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73白琳作妖了
夜聽的名字叫他山玉,主持人是個聲音很好聽的女孩子,自稱小玉,聽音質年歲不大,說話間卻流露出很飽滿的情感,讓人一聽就很有共鳴。
雲可心起床之後,沒有立刻下樓,坐在梳妝台前面讓小蘭幫忙打理著頭髮,一邊聽著他山玉的節目。
節目有代問候的環節,小玉會幫一些有需求的人讀一些留言,一條留言引起雲可心的特別注意。
“昨天是我最好閨蜜結婚的日子,我很開心,也祝福她白頭偕老,長長久久不離不棄,我跟我的翊哥哥也在一起生活了,希望這樣的美好日子,能一直繼續下去。”
主持人小玉的聲音很動情,有著深厚底蘊,聽著很悅耳,可雲可心聽見了卻很不是滋味,她一聽那就是蘇喬的口氣,在她看來,蘇喬跟軒轅翊都是想害死她的,蘇喬也一直都想得到軒轅翊,如今終於如願了,還真是登對的很。
軒轅翊跟蘇喬不知道現在在哪,可他們時時刻刻都像是一根刺,刺的她雲可心渾身都難受,無孔不入的擾她清靜,叫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下意識打翻了手邊的一瓶乳液,不小的動靜引起走進來的明於行注意,他急忙跑過來拉著雲可心避開碎玻璃的危險。
“怎麽了?哪裡不舒服麽?你臉色很難看,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明於行很憂心的詢問著雲可心情況,關心顯而易見。
雲可心覺得明於行是太緊張了,急忙解釋。
“不要緊,不要緊,我們一起下去吧,你家人我今天都應該見見,雖然現在是新時代,沒了給公婆長輩晨昏定省的規矩,可做人尊敬長輩的規矩還是應該有的,新婚第一天,去見見你的的家人,打個招呼還是應該有的。”
“沒事沒事,你在家裡怎麽開心就怎麽好,沒必要注意什麽,其他事情有我在就行了。”
明於行嘴上說著不需要,卻也很高興,笑得明媚燦爛,雖然不強求雲可心做些什麽,可看見雲可心的努力跟作為,他總是覺得離希望更近了一步。
明於行攙扶著視線不方便的雲可心下樓去客廳,明家對雲可心來說是陌生的環境,明於行顯得格外謹慎,生怕雲可心會不小心傷了自己。
客廳裡,明德夫婦,跟明於禮小夫妻已經在,各自拿雜志看的,拿手機看,都沒太注意雲可心的出現。
一直到明於行故意咳嗽了一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才有人有反應。
“可心阿!你怎麽不多睡一會,你現在可是雙身子,吃的睡的都要多一些,這麽早起來也沒事,多休息才好的呀。”林淑瑩看見雲可心就像是窮困潦倒的人突然看見財神爺爺,很是興奮,走過去就拉住雲可心的手牽在懷裡,那是說話叫一個溫馨。
“是啊,可心,多休息養身子,你前不久還受傷了,可不能大意了,我的寶貝孫子還在你肚子裡呢,嘿嘿……”明德跟著笑得合不攏嘴,那關心的話,恨不得一說一籮筐,只要雲可心願意聽。
雲可心對明德夫妻沒什麽好感,卻也不討厭,生活中過日子的人,誰還沒個性格,只要不是傷天害理禍害別人的事情不能原諒,其他小事她都不想太在乎。
有些人,合得來,多說幾句,合不來,大不了遠離一些,沒必要為了不起眼的瑣事影響了自己的努力培養的好心情。
“爸!媽,早上好。”雲可心客氣的叫了一聲人,盡管略有些尷尬,可她已經跟明於行結婚,有些稱呼,是必須尊稱。
比如,下面這位,她再不想相處,以後也無法避免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下去。
“哎呀,可心你才下來呢!我還以為你早就下來了,讓家裡廚房把吃剩下的早點都倒了呢!這可怎麽辦?我真不是故意的。”白琳故作驚訝滿臉無辜,誇張的話說的激動,嘴裡說著不是故意的,話音卻叫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她就是故意的。
雲可心沒來得及說話,明於行已經開口了。
