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組建衙門是非多

  寶兒的有組織罪案及黑社會調查司，這個破名字終究被皇帝認可了。大臣們對此也表示無所謂，畢竟東廠乃是皇家私兵，陛下想怎麽折騰都行。況且只要衙門正經辦案，叫什麽不是叫？反正大臣們已經給它簡稱成了“江湖調查司”。

  至於衙門的選址，寶兒本來倒是打算在東廠衙門裡面隨便找個地方就成的。卻不想被雨化田毫不遲疑的拒絕了。

  “你看咱們東廠裡面，還有容得下一個司的地兒嗎？”

  寶兒一看，還真是沒地方了！就連東廠自己辦公的地方都緊巴巴的。如今東廠擴建是不可能擴建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擴建。因為整條東廠胡同除了西頭的禦馬監草料場以外，整條胡同都已經被東廠給佔了。至於什麽讓禦馬監草場挪挪位置之類的事情，哪怕雨化田曾經是從禦馬監中出來的都不好使！
  寶兒沒轍，最終只能把衙門的位置選在了與東廠一街之隔的法華寺隔壁。這地方本來是專門用來給皇帝飼養周邊藩國進貢來的猛獸的，不過因為晟化和弘治都不好這一口，所以這地方在二十多年以來也就漸漸荒廢了。

  荒廢了也好，拆遷重建就不用太心疼了。至於其原來的房屋構造，因為養動物的籠子多於養人的屋子，所以完全沒必要改建。沒辦法，誰讓寶兒錢多，從來不懂“將就”二字怎麽寫呢！

  然後，還不等寶兒把房子扒完呢，江湖調查司一下就變成廠衛的垃圾桶和非正常人類收容中心了。弘治明明答應好的讓寶兒自己去廠衛裡面挑人，可到了下邊，東廠督公雨化田赤裸裸的表示“要人沒有，要命一條”。而錦衣衛也從被動挑選變成了主動往寶兒的江湖調查司送人了。

  至於送的都是什麽人……

  寶兒他們在早餐攤前面待了足有一個多時辰，待得店家都不好意思收攤。就這樣，他們一直等到街面上的小飯店都陸續開門營業的時候，已經晉升為北鎮撫司千戶的盧劍星才鐵青著臉從衙門裡失魂落魄的朝他們走來。

  盧劍星來到寶兒身前的第一件事並非交給寶兒調撥給寶兒的錦衣衛名單，也並非向寶兒負荊請罪，而是直接甩鍋道：“林大人，這次的事情可真不賴卑職呀！這些都是鎮撫使大人的主意，卑職全程都被蒙在鼓裡，什麽都不知道呀！”

  寶兒則從盧劍星的手裡搶過名單，隨便瞧了一下便問盧劍星：“說罷，北鎮撫司給老娘的都是些什麽貨色？”

  “呃……”盧劍星稍微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才回答道：“稟林大人，這些人……都是我北鎮撫司之中的……奇人異士。”

  “就是歪瓜裂棗唄？”

  盧劍星很想替自己辯解幾句，但怎奈寶兒一句話便直指要害，讓盧劍星一時半會的還真找不到能說的話，只能把自己憋出一副便秘的表情。

  寶兒看著盧劍星為難的模樣，也隻好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哪怕人家如今已然回歸錦衣衛，但畢竟曾被寶兒臨時征召過，盧劍星也是因為寶兒這層關系才得以官複的原職。如今盧、沈、靳三人也算錦衣衛當中不大不小的紅人，所以寶兒也沒打算為難他。

  不過寶兒不會為難盧劍星，卻不代表不會為難其他人。

  “回去替老娘謝謝你們鎮撫使和指揮使，跟他們說一聲，老娘得空的時候，一定會親自去他家做客的！”

  據北鎮撫司衙門內可靠消息稱，當北鎮撫使得知寶兒會去“拜訪”他家的時候，鎮撫使整個人都是崩潰的！當天下午他就跑去指揮使那裡請其幫忙說情，張瑾雖然當時滿口的答應，但他聲稱保定府有要務需要自己親自處理，所以第二天一早張瑾就駕著快馬離開了京城。

