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祝文才極度憤怒
看向祝文才,張雨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逝。
這人想要誣陷蘇映雪要她社死,那就得付出代價。
看看現在,他就成了一個令人不恥的變態。
想必今晚之後,祝文才變態之名會在省城不脛而走。
圈子裡的人會對其嗤之以鼻,許多豪門千金都會不屑與其來往。
而這一切,自然就是張雨早就布置好了的。
他是最為鋒利的國之利刃,當年為了救一個重要人物不惜隻身犯險,以一個虛構身份深入關塔那摩監獄,在那裡,他使出渾身解數,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帶著那位人物成功越獄。
有這等本事,要對付祝文才這種人實在太過簡單了。
看著氣得跳腳的祝文才,張雨裝作一臉無辜的說,“你偷了東西,現在仍不知悔改,還要把鍋甩到我頭上?”
“祝少爺太丟人現眼了。”
“爽快的認錯,我還當你是一個堂堂男兒。”
“認錯了也沒用,偷人家姨媽巾,他想去幹什麽齷齪事?”
幾個省城大佬說道。
看到眾人厭惡的眼神,祝文才差點沒氣昏過去。
真是奇了怪了,每一次針對張雨時,他總是會碰得頭破血流。
上一次叫人在半路撞擊張雨是這樣,今晚針對蘇映雪也是沒有好果子吃。
“廢物,你少來誣陷我,這姨媽巾肯定是你放在我公文包裡的!”
祝文才眼睛都紅了,指著張雨大罵。
“祝少爺,以前我認為你彬彬有禮,真沒想到你是這種偷姨媽巾的人,偷了就偷了,現在還要甩鍋給別我。”
張雨輕輕搖頭,滿眼的失望。
“少來這套,就是你放在我公文包的,是不?”
祝文才目眥欲裂叫道。
“我對祝家真是失望透頂了,教出你這樣的子弟。”
這句話並不是單指今天之事。
同時也有張雨對昔日被祝文才針對的不滿。
“哎,祝文才,你偷了姨媽巾,好好認錯不成嗎?”
一個省城名流說。
“就是啊,真搞不懂他為什麽要偷姨媽巾。”
“估計他想自己用吧?”
“哈哈哈……難道他去暹羅國做過手術?”
“哈哈哈……估計是想偷用過的,但因為太難偷,就偷沒用過的吧?”
“我的天,居然還想偷用過的?要來幹什麽?聞?舔?”
“他不會是吸血鬼吧?”
“真是夠惡心的!”
“臥槽,哈哈哈哈……”
現場一群人在幾個省城名流帶動下哈哈大笑,對著祝文才極盡挖苦嘲諷之能事。
會場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同時許多婦女對祝文才厭惡到了極點。
蘇映雪和趙玉都感到一陣惡寒,她們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去偷姨媽巾。
“張雨,你要是再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怒了。
再也無法忍受下去。
祝文才惱羞成怒到了極點。
感覺自己被這個人玩弄在鼓掌之間。
“張雨,趕緊承認是你誣陷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祝文才已經破防,陷入了暴走瘋狂狀態。
他可以確定就是張雨做的手腳。
如果現在無法洗刷乾淨,那他將徹底社死。
張雨玩味的說,“祝少爺這是幾個意思?想威脅我?”
“張雨,臥槽你個先人板板,都是你害我的!老子要和你這混蛋拚命了!”
崩潰,祝文才徹底崩潰。
他攥緊了拳頭就朝張雨劈頭蓋臉打去。
反正已經要徹底社死,他要張雨付出代價。
如果張雨被他打痛了承認是誣陷,那他仍有反轉的余地。
看著這人打了過來,蘇映雪緊張說,“張雨,小心!”
“映雪,沒事,這種雜碎戰力有限。”
張雨笑道。
就在祝文才奮力打來之際,張雨的手掌也發了出去。
啪!
眾目睽睽之下,張雨的巴掌迅速甩在了祝文才的臉上。
一聲脆響,臉上傳來一陣劇痛,祝文才被抽得頭腦發昏,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你們還呆在這裡幹什麽?”
祝良沒有想到兒子竟然吃虧,當下拍桌而起,大怒喝道。
他帶來和七、八個保鏢,頓時向張雨衝來。
眼看張雨就要被這群人狂毆。
楊秀藍本來在看戲,這時看到一群人衝過來,頓時朝旁邊的趙家青年說了幾聲。
那青年頓時帶著一群保安攔在張雨面前。
雙方對峙,氣溫刹那降到冰點。
祝良走過來,霸氣側漏叫道,“我,祝良,本省祝家家主,誰敢攔我?”
瞪著張雨,他的眼中爆身出一股暴戾之色,熊熊怒火仿佛要把張雨燒成灰燼。
沒有人敢直視,許多人都低下了頭。
祝家,本省五大家族之一,現在家主在此,誰敢與其對視。
會場裡非常的安靜。
祝良有如天神下凡一樣睥睨全場,緩緩說,“誰敢阻攔,一起打。”
“是,家主!”
那些保鏢說道。
保安們紛紛讓開一條道。
他們就是個打工仔,哪敢和赫赫有名的本省祝家家主相抗衡。
趙玉幾乎咬破了嘴唇。
蘇映雪臉色也是一片慘白。
她攥緊了拳頭,“張雨,快跑!”
現場不少人搖頭,因為他們無力對抗祝良。
再說,區區一個上門女婿,也沒有能讓他們想要保護的價值。
看著一群保鏢就要衝過來打張雨,楊秀藍俏臉一寒,嬌喝道,“趙家兒郎,何在?”
“夫人,在這。”
“夫人,在這!”
一群趙家子弟走出來。
楊秀藍指著張雨,“不能讓人傷害張先生!”
“是!”
九、十個趙家子弟迅速走過去,擋在張雨面前。
“楊秀藍,你敢和作對?”
祝良臉色一片陰沉。
現場諸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有想到楊秀藍竟然為了保這個上門女婿得罪祝良。
“楊夫人,那位可是祝家家主啊,你悠著點。”
“楊夫人,為一個上門女婿,值得嗎?”
不少人小聲勸道。
別說是一個上門女婿。
即使是他們族中的核心子弟,因得罪祝良而要被打,他們也不敢去保。
楊秀藍秀眉一揚,“祝家主,秀藍不敢和祝家作對,但張先生是我請來的,而且我們與張先生是朋友,張先生得罪了祝家,我代他向祝家主賠罪。希望祝家主能看在秀藍和我家先生的臉上,不要和張先生計較。”
她萬萬沒想到祝良會突然跳出來打人。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祝良冷冷的瞪著楊程秀藍,從牙縫裡鑽出幾個字,“要是我說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