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後面默契的都沒有提起這個話題就好像剛剛說的話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但是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忽略的,即便不說也不代表它不在。
安言希寧願離開了之後,一直都在認真地思考著安母說過的話,認真考慮著自己的事情,那是怎麽樣都沒有辦法長出一個頭緒。
於是她決定去看另一個當事人,順便關心一下他的身體怎麽樣。
程厲庭對於安言希的到來,感到很高興,他晚上很久都沒有感受到她如此明顯的關心,開始的時候因為生病而鬱悶的心情這個時候也好轉了不少。
安言希進來的時候看著程信衡正在陪著程厲庭,而這一位總裁正躺在床上。
“你的病到現在都還沒有好嗎,之前真的沒有問題,安山山到底下了什麽藥這麽的嚴重?”
程信衡聽到這一句話玩味地看著安言希:“小嫂子,難道不知道他中了什麽藥嗎?”
“不知道,難不成很嚴重,到現在都還沒有好。”
程信衡一臉戲謔的看著她:“也不算是很嚴重,現在已經過了,之所以躺在這裡嘛,是因為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身體搞得太嚴重,誰讓他自認為自己的身體好,,在冷水裡面泡了差不多一個晚上。”
“所以嘛一不小心逞強逞過了頭,導致發燒,脫水就躺在這裡,我說像這樣的藥解開還不簡單,偏偏選擇最困難的那一種,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程厲庭鋒利的眼刀子嗖嗖嗖的一直朝著程少爺飛過去,不過這一位少爺的臉皮比較厚,堪比防彈系統,程厲庭的刀子還沒有辦法戳破。
“既然有其他的方法,為什麽不用其他的方法來解決,而且為什麽不立刻去醫院,反而要在冷水裡面泡著?”
程厲庭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向解釋,偏偏她的這個眼神帶著其他的一種打探,好像在看程厲庭到底是不是腦子有病。
程厲庭默默的吃下了這啞巴虧,不希望讓安言希接觸這些東西。
“我現在有身體已經好很多了,燒也退了,估計明天就能夠出院。”
“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在醫院多躺兩天吧,你檢查過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其他的問題,安山山放的藥有沒有可能會上癮?”
安言希最害怕的就是這一點,她並不知道藥的成分,所以很擔心安山山下的藥到時候很容易導致上癮,這樣的話程厲庭就毀了。
“已經檢查過,藥效現在已經過去,並不會上癮。”
程信衡卻在這個時候插嘴:“那可不一定,雖然這個藥本身並沒有導致人上癮的可能,不過嘛……”
“閉嘴吧,公司的事情你都處理完了嗎?”
程信衡一聽到這一句話,立刻就焉了:“像處理公司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交給我算了,我天生就不是這塊料,看著那些東西都頭疼。”
程厲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程信衡:“只要你肯用心的去做,這些東西對你而言並不這麽困難。”
“我對這些又沒有興趣,幹嘛非得要去做,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出去旅遊,兜兜風,公司不是有你就行了。”
“好了,既然現在小嫂子都已經來了,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就識相的閃人,祝你們兩個人相處愉快。”
程信衡說完了之後叫我也不打一聲,立刻就溜了,按照以前的習慣再留下來的話,說不定到時候程厲庭手上的武器就丟過來,要是沒有的話,估計枕頭也能夠湊活。
留下安言希乾看著程厲庭,來的時候滿腹心事,很多事情想要從程厲庭這裡得到答案,可是當真的看到他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說出口。
程厲庭卻看著自己的傻姑娘一直傻愣愣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過來坐著吧,穿著高跟鞋站在那裡,難道不累?”
“你的身體真的?”
“嗯,安山山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對我下太過於嚴重的藥,她負不起這個責任。”
“那就好。”
“那你剛剛進來的時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沒有,只是有一些事情還沒有想通。”
“想不通的話就不用去想,一切順其自然,而且還有我在,別怕。”
安言希靜靜的看著程厲庭,自從重逢了之後,這個男人和以前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他一樣。
開始的時候他用著不一般的手段來折磨著自己,她心裡面難受的同時也覺得陌生,可是後來他又好像換了一個人,對自己很是在意,安言希有時候都搞不懂他的心裡面到底在想一些什麽。
並且隨著時間的改變,自己對於他的感覺也在逐漸的改觀,以前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裡面除了甜蜜之外,還有一種負擔,這也導致了為什麽她後來會離開。
後來成功了之後安言希心中有著內疚,同時也想要放下,願裝作不在意他的態度,後來為孩子的事情,她心裡面充滿了恨意。
可是後來他也因為此和喬欣語解除了婚約,懲罰了他別墅裡面的那一些惡仆,對她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安言希那個時候心裡面還是存著那一道過不去的坎,但是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些都已經漸漸的磨平,她開始慢慢的忘記了過去的事情,而這個人現在做的這些,也逐漸逐漸的佔據了她的腦海。
“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沒有。”
“阿姨之前說過,你最愛的就是把心思藏在心底,誰都不告訴,這樣不是很累,也適當的去學會信任一下我,讓我幫你分擔。”
可如果這些事情和你有關系呢,你又要如何讓幫我一起分擔?
