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誰讓他窮呢

  江湖調查司已組建一個月有余，除了衙門還沒修好外，其他的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可惜光調查司準備好是沒用的，錦衣衛和東廠關於江湖相關說的情報共享尚未協商妥帖，估計怎麽也得要個把月才能捋順清楚。這倒不是錦衣衛和東廠故意為難寶兒他們。這些情報原本都是東廠或錦衣衛內部自行處理的，所以原本的分類並不需要現在這般細致，所以兩個部門的情報情報分類工作尚待時間調整。

  閑極無聊的寶兒將在東廠教了幾個月劍術的劍心送上返回東瀛的快船，其後寶兒也帶著調查司的一眾手下出了一趟海。調查司的絕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出海，所以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領略大海的波瀾壯闊，還有惡心。別管你是幾流高手，但凡第一次出海的，只要興奮勁兒過了以後有一個算一個，都吐得一塌糊塗。

  “司長大人，嘔！”東方歺（è）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問寶兒道：“咱們這是準備去哪啊？”

  寶兒倒是閑庭信步地在搖晃起伏的甲板上優哉遊哉的說：“老娘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在那裡你們可以按需求定製你們各自趁手的兵器，當然還有咱們司的新製服和盔甲。”

  劉文武則問道：“咱們現在這身番役的衣服不好嗎？”

  “哪裡好了？看你們頭上那頂尖帽，長得跟黑無常似的。褐衣的白領子也不抗髒，穿在身上一上午領口就發黃了。今後咱們出任務的時候又不能天天換衣服，穿一件領子髒了的衣服多影響咱們司的形象呀！”

  好吧，司長您說什麽就是什麽罷，不過一眾錦衣衛轉行的番子確實不太適應東廠的尖帽，說實話這東西的確磕磣。也不知道這帽子是當初哪位前輩設計的，審美能跑偏到這種程度，哪怕讓番子們戴內使的烏紗小帽都比現在的黑無常同款強上不少。

  所以，調查司的一眾人員，包括羅狼和蘭附在內的所有人都蠻期待他們的新行頭。

  二十幾人乘坐雙桅快船僅用了3天不到的時間就從天津衛抵達了仁川港。不過這些人當中除了寶兒、羅狼、風午、火醜四人以外，就連蘭附都不清楚他們到的究竟是什麽地方。

  研究基地裡的工匠和工程師們，有說漢話的，有說朝鮮話的，還有說東瀛話的。誒，更有為數不多的人說女真話，不過這些人別管平時自己說什麽語言，倒是都掌握一口尚且流利的漢話。所以這些人單從口音上是休想識別出他們所在的位置。

  研究基地的主管也是熟識寶兒的，所以寶兒他們一上岸便受到了熱情地招待。

  “不知總督閣下蒞臨研究基地所謂何事啊？”

  “沒什麽大事，前陣子老娘接了個新工作，幫朝廷梳理一下中原武林，所以這次來……”寶兒一指身後的一群好奇寶寶說：“給他們配上趁手的武器和盔甲，再找你們這搞服裝創意的給重新設計一套行頭。對了，每人再配一把手弩！”

  其後，便有一群人帶著寶兒的手下們去挑選合適的武器。羅狼三人因為不用挑選武器，就跟在寶兒身後亦步亦趨地去了盔甲工坊。在路上，幾人都得知了東寶艦隊已經與葡萄牙的印度艦隊結束了對峙。雙方約定10年內以馬六甲為分界，海峽以西為葡萄牙的勢力范圍，以東則歸東寶所有。

  因為香料產地位於東寶艦隊的所屬區域，所以雙方還約定東寶銷售給葡萄牙的香料價格必須按照雙方約定的價格進行交易。且一旦約定好價格以後，至少在12個月內不準擅自變更價格。

  寶兒一聽當即就笑了，他心想資本家不愧是資本家，這才什麽時代啊，這幫歐洲人就開始想著炒期貨了？

  寶兒不知道的是，真實世界歷史上的期貨交易，還真就是在這個時期逐漸出現並發展和完善的。1571年倫敦開設的皇家交易所就是世界上最早進行商品遠期合同的交易、轉讓場所。

