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暴雨前的寧靜（2）

  國際關系從來都是此消彼長、此進彼退的。

  就像最近十幾年來的太平洋霸主——東寶。因為抗擊外道邪魔不論在官方和民間，都已經成為了生活的主旋律。所以曾被東寶商會視作禁臠的南洋諸地，也不免在東寶商會的戰略收縮過程中獲得了些許自主權。

  這對於南洋的所有商人們而言倒是好事一樁，至少他們能從中得到比以往更多的利潤。但東寶的戰略收縮也讓這片海域多了更多的不確定性，比如東亞三國商人和南洋商人時不時就會上演的武鬥大戲；因為缺乏絕對統治力而漸漸陷入混亂的爪哇海域，以及最近幾年海盜問題愈發嚴重的馬六甲！
  可以說，中南海域唯一還有秩序可言的，也只有被東寶佔領到現在菲律賓了。

  而所謂的此消彼長、此進彼退的道理並非隻適用於東方，就連被大萌視為蠻夷的泰西之地也同樣適用這個道理。就在前兩年，號稱無敵於大西洋的西班牙艦隊剛剛被英荷聯軍按在英吉利海峽一頓爆錘。

  得到這個消息的寶兒很是詫異，據寶兒了解西班牙可是從葡萄牙海軍的手裡搞到過東寶的原裝火炮，而且這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就連葡萄牙大規模仿製東寶火炮都已經有些年頭了，難道這麽多年過去，西班牙卻始終停留在原地乾瞪眼？
  倒是英荷這兩位歐洲的後起之秀發展得有模有樣，而且在發展的伊始就很有眼光地去模仿了東寶的艦船。雖然時至今日歐洲都未能掌握鋼製龍骨技術，但千萬不要忘了東寶早期的大型護衛艦也多是木製拚接龍骨的。而這些被東寶淘汰掉的護衛艦也在幾經轉手之後，流落到了英國和荷蘭的船台上。

  然後，兩個國家就在1:1仿製東寶護衛艦的道路上一去不返！這也導致這個世界的格拉沃利訥海戰再也不是英荷蓋倫VS西班牙蓋倫了，變成了英荷護衛艦VS西班牙蓋倫！
  要知道西班牙接觸到東寶護衛艦的時間可比英國要早太多了，當年在呂宋島海戰的時候，西班牙的蓋倫戰艦就是被大大小小的東寶護衛艦給錘爆的！可即便如此，西班牙人依然認為他們的蓋倫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帆船。他們的理由也很簡單——別看平直甲板的護衛艦跑得快，可她不能裝（貨）呀！

  的確，相比於蓋倫巨大的載貨量，單純為護航和戰鬥而生的護衛艦，其載貨量的確少得可憐。但人家做無本買賣的英國人恰好看中護衛艦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好用還不貴的特點，這才在格拉沃利訥海戰中完成了繞著無敵艦隊轉圈打的壯舉。

  讓7節航速的蓋倫去追收著跑也有10節的護衛艦，怎麽追？
  無敵艦隊被打得窩在塞維利亞港裡舔傷口，而英國和荷蘭的商船也趁著西班牙回血的這段時間跑到了新大陸和亞洲。所以，在如今印度洋和西南太平洋的航線上，經常能看見懸掛著荷蘭和英國國旗的商船，以及動不動就生黑旗的英國私掠船。當然，亞洲的船主們更喜歡稱私掠船為“該死的海盜”。

  “沒有怪物的威脅，歐洲的強盜們還真能為所欲為了唄！”

  “總督大人，話不能這麽說！”聽到寶兒的話以後，拉斐爾立即反駁道：“海盜行為都是英格蘭那群該死的盎格魯撒克遜人搞出來的！而且英格蘭從來都不是歐洲國家！從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是！”

  “你說，如果老娘去找他們，讓他們也出兵支援咱們，他們會同意嗎？”

  “我的總督，我想你大概需要惡補一下歐洲的歷史了！”說著，拉斐爾將一份電子文檔通過系統傳給了寶兒，並解釋道：“這個時期的歐洲，各種王國和公國加在一起，沒有100也有80個。許多小公國的兵力都沒有大萌一個縣城的兵力多，就那仨瓜倆棗的，您真的看得上眼嗎？”

  “誒？”

  “不用‘誒’，我的總督，因為從大萌的角度去審視現在的歐洲，不論怎麽看那裡都堪稱化外荒蠻之地。也只有地中海沿岸富庶一些，在大萌眼中才有資格被視作擁有文明……

  當然，隨著美洲的高產作物，特別是經過東寶手以後的高產作物流入歐洲，這幾十年倒是幫多養活了不少人。只不過時間還是太短，未能達到質變的積累。總督大人也千萬別指望這個時期的普通歐洲人能有什麽家國概念，給領主大人交完租子剩下的口糧能養活全家人就是他們全部的生活目標了。”

  然後，在寶兒跟著拉斐爾去了幾個歐洲的大城市以後，寶兒便徹底打消了讓歐洲人出兵的念想。歐洲的現狀還真和拉斐爾說得差不多，城建相對不錯的大城市幾乎都在地中海沿岸。哪怕未來被譽為浪漫之都的巴黎，在這個年代都是臭氣熏天的。如今被譽為繁華之地的熱那亞、那不勒斯、塞維利亞，未來在綠茵場以外的地方幾乎沒有任何存在感。

  “那就收拾收拾海盜吧！”遊覽歸來的寶兒立即建議道：“咱們被戰爭牽製著分身乏術，他們既然沒辦法出兵，那咱們也不能讓他們閑著。順便再把各個海上強國都拉到一起開個會，然後簽一簽反私掠公約什麽的。”

  拉斐爾也知道，想和歐洲人講道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見到好處的同時，還得讓他們知道疼。於是最近十幾年一直在十二國廣袤的大海上打怪獸的東寶艦隊再度出山，只不過這次的東寶艦隊相比於十幾年前的而言，早已經鳥槍換炮！

  100多米長的金屬戰艦見過嗎？頂著雷達天線，航速是你三倍，放開了跑能飆到37節的那種！

  在英國海盜抵達馬六甲之前，這片水域一直都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禁止對東寶商船出手，而這條規矩恰恰是無數前輩用血的代價才換來的教訓。但英國海盜顯然不懂這條規矩，況且擊敗了西班牙無敵艦隊的英國亦如初升之朝陽般蒸蒸日上。所以在他們的心中總不免生出挑戰昔日（現在也是）太平洋霸主的心思。

  恰巧這一日，三艘滿載著絲綢的東寶飛剪帆船自東向西準備通過馬六甲，前往印度的本地治理——這是當初東寶和葡萄牙定力的商業協議，東寶商船不過科欽，而葡萄牙商船不過泗水。至於科欽到泗水之間的海域，則屬於自由貿易區。

  四條同時懸掛著英國聖喬治旗和黑色私掠旗的英屬護衛艦隊，在剛剛洗劫過一艘葡萄牙商船以後，便盯上了正朝她迎頭趕來的東寶飛剪船。這條私掠船的船長還算有見識，知道飛剪船航速極快，如果不截斷他們的前路並以最快的速度接舷，一旦被這些船擦身而過，就連火炮都很難追上她們。

  於是，三條護衛艦立即調轉船頭，呈一字陣型攔截在海峽南端的狹窄水道上，另一艘船則迎頭殺向三艘飛剪船。

  只是這支海盜艦隊的提督和船長們並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頭頂約300米的高空上，一架鬼知道什麽型號的旋翼式無人機正將他們的一舉一動拍了個輕輕楚楚！

  ……

  第二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