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連忙快速的離開了這裡,他需要把這一切都調查清楚,否則的話,充滿怒火的白聘羽,恐怕根本就不會放過他。
而頃刻之間,這個場面就只剩下了夜雅欣一個人,她面色一臉沮喪,甚至又有些抓狂。
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緊緊的咬著牙管,隨後用力地跺了跺腳,感到十分的懊悔。
一路傷心欲絕,悲憤不已,跑出去的洛心暖,此刻,腦海中全部都是白聘羽和夜雅欣兩個人拿著戒指的場景。
甚至再也容下其他,就連半路上發現她有些不對勁,不停的在呼喊她的賀嘉昀,她也根本就沒有在意。
突然一輛車從她的面前快速的駛過,隨後又急速的在她面前停了下來,攔住了她前去的道路。
“上車!”洛心暖輕微地蹙著眉頭,剛想要開口,誰知道車窗搖下來,便露出了賀嘉昀的面容。
洛心暖緊緊的咬著牙關吸了吸鼻子,隨後動作迅速的上車,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你沒事吧?”賀嘉昀猛的一踩油門,車子快速的離開了這裡,甚至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
這時賀嘉昀還有空閑看了一眼,此刻眼睛通紅的洛心暖,那眉眼之間不由得多了一抹的心疼。
面色十分輕柔,語氣帶著一抹濃濃關切的開口詢問著。
“我沒事,今天謝謝你了。”洛心暖低著頭,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快速的眨著眼睛,想讓眼眶的淚水不流下來。
隨後聲音有些低沉又沙啞地開口說著,整個人一聽聲音就像是十分憔悴的模樣,卻還一直強撐著。
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狼狽的一面。
而一路十分慌張追出來的白聘羽,卻根本就沒有發現洛心暖的身影,不由得感到十分的懊惱。
陰鷙的眸子赤紅著雙目,額頭上抱著青筋,隨後十分用力的一拳打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而內心深處卻有一種無力的感覺,甚至在不停地責怪著自己,甚是抓狂。
這時,白術也一路地追了出來,而事情的經過,他也基本上都調查了清楚。
現在掙一副認錯的模樣在白聘羽面前想要負荊請罪,看能不能在今天造成的損失,而挽回一點。
“先生,今天這件事情是我大意了,剛開始接到通知,說是因為你的吩咐,所以想都沒想便直接照做。”
“這件事情的責任全部都是因我而起,無論你有什麽樣的懲罰,我都心甘情願。”
白術說著,深深地鞠了一弓彎著腰,面色一臉虧欠的模樣,而內心深處也同樣是自責不已。
他當初怎麽就沒多漲一個心眼,居然這麽容易都掉進了陷阱裡,而現如今,還捅出了這麽大的簍子。
“自己去接受懲罰!”白聘羽一字一句的從牙縫裡蹦出了幾個,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恨不得能夠把白術給一腳踢出去。
可這也根本於事無補,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再對洛心暖解釋,也就只能作罷。
但想到了今天的始作俑者,夜父絕對和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不由得陰冷著一張臉,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一路尋找夜父,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
與此同時看著洛心暖心情不好的賀嘉昀,非但沒有把洛心暖給送回家,反而是一路開著車,來到了休閑的江邊。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坐著,感受著那傍晚襲來的一陣陣涼意。
“心暖,你是因為白聘羽的事情嗎?”賀嘉昀和洛心暖兩個人坐在那裡,一直沉默了良久,而期間洛心暖情緒十分的低落,絲毫都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賀嘉昀嘴角微微的帶著一絲的笑意,不由得開口說了出來。
但話一說出口,賀嘉昀就不由得心中腹誹的暗自後悔,他這麽說,不是明擺著的嗎!
畢竟剛剛在裡面發生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果不其然,洛心暖那瞳孔中的神色,隨之又暗淡了一絲。
“不好意思,是我說錯話了剛才,你可千萬別介意。”賀嘉昀連忙有些歉意的開口說著隨後十分的自責,甚至不停地在罵著自己這張臭嘴。
洛心暖看著那一直都在擔憂著自己的賀嘉昀,不由得有些艱難地扯出了一絲的微笑:“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說著,雖然嘴上說著什麽事情都沒有,可是那一臉失落的模樣,卻根本就騙不了人。
“心暖,其實你有沒有想過要開始新的生活?既然兩個人在一起不合適,只能帶來痛苦的話,那倒不如放手,反而還會讓自己過得更加開心。”
賀嘉昀突然語重心長地開口說著,似乎就好像是在勸慰著洛心暖一樣。
那深邃的眸子卻有些炙熱地盯著洛心暖,而說出來的話,似乎好像還有著另一層的含義。
洛心暖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她又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都已經放在內心深處那麽長時間的人了,又怎麽可能說是說放手忘掉就能夠忘掉的!
“嘉昀,你不懂。”洛心暖緊緊的咬著牙寬,抿著嘴唇,最終還是從牙縫中蹦出來了幾個字。
而腦海中也一直都在不斷地回想著她和白聘羽兩個人之間的種種過往,越想越覺得更加的心酸。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兩個人竟然開始變得這樣,不再是一味的相信對方,甚至情感之間摻雜了更多的利益和控制。
所以當時她才要極力的想擺脫白聘羽,結果導致了兩個人之間越走越遠,發展成了今天的地步。
“我怎麽會不懂,心暖,其實人活在世上就應該找一個和自己三觀合的人,這樣才能夠不讓自己活的那麽累。”
“至少兩個人在一起有共同的語言,共同的愛好和力氣追尋的目標,這樣才能夠一起變得更加優秀,努力的成長。”
“而且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遇到一個更好的人。”賀嘉昀神色十分平淡,但語氣卻十分堅定地開口說著,那深邃的眸子,此刻卻有些意味深長的盯著洛心暖。
甚至就連說出來的話也好像是意有所指一樣。
而洛心暖也隱隱約約的有些聽明白了意思,不由得感到十分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