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距離燭龍之差一步
森嶺市某個不起眼的小旅館裡。
李昌平的秘書給李昌平和沈義各倒了一杯咖啡。
沈義看得出來李昌平的疲憊,但是這件事實在沒有辦法拖延太久。
“所以說,只要你能夠找到殺死那位降神組長老的凶手,彼得利特就答應把燭龍的信物給你?”
“沒錯,所以我現在需要人手幫忙。”
“彼得利特的話真的可以信嗎?”李昌平身後的王秘書小聲的說了一句。
“依我對他的個人了解,這個人稱得上梟雄,哪怕他怎麽針對梟雄也都是明著來的。他的話還是一定可信度的。”李昌平分析道。
沈義點點頭,跟著說道:“他想必也正在召集人手調查這件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沒問題,我立刻派華晉央馬上聯系來我們東華的神探組,一同調查這件事!”李昌平立刻說道,能有這樣的機會,李昌平自然是不會吝嗇的。
“不用,沒有那麽多時間了,我只希望能夠給我開放一些權限,我現在就要開始調查。”沈義搖頭說道。
“這個……”
王秘書聞言皺了皺眉,沈義的要求不算過分,但是這個所謂權限也不可能隨便給的,否則的話這國家還不得亂了套?
可還不等王秘書繼續說,李昌平便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下來:“沒問題!王秘書,你馬上去把我的權限卡拿來交給沈義!”
“什麽權限卡?”沈義疑惑地說道。
“李昌平先生的專屬權限卡,只要擁有,整個東華任何部門的人都聽你號令。”王秘書皺著眉頭解釋道。
“這麽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拿。”沈義連忙擺手拒絕道,這玩意兒聽起來厲害,可同樣也燙手!
“你暫時先拿著,膽敢挑釁世界神盟的人絕對不簡單,單靠你一個人恐怕難以抗衡,你若真是不想有這權力,事情結束之後再交還給我就是了。”李昌平說道。
“那也行吧。”沈義撓了撓頭說道,李昌平的顧慮其實不無道理。
“誒不對,”剛剛答應下來的沈義又忽然嚷道,“給我了你怎麽辦?”
李昌平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我這個人就是最大的權限,那卡片只不過是一個象征罷了。”
王秘書歎了口氣,他雖然也驚歎於沈義為國家的作為,但是卻依然心裡有那麽幾分顧慮,可既然李昌平這麽信任沈義,那麽他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稍等一下,我這就派人回東都去取。”王秘書說道。
權限卡並沒有隨身攜帶不奇怪,畢竟沈義也明白那大概是前世類似於尚方寶劍之類上斬昏君下斬讒臣的東西。
可是森嶺市距離國都東都距離那可是相當的遠。
王秘書看出了沈義的顧慮,立刻解釋道:“我們有專門的人可以直接傳送回到東都,用不了幾分鍾。”
“那就好。”沈義點了點頭,可是聽了王秘書這番話,他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了什麽,頓時臉色一變。
王秘書才剛剛走出李昌平的房間,門還沒被帶上,忽然門外探進來了一顆小腦袋。
“沈義你怎麽還在這裡?”
沈義站在思考著事情,忽然聽到身後許舒瑤的聲音,連忙轉過頭去,便看到穿著一身白藍斑點睡衣的許舒瑤走了進來。
“沒什麽,有事和李叔叔聊,你快回去睡覺吧。”沈義一邊說著一邊朝李昌平使了一個眼神。
這一次的情況不比上次,對手甚至是一個潛藏在黑暗中的人,這樣的凶手,比起莫拉格那樣用神力威脅的家夥更危險。
李昌平頓時明白了沈義的意思,打著哈哈點了點頭:“沒什麽,我睡不著所以叫沈義來聊聊天而已。”
“可是剛才我在夢中,燭龍告訴我你和它很接近,就差一點之類的話,是什麽意思?”許舒瑤皺著眉頭問道。
“它怎麽連這個都知道?”沈義不由驚呼,那燭龍究竟是睡著還是醒了?
“畢竟你很接近它的信物,剛才你和彼得利特發生了戰鬥?”許舒瑤隨意的問了一句。
許舒瑤也就是隨口一問,她雖然知道了燭龍的信物在彼得利特手上,燭龍又說沈義離它只差一步,可是沈義如果真的和彼得利特打起來,他現在顯然不可能這樣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
可沈義哪裡知道許舒瑤只不過隨口一問?他下意識以為燭龍看到了一切,並且都告訴了許舒瑤,於是無奈地點頭承認了。
“小小切磋了一下,他好像有點放水的意思。”
聽到沈義這麽一說,李昌平頓時不淡定了:“你說什麽?有這種事你居然沒告訴我?”
“那不是沒打贏嗎?這種事哪裡好意思說出口啊。”沈義尷尬地說道。
“不,你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已經算是勝利了。”李昌平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也不能算輸,勉強平手吧,不過他當時說的是我贏了他,他才肯把燭龍的信物送我,所以最後我啥也沒撈著,這次調查恩佐斯的事,大概算是我和他平手之後,他給我的機會吧。”沈義一邊回想著剛才的情形一邊說道。
“平手……”李昌平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表情面對沈義才好。
要知道沈義喚醒神祇複蘇到現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而彼得利特可是傲視整個世界數十年的絕對強者。
這就已經能打個平手了?
“都說了他好像放水了,他的幾個神賜之力我都還沒見到。”沈義連忙解釋道。
“那也已經非常了不起了。”李昌平的心裡依然震撼不減。
許舒瑤對此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似乎並沒有很感興趣,她反倒是對沈義說的另一件事比較有興趣。
“你說的那個恩佐斯怎麽了?”
“死了,只剩下一支斷臂丟在彼得利特面前。”沈義簡短幹練的做出了回答。
“所以彼得利特覺得凶手是在挑釁世界神盟,然後他給你機會讓你找到凶手,如果成功的話,他就把燭龍的信物給你?”許舒瑤很淡定地又做出了分析。
“你是不是手上有劇本啊?”沈義忍不住吐槽道,許舒瑤怎麽能猜得這麽準的?
“沒有,只是……我能隱約感覺得到。”許舒瑤否認道。
這種感覺很奇妙,不知道怎麽形容,就像是那種只能夠感覺得到,曾經或者即將發生過什麽事情的所謂既視感。
但是一般人只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事,許舒瑤卻能夠感覺得到其他人身上的事。
沈義聞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他忽然想起了許舒瑤是燭龍選中的人,而燭龍的能力就與之相關。
硬要說的話,的確能解釋得過去。
“不說這個了,能帶我一起嗎?或許我能幫幫忙。”許舒瑤話鋒一轉連忙說道。
“瑤瑤你……”
李昌平正準備拒絕,沈義卻立刻答應了下來。
“好啊,也許你能夠幫得上一些忙,而且……事情我已經有了些眉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