,你聽我跟你解釋,前兩天公司突然有緊急狀況不得已,我只能匆忙的趕回去。”
白聘羽有些歉意的開口說著那明亮的眸子,不由得黯淡了一絲,整個人一副認錯態度良好的模樣。
甚至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微微的有著一絲的低聲下氣,聽的洛心暖心中感到怪怪的,十分的不舒適。
“你要做什麽,沒有任何向我匯報的必要。”洛心暖微微地蹙著眉頭,神色中帶著一絲的不屑,甚至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白聘羽。
白聘羽那陰鷙的目光有些深情的望著洛心暖,整個人一副像是知道錯了的模樣,態度十分的誠懇。
“不,我就是希望你不要誤會……”白聘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口說著,那有些黯淡的眸子,此刻卻滿含期待地盯著洛心暖。
如果可以的話,他多麽的想直接把洛心暖給帶回去,可他同樣也清楚,如果直接說出來的話,恐怕結果很容易會適得其反。
“我沒有什麽好誤會的,你也就不用在這裡站著了。”
洛心暖語氣快速地開口說,在白聘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砰的一聲,再次的把房門緊緊的關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