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各自的成長（一）

  綱手沒有立刻得到答案，在柱間和漩渦水戶的攙扶下，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

  而另一邊，被亞當送去改造的大蛇丸，亞當隻想說一句話……

  “額……好像人設崩了……”

  “大人，十分感謝您讓我醒悟了過來，原來長生，並不是【祝福】，而是【詛咒】。”

  “……也不算是詛咒吧，內心堅定的人，也可以保持初心的。”

  “不，大人，雖然只是幻境，但我已經體驗過長生所帶來的痛苦了，無依無靠，就算實力超過了所有人，也只有一個人從高山上俯瞰山下的景色，連一個可以交流的人也沒有。

  堅定的意志確實能讓人保持一定的清醒，但在時間的磨碎中，感情會越來越淡漠，直至最後，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若不是紫式部大人及時將我喚醒，我可能已經失去名為“感情”的東西了。”

  大蛇丸給人的印象一直是狡猾奸詐的代言詞，但他沒有情感嗎？不是的，相反，大蛇丸的情感豐富，並不低於宇智波一族。

  正因為情感豐富，徒弟死在自己的面前後，他才會感受到生命的脆弱，轉而去研究長生；正因為情感豐富，在會在四代目火影競選失利後，對猿飛日斬等人產生怨恨之情；正因為情感豐富，才會不惜用小孩子當做實驗品，研究熱衷至極的長生。

  往往大奸大惡之人，並不是冷酷無情，而是至情至性，只是他們的情感，缺少了道德與人性的約束。

  大蛇丸在幻境中，憑借著產生，打敗了所有敵人，甚至是被稱作【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間。在漫長的歲月中，他所設想的研究一一得到了實現。

  但那又如何？登頂之後，他找不到繼續前進的路了，這對作為研究者而言，是致命的打擊，沒有新的方向，甚至對自己最熱愛的研究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了，大蛇丸雖然還活著，但他的心已經死了，只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

  亞當本來只是打算讓大蛇丸認清長生後伴隨的是什麽，讓他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慎重選擇而已，但現在……

  不想長生的大蛇丸，還是大蛇丸嗎？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亞當問道。

  “老實說，我有些迷茫了，亞當大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了長生，但現在……感覺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是無用功……”

  “無用功倒不至於，你只是一時間面對了太大的落差，不知道該如何抉擇而已，回去好好冷靜一下，再做出你的決定。”

  “這……是，大人。”

  大蛇丸無奈，只能離去，他現在確實也需要好好冷靜一下，來尋找自己未來的目標了。

  大蛇丸離去後，暫時沒有客人了，亞當準備去看看幾個小家夥的修煉成果。

  首先，亞當來到了邁特凱和燕青所在的地方，但剛到，就前往下一個地方了……

  確實沒啥好看的，一個追著打，一個邊逃邊挨揍，幾年下來，沒有任何變化。

  用燕青的話來說，邁特凱這小子，任何指導都沒用，他都不可能學會，只有揍，挨揍挨多了，該學會的自然就學會了。

  所以這幾年來，邁特凱天天都在挨揍，但成長的速度比卡卡西都快。

  下一站，是武藏所在的地方，而他對面的，是卡卡西和止水。

  在幾年的教導中，止水與卡卡西已經將自己的戰鬥風格確定了下來，止水專精風屬性查克拉輔助劍術，卡卡西則是專精雷屬性查克拉輔助劍術。

  止水的風，旨在輕靈、自由；卡卡西的雷，旨在迅疾、爆發。

  雖然武藏的【二天一流】二人依舊沒有學會，但他們也從【二天一流】中，摸索出了最適合自己的獨門劍術。

  武藏依舊持刀站在訓練場的中央，但現在卻是雙刀在手，而且雙腳如舞踏般的步伐躲避著止水與卡卡西的聯合攻擊。

  止水主攻，將自己化作一陣風，環繞著武藏吹拂，時而輕撫的微風，時而狂躁的暴風，就如同變化無常，自由自在的風一般，讓人難以捉摸他的下一招，是輕，還是重，是快，還是慢。