“沒事的嫂子,可心喜歡吃什麽口味家裡廚子不清楚,倒了正好,我已經給她親手做了一些,現在應該溫度正合適,口感最好。”明於行把寵妻狂魔是要誓做到底了,實力寵溺的做派,氣得白琳當場面色就黑透了。
“么!弟媳婦還真是會調教啊!於行弟弟這樣的青年才俊,都能調教的進了廚房了!還真是高明呢。”白琳話裡有話,極具諷刺的嘲弄口氣說著話,看似在誇人,實際上就是在嘲笑。
雖然早已經不是古代,可有些思想還是遺留下來,君子遠庖廚,總有一些人認為,有能力的男人進廚房是侮辱,是失敗的,白琳顯然就是這樣藐視著明於行的行為的,而把這一切的錯都歸結於雲可心的“調教”。
明德夫婦的臉色有些陰沉,看上去略有尷尬且不太高興,他們是覬覦雲可心伊瑞乾女兒的身份對她嫁進來明家很滿意,可既然嫁進來了明家,那就是明家兒媳婦,在明家,是有明家的一些規矩的。
經過白琳這麽一說,明德夫妻是覺得雲可心有些過分了,怎麽能讓明於行親自下廚給她做早餐呢。
雖然有點生氣,明德說話時候還是給雲可心留了情面。
“可心啊,家裡很多傭人做事,以後想吃什麽跟他們直說,讓他們按照你口味來做就行,於行是男人,我們明家的男人雙手是用來打天下的,你作為明家媳婦,有些地方可不能跟小門小戶的人比。”
明德的話說得委婉,卻也有責備雲可心的意思。
白琳一看今天第一天做妯娌,就給了雲可心一個下馬威,有些得意,開心的笑著。
一直沒說話也很少表態的明於禮,這時候冷颼颼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白琳,很是嫌棄。
“既然於行不方便做,可心又懷孕,眼睛還不方便,傭人做的終歸不習慣,我看,以後弟妹想吃什麽,就叫你做吧,反正你在家整天也什麽事都沒有!”
明於禮的話讓明家二老很滿意,卻讓白琳差點沒氣死,她好歹也是明家兒媳婦,憑什麽雲可心一進門,就要讓她伺候,她是傭人麽?剛才還說了,明家家裡傭人多的是,憑什麽讓她親手做。
“明於禮!你什麽居心?你當我是你老婆麽!?別忘了,我也懷過你的孩子。”白琳有些氣炸了,她以前是借著假孕才成功嫁給明於禮的,可假的終究是假的,她不得已又做戲,鬧了一場意外流產的戲碼,本來準備再懷上明於禮的孩子坐穩了明家長媳的位置,再要一個明家長孫,那明家一切都要被她攬入懷中。
可計劃永遠只是計劃,沒有實現的機會,計劃只能是泡影,結婚後的明於禮一直就沒碰過她一次,雖然在一起生活,可明於禮就像是木頭人一樣,從來就沒有正眼瞧過她一次。
白琳原本還不著急,可看見雲可心懷著孩子嫁進來了,她危機感就強烈了,雲可心生了明家長孫,她還有什麽希望,白琳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見明於禮也在偏袒雲可心的勢頭,白琳氣得失去了理智,直接跟明於禮吵,不顧一切的大聲抗議。
“明於禮,你算什麽男人!拎不清燒糊塗了吧?我才是你老婆,你憑什麽要護著雲可心那個小賤人!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白琳原本心裡有怨氣,加上心中的危機感,看著明於禮有護著雲可心的嫌疑,上來就破口大罵,哪裡還顧得自己的形象,早忘了明德夫婦還坐在一邊。
民於禮瞬間臉色發黑,他是最注重家庭注重孝順父母的一個人,之所以不喜歡白琳卻一直隱忍,就是在乎明家聲譽在乎父母的感受,見白琳直接在父母面前囂張潑婦叫罵,他也沒打算再跟她客氣。
“白琳!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不然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明於禮面色陰沉,加上天生畸形的恐怖,此刻看上去就像是魔鬼降臨蒞臨面前,讓人不寒而栗的畏懼。
白琳看著這樣的民於禮是有些害怕的,只是,她自認為容貌醜陋的明於禮娶了自己完全是高攀了,打心眼裡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讓她看不起明於禮,也不想就此被民於禮虎住了。