  東廠掌印太監林天行，人稱官場鬼見愁，京城活祖宗！想當年皇帝決議開海禁的時候，有幾個閣臣曾厲聲反對。某大臣在夜晚和小妾為愛鼓掌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頂傳來一聲“大人，您這姿勢也不盡興啊！正好老娘這有西域天竺所傳房中術一本，不要998，不要98，現在只要5文成本價，5文錢你買不了吃虧，5文錢你買不了上當！”

  據說大臣當時差點被嚇得差點兒不能行人事，等大臣提著褲子衝出臥房的時候，不論房頂還是院子裡都空空如也，哪裡有什麽人影。可是，等大臣回到臥房還沒來得及長籲短歎的時候，就發現他面前的桌子上多了一本書！大臣點亮蠟燭一看，這本書還真特娘的是天竺的房中術，並且桌子上的茶杯也少了一支。

  而這一支粗瓷茶杯的市價，還真的在5、6文錢左右……

  閣臣知道今晚之事就是寶兒所謂，但他作案全程連一個目擊證人都沒有，單憑一本天竺房中術當證據？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就在幾天時間裡，幾位反對開海的閣臣家中都被寶兒造訪了不止一遍，且通通沒有任何目擊證人。自此，寶兒“官場鬼見愁”的名號就算在朝臣之間流傳開了。

  所以，當北鎮撫使得知寶兒要去造訪自己的時候才會如此崩潰，他可不想第二天早上從馬廄中醒來。或在起夜途中莫名暈厥，然後抱著夜壺睡一宿。更不想睡著睡著就莫名其妙的尿床……

  然後，北鎮撫使大人在指揮使出發的當天中午，就以協助張瑾大人辦案的名義，追去保定了。至於倆人的住處明明相隔十數裡，可轉早卻光著膀子從睡夢中相擁醒來的疑團，就只能留給錦衣衛自行調查了。

  寶兒最缺德的地方就在於，他明明對這些人造成了傷害，卻偏偏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每一個被寶兒傷害過的人都表示自己的心靈遭到了極大的創傷，但心靈的創傷又要如何證明。再者說，這種事情被自己宣揚出去，還不得把自己搞成社會性死亡，今後還怎麽有臉在朝堂上混了！
  錦衣衛調配給寶兒的歪瓜裂棗們，除了一個名叫藍河的總旗官和他的三個手下算是專職收集江湖情報的科班人員以外，其他的人基本都和江湖沾不上一點兒關系。而錦衣衛中也只有這4個人在京城任職的來寶兒這邊報道以外，其他人都在北直隸一帶當差，等所有的人事檔案調動完畢，估計也得等上半個月才能來京城報道。

  倒是蘭附的手下的傻子們來報道的最早，畢竟都是東廠中人，而且這批女特務還屬於號練廢了的典型，所以雨化田丟垃圾的動作異常迅捷。寶兒本以為東廠丟過來的女特務會有幾十個，卻不想站在他面前的僅7人而已。

  據說前些年她們人還是很多的，不過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很多妹子都被東廠內部給自我消化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寶兒醒得的。可當寶兒見到蘭附的手下以後，就又不明白了，剩下來的這7個年紀也不過20左右，也算是如花似玉的年齡，一個個長得更是有模有樣。

  而且這7個人的武功最低也是三流以上水平，其中武功最高的洛白鳶都已經達到二流武者的水準，放到東廠番役的隊伍中也算是不大不小的高手了。

  可……

  “咱家說給你自個兒聽就行了，寶兒哥你可千萬別讓那幾個丫頭聽了去！”

  “別讓她們聽什麽？”寶兒問曹公公道。

  “這幾個是以前培訓出來的僅剩的幾個傻到沒人敢要的傻丫頭，她們已經傻到連自己傻都不知道了，還自信的以為她們各個肩負使命，是東廠不可或缺人才呢。殊不知當初培訓的人裡面，但凡不是太傻的都已經被下面的弟兄們給娶回家了。剩下的就她們幾個傻到連東廠番子都不敢要！”

  “我艸！”寶兒猛地蹦出一句髒話，接著又數落曹公公道：“曹大哥，你這麽說是不是有些……不尊重女性啊！憑什麽不是太傻的姑娘就非得嫁人？你再這麽說，就休怪老娘打拳了！”

  ……

  第三更奉上

  本章出場角色：

  藍河由群友“藍河”飾演

  洛白鳶由群友“刀在手，殺盡天下騙錢狗”飾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