  而卡卡西隱藏在一旁，電弧在刀刃上悅動，上交包裹著雷霆，雙眼緊盯著武藏，以待止水為他製造出破綻。

  就在這時，止水一刀橫掃，直指武藏的下盤，青色的風束縛著武藏的四周，令她無法側步，獨留上方的空隙。

  果然，如同止水的計劃般，武藏輕跳屈膝，躲過了止水的斬擊，輕輕地跳躍也許只會讓武藏在空中停留半秒鍾不到，但就是這無處借力的半秒，就是卡卡西最好的機會。

  止水已經不用出聲提醒了，二人幾年來配合出的默契，已經超越了語言的限界。

  “轟～”

  一道雷霆如同晴天霹靂般，劃破了空間，擊穿了時間，眨眼間就來到武藏的變遷，刀刃攜帶雷霆之勢貼近武藏的咽喉。

  “漂亮。”武藏讚歎道，但同時也閉上了眼睛。

  “【二天一流·清水】”

  平淡的聲音，正如劍技的名字般，平淡無波的水面，平息了風，平息了雷霆，一切都回歸了原點，卡卡西與止水，也被定格。

  睜眼的刹那間，明亮而璀璨的刀光閃過，空氣恢復了流動，而止水和卡卡西則是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調整好身形，二人落地，雖然沒有任何的傷勢，但也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可能。

  “哢嚓～哢嚓～”

  “叮～叮～”

  二人手中的短劍斷裂，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切口處如鏡面般光滑。

  “嗯嗯，不錯嘛，居然能讓我用上【二天一流】的奧義，我現在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們的了。”武藏誇獎道。

  “您過獎了，武藏師傅，我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止水開心地說道，別看武藏一直以笑臉相迎，但這幾年來，除了一開始評價自己的天賦，這還是她第一次誇獎他們二人，所以在他們心裡，這也是武藏最大的認可。

  “就是啊，師傅，幾年了，還是碰不到你的衣角，我們要學的還多著呢。”卡卡西附和道。

  “哈哈哈，什麽嘛，原來你們是這個打算啊，哈哈哈，不過想做到這一步，可是很難的喲。”武藏笑道。

  “武藏說得沒錯，止水，卡卡西，你們能逼武藏使出【清水】已經很棒了，要知道，單論劍技和武藝，王座上的無數贏了，能穩勝武藏的英靈都沒有，你們想碰到她的衣角，這可不是短時間能夠做到的。”亞當走出來說道。

  “喲，亞當。”

  “見過亞當大人。”

  “好了，不用這麽拘束，我也是來看看你們。”亞當扶起二人說道。

  “如何？亞當，我教得不錯吧？”武藏炫耀道，“除了我生前的開山弟子和最小的關門弟子，他們是我最出色的徒弟了。”

  “那是自然，你的本事，還有他們的天賦我可從來沒有懷疑過。”亞當誇獎道。

  原本止水和卡卡西聞言，心頭一喜，正想笑，亞當的一盆冷水就潑了下來。

  “不過比起劍術上的成長，你們在魔力上的修煉就太懈怠了，幾年了，還沒能在戰鬥中自由的轉化魔力的元素屬性，看來需要加練了。”

  “額……”二人汗顏。

  他們的魔力修煉速度慢嗎？並不慢，無論是魔力的總量，還是魔術回路的數量，還是魔術核心的凝結，他們都表現出驚人的天賦，就原世界時鍾塔的那些出生大貴族的天驕，都比不上他們。

  但是呢？由於從小養成的習慣和潛意識，他們會下意識地使用查克拉而不是魔力，所以在兩種能量的相互轉換與融合上，拆強人意。

  “從現在開始，武藏，著重他們這方面的指導，其他的可以暫時放一放了。”

  “沒問題，交給我吧。”武藏答應道，亞當又不願意和她切磋，扉間、斑這兩個小鬼欺負膩了，反正無聊，有點事做也好，正好她也喜歡教學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