“我不安分?你居然說是我不安分?你別想做偷腥的貓做些下流的事情,是你想不安分了,只要我白琳還在,你休想護著她這個賤人!”白琳越說越過分,那意思直接潑了明於禮跟雲可心的髒水,沒事也要給他們挑出來一些事情。
明家的人沒有臉色好看的了,不管什麽原因,誰都不喜歡白琳說的這些話,明家是極其注重聲譽的世家望族,又怎麽能容忍白琳這樣胡說八道,無中生有的作妖。
明德很不高興,怒目看向自己的兒子民於禮,娶了這麽一個老婆,都怪兒子沒用。
明於禮緊咬齒關,隨即迅速起身,幾個健步就來到白琳面前,甩出一個狠狠的巴掌,就打在了白琳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震撼了白琳,她難以置信,沒想到,明於禮居然敢打她!在她看來,明於禮就是一個窩囊廢,對她千依百順還可以,敢打她,那是翻天了。
“民於禮!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拚了!”白琳發瘋了一樣,叫囂著衝著民於禮就撕撲了過去。
可女人終究是女人,作勢作的再大,力氣跟男人也是懸殊的,男人要不是有心讓著的,就不可能佔便宜,白琳發瘋一樣去抓撓民於禮,民於禮根本就沒打算跟她客氣,反手跟著幾個巴掌左右開弓,瞬間打的白琳天旋地轉,搖曳著站不住腳了,臉上更是紅腫烏青了一片個。
在場的人沒人勸解,明德夫婦覺得明於禮教訓不規矩的媳婦是應該的,明於行見到白琳對雲可心的態度,自己都想上去扇她,又怎麽會阻止哥哥,雲可心是覺得明於禮打的有點重,可她還沒聖母到光芒四射的脫俗成仙的程度,本來就討厭白琳,知道她被打,沒笑出聲音就算仁慈了,不會去說什麽。
白琳被打的不輕,也有些害怕了,她怒紅的眼睛恨不得吃掉民於禮的瞪著他,氣得咬牙切齒,渾身顫抖,卻也沒敢在上前去糾纏民於禮。
“這日子沒法過了!”白琳哭著滿腔憤怒,丟下一句憤恨的話,轉身就跑了出去。
民於禮怕白琳這樣子跑出去有損明家形象,想追上去阻止她走,卻被明德的話阻止了腳步。
“讓她走,冷靜冷靜也好,好好想想,怎麽做明家的媳婦,我們明家是有規矩的。”明德聲音很不高興,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也看了一眼明於行身邊的雲可心,那句話有點警醒的用意,似乎也在告訴雲可心,做明家的媳婦,必須遵守明家的諸多規矩。
白琳原本還以為自己的離開多少能讓明家的人有點緊張,跑出大門才發現,明家的人居然沒一個人來追她,她茫然的回頭看著高大的明家門楣,頓時心裡五味雜陳,憤怒被一些不安的恐懼代替。
好不容易嫁進來的明家,她怎麽甘心就這樣跑出去,要走也要把明家掏空再走,沒咬死明家的個把人,她絕不會甘心。
白琳滿腔的委屈,覺得自己就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她一個幾乎是完美的漂亮女人,下嫁給民於禮這個醜八怪,在明家不應該被供起來的哄著的麽!憑什麽還要被打?
拿出來手機給媽媽夏南星打電話,白琳哭的肝腸寸斷的傷心。
“媽!我不活了,那個雲可心太不是東西了,她昨天才進門,今天就狐媚了於禮,挑唆了他打我!我沒法活了,媽……”白琳氣得聲音都變了,一邊走一邊打電話一邊哭的梨花帶雨。
夏南星接到女兒電話,尤為震驚,她覺得自己女兒嫁進去明家就應該是享福的,怎麽能這樣受委屈,那個雲可心怎麽這樣陰魂不散,走哪都被她破壞了自己家的幸福希望。
“小琳!你別哭,別做傻事,你在哪?我馬上就來找你。”
“我剛從明家出來,明於禮打我,家裡沒一個人幫我一下,我在明家實在呆不下去了。”
“我的傻女兒!你怎麽能從明家跑出來呢!你在附近找個地方落腳,等著我,我馬上到,來找你。”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