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與笙兒在忙
“信你?你會功夫之事你可與我言過?”
“歙縣大牢之中你早已知曉了,又何必為夫親口告訴你呢?”顧延抱緊著她言著,“我想你了,這些事日後再說,我要你,哪裡是你的屋子?”
佘笙狠狠地擰了他的手說著:“柳萬金與明光再半個時辰便要到了。”
“半個時辰,正好。”顧延道著。
“我可沒你心目中這般犯賤,我如今是陛下禦賜的錢夫人!”佘笙冷聲言道。
顧延在她耳旁說著:“你若再要如此,我便此刻便帶著你去陛下面前,上稟你我早就有夫妻之實!”
“你不要臉,我且要臉呢,禦茶之事在即我沒興趣與你玩。”
顧延道著:“這不是玩,你且給我吧。”
“滾!”佘笙拿起桌上的木算盤狠狠地敲在顧延的頭上。
“哎喲,你還真下得去手,若是打傻了你可要養為夫一輩子!”顧延捂著頭言道。
佘笙撐著桌子起了身道:“有長公主養你呢,走吧!”
“為夫不走,左右你這裡的侍衛的功夫都無我好,你可趕不了我。”顧延甚是無賴地又將她禁錮在了他的懷中言著。
佘笙怒氣盈盈地瞧著他道:“你明明應過我不讓旁人知曉我的身份,那為何顧皇后知曉?為何長公主知曉?”
“我怎得知曉?”顧延手在她的身上流連著,“你不該去要花月樓的,斷了蘇府的一大筆錢財的來路。”
“你住手,來人呐,來人!”佘笙大聲喊著,顧延這趟回來是越發的不知禮數了。
“東家。”一大幫侍衛婆子而來,見著炭火都不敢上前。
顧延望著這一道上的炭火道著:“你自個兒阻了這些小廝的路。”
佘笙懊惱地說著:“顧延,我如今是錢夫人!”
“你與那錢老頭連拜堂之禮都無,而為夫與你拜了堂有了夫妻之實,你若是再說一句你是錢夫人為夫不介意不顧你的意願去城門口張貼你我婚書的!”
佘笙歎氣言著:“聖旨並非兒戲,自你離開那日裡起你我知曉日後不會有相見之時,你便當真佘笙留在江南罷,而我乃是蘇年錦錢尚書的夫人。”
顧延皺著眉頭道著:“可今日你我相見了不是嗎?且我一開始尋得便是蘇年錦便是你。”
“你帶我去瞧瞧長公主與國舅爺罷。”佘笙終是淡淡地言道。
“為夫可不傻,帶著你出去到了長樂園中你去爹娘面前一告狀,你又不會再見我了。”顧延將她抱起往著一個房內而去。
“喂,你若是今日要了我,我便要了你的命!”佘笙眼中皆是怒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不要臉的下流胚。”佘笙啐了他一臉。
顧延俯身便吻住了唇,抱著她進了屋裡頭將門關緊便將她放在了床上。
佘笙自枕頭下邊拿出一把剪子來道著:“你再碰我一下,我便死。”
顧延上前將她的剪子奪下扔到一遍道著:“好了,你不願為夫也不逼你。”
“一口一個為夫的,誰是你娘子了!”佘笙冷冷言道。
顧延瞧著她枕頭之下露出一個錦帕來,他打開一瞧便變了臉色:“哪個野漢子的發絲?”
“你才是野漢子罷,還我。”佘笙伸手奪過。
“笙兒!”顧延握緊著不放手道著,“原來你如此待我是有了旁的男子?”
佘笙無奈道著:“是晴丹的。”
顧延這才連連放手,一束發落在了床上,“晴丹的發你如此珍藏著?”
“晴丹尚能負我,你又怎得不負我?我留著警醒自個兒。”佘笙將發絲藏於枕頭之下。
“笙兒你就是太多心了些。”顧延坐在床邊道著,“為夫趕路甚乏先睡一會兒。”
“灶房間有熱水你快洗沐去,這一路上的味兒髒臭得很。”佘笙捂著鼻子道。
顧延長臂一伸攬過佘笙道著:“胡說,今日早間要覲見陛下我方洗過。”
佘笙見他閉了眼,索性也伴著他閉了眼,只是覺得有些悶熱道著:“這大熱天正午的,你環著我不熱?”
“你都不知道你自個兒有多少涼薄嗎?哪裡會熱?”顧延道著。
“可我熱。”佘笙道著。
“你這通體的病多出汗是好的。”顧延閉著眸子道著。
佘笙緩緩睡了過去,但未曾睡熟,怕睡到半途裡顧延乾些壞事。
“錢夫人,錢夫人?可在房中?”外頭傳來王燕雲的聲音。
顧延咳了一聲道著:“裡邊沒有錢夫人,只有顧夫人!”
“姑爺外頭柳萬金與明光莊主來了,勞煩您叫著顧夫人起來吧。”王燕雲拔高了聲道著。
“你尋幾個可靠的丫頭進來服侍我起床。”佘笙醒來道著。
顧延不爽快地說著:“快些回來。“
佘笙恨恨地言道:“在尋幾個武功高些的小廝來將不速之客趕出去。”
“哪裡有不速之客?”顧延四處望著道。
“你!”佘笙將衣裳整理往著他身上移著。
顧延聞著幽香傳來,她的發絲在他的鼻尖輕拂著,他睜開來眸子索性將她環住,伸頭將她的唇吻住打開了皓齒的禁錮。
“唔!”佘笙掙扎著。
可這掙扎定是無用的,她本就力氣小得很,也漸漸地被顧延帶起了那絲隱在心底之欲。
“王燕雲,我與笙兒在忙,你先去招待柳萬金與明光。”顧延對外喊道。
佘笙聽著這話迷離著眼道著:“還說我敗壞盡了你的名聲,你如此又讓我如何馭下?且我是商戶信字為先,你如此我又怎得好和陛下錢府交待?”
“活人還能和離呢?寡婦也可改嫁,錢家那裡的婚約非你自己定的。我這裡的婚約可是你自個兒定的,對錢家的信讓陛下讓蘇通去守去。
為夫這裡若是你不守信那就是真的不守信了,平日裡那麽聰慧的人連這事都想不通。”顧延將她壓於身下道著。
佘笙道著:“你這歪理邪說也就和我說道罷了,若是與陛下與祖父能說得?”
“為何說不得?”顧延解著她中衣上邊的結,“笙兒你可知為夫有多想你,初見那北漠王時為夫差些以為是你。”
“見著旁的美人哪裡會想我?”佘笙道著。
顧延脫了她的衣裳道著:“今夜宮裡頭有宮宴帶你去見了之後你便曉得了。比蘇珍珠還要像你些。不過那萬俟女王是個男兒身並非女子。
為夫日思夜想獨你一人,你非但不信我還當眾給了為夫一個下馬威,真真是傷我心。”
顧延說著便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下。
佘笙眨著眸子道著:“宮宴我可不去,你既要去宮宴快些起來。”
“哪裡能放得過你?你如此傷我的心,瞧為夫如何罰你!”
床幔落下,裡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討饒喟歎之聲,佘笙雖知如果在長安之中和顧延好了之後,她日後會多出許多麻煩,可也甘願淪落其中。
她許是也過不了美男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