安言希很想要問他這句話,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算了,既然你的身體沒事的話,那麽我應該回去。”
“我讓陸特助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
“你現在這樣的狀態開車我不放心,乖,聽話。”
安言希最後還是沒有拒絕,由著陸特助把自己送回家。
安言希懷著滿腹心思不知道如何解決的時候,安母這裡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安言希一早起來的時候,天都還沒有亮就被吵醒了,看到張醫生打了個電話。
“張醫生,什麽事讓你這麽給他打個電話,是不是我的媽媽有什麽事情?”
張醫生那邊的語氣充滿了和愧疚:“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冷靜一下。”
安言希心一下就沉了下來:“我媽媽出了什麽事?”
“是這樣的,故事巡邏的時候發現病床上並沒有你母親的蹤影,另外一位陪同著你,你母親的護工也暈倒在床上。”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調查了監控,現在已經查到了是誰。”
“是誰?”
“是你生理上的父親現在的配偶,你看你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安言希倒是想這樣做,可是考慮到媽媽還在梅宜彩的手上,要是真的報警的話,她喪心病狂之下,說不定會做出一些傷害她媽媽的事情。
“暫時不要,麻煩你們那邊也不要報警,萬一到時候激怒梅宜彩傷害媽媽就不好了。”
“好的,對於這一件事情,我們很抱歉,是我們醫院的疏忽,沒想到有人膽子居然那麽大膽,敢直接進來搶人,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也盡管說,只要能夠幫上忙的,我們一定會全力配合。”
“好的。”
安言希這個時候也說不出什麽寬慰的話,她才是最需要寬慰的那一個,更何況現在媽媽還在梅宜彩手上,她心裡面亂成了一團毛線,什麽話都說不出。
“我想你其實也不用太擔心,對方就你媽媽的時候並沒有做出什麽危害的舉動,至少現在林女士的安全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我明白。”
安言希掛斷電話的時候手都在發抖,她使勁的用指甲擦著自己的手,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撥打了程厲庭的電話。
基本上是一撥打對方就接通,程厲庭想來也應該是剛剛睡醒,話語裡面帶著一些慵懶的磁性,讓人聽了都覺得耳朵發麻:“喂,有什麽事?”
安言希這個時候卻沒有辦法去在意這些,她滿腦子都是自己媽媽,實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關心對方這個時候說話是在什麽狀態,用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聲音帶著顫抖和依賴,略帶哭腔說:“剛剛醫院打了電話,媽媽被梅宜彩給帶走了,現在也不知道人在哪裡,該怎麽辦?”
程厲庭略微有一些慵懶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正經:“別著急,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找你。”
“我現在在家裡面,可是媽媽不知道被對方給帶到哪裡去了,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她身體又不能夠動,程厲庭……”
“乖,放心梅宜彩不敢把阿姨怎麽樣,很有可能只是想要以此來要挾你,你現在哪裡都不要去,我開車過來接你,到時候我們去安家。”
“我直接去安家,一定要把媽媽交出來。”
“不行,你一個人怎麽去,你現在的狀態還在開太危險,我過來接你,在我的之前哪裡都不要去。”
“你也通知謝彬浩一聲。”
程厲庭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他很有可能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照顧好安言希,他需要讓謝彬浩來幫忙。
這一件事情不小,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清楚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顧及情敵的時候,而是應該早一些把人給接回來。
“好,我馬上打電話,那你過來的時候也小心。”
“嗯,要不拿幾分鍾我就到了。”
安言希要通過電話把這件事情告訴謝彬浩,他同樣也馬不停蹄的開車過來。
“你乖乖的待在家裡,我那過來找你,程厲庭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他現在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也是他讓我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