  “另外，艦隊還從葡萄牙的艦隊那裡買到了許多中原沒有的兵器和盔甲。兵器這東西沒什麽好說的，都大同小異。倒是這群葡萄牙人的半身鋼甲給了鋼鐵研究所的盔甲工匠們很大的啟發！”

  寶兒他們離鋼鐵研究所尚遠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工匠們的爭論聲音了：

  “我認為歐羅巴的胸甲在外形上已經很完善了，我們再想著對其進行改進只不過是畫蛇添足而已。”

  “不能這麽說，雖然它們蛋殼狀的板甲外形的確有利於防禦鈍器的傷害，但在面對火銃，特別是大口徑火銃的時候，還是顯得過於不堪一擊。”

  “加大胸甲的傾斜面怎麽樣？再在前胸中線的位置加上一道中線，把蛋殼型的甲面敲平的！這樣在保證胸甲重量不變的條件下，變相增加了鋼甲的厚度！”

  “艸，你真特麽是天才，這種鬼點子都能被你想得出來！”

  “這有什麽難想的，戰場上誰特麽把劍盾和擋箭牌直上直下的放著？不都有傾斜嗎！直上直下放的怕不會被督戰官給打死……”

  “啪啪啪啪啪！”

  一眾盔甲工匠聽到掌聲從研究室的門外傳來，接著便看到寶兒一邊鼓掌一邊走進屋子裡。

  “很精彩的討論！”

  一眾盔甲工匠紛紛起立拱手道：“見過總督大人。”

  一天后……

  武器試驗場上，一塊折打成135度角的3毫米鐵板被固定在一具草人的身上。不久後便是連續須的三聲槍響和金屬板的敲打聲。

  “大口徑的火銃還是穿了……”

  “但至少正常口徑的兩發火銃子彈沒穿過去。”

  “比葡萄牙人的胸甲強多了，可別忘了在前天試驗的時候，那套胸甲可是一發都沒擋下來。”

  “你怎麽不說咱們鋼材質量比他們的強呢！”

  其實寶兒也不清楚他們正在研發的盔甲究竟是給什麽人準備的，至少調查司完全不需要具備防禦火器攻擊的盔甲。因為火器在大萌屬於民間禁止私藏的武器，一旦有哪個江湖門派敢私藏火器的話，估計都不用江湖調查司出手，錦衣衛就會親自登門抄家了。

  “那個……”寶兒打斷這些工匠們的交談，並說道：“我就是來給我的手下訂幾身胸甲的，不需要防火銃，能防住刀槍暗箭，不妨礙活動就行了。當然，如果能擋住些什麽內力啊、真氣啊、掌力啊之類的就更好了。”

  “嗨！總督您倒是早說呀！”

  然後，一眾工匠就帶著寶兒又回到了研究室裡，從堆積如山的各種盔甲中拿出了一套漆黑的甲衣。

  可是……

  “老娘怎麽覺著，這胸甲和裙擺這麽像東瀛的佛胴呢？”

  工匠也直言道：“就是我們幾個從東瀛的盔甲上改良過來的，胸甲是冷鍛出來的板甲，雖然沒葡萄牙人胸甲那般圓潤，但因為材質好工藝也棒，擋個刀刀槍槍的完全不在話下。”

  “可你們閑著研究東瀛的盔甲幹什麽？”寶兒又問。

  “還不是因為織田信長那個窮鬼！他嚷嚷著要咱們幫他改良盔甲，咱們根據東瀛防護力最強的當世具足拿來改，融入了歐羅巴板甲特色，拚接板甲變真板甲，胸甲弧度也給增大了。盔甲表面還用了發黑防鏽處理。結果這個窮鬼竟然嫌貴，出爾反爾的隻給他家的高級將領訂了十幾套，害得我們老哥幾個連研發的錢都沒賺回來！”

  “哎……”

  寶兒也不禁長歎一聲：“誰讓他窮呢……”

  ……

  第二更

  我發現我已經找不出錯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