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都懂,不用解釋
司黎玉和葉清清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塊笑著看向林茉。
接著,司聿城就問她:“茉茉,你和聿城什麽時候和好的?”
林茉皺起眉頭,“他真的只是來看孩子的。”
“哦~”她倆異口同聲地回了一嗓子,就是眼底的揶揄隻增不減。
林茉吸了口氣,接著就往樓下走。
當著她們的面,她走到司聿城跟前,直接對他說:“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司聿城抬頭看向她,唇角淺勾著,對她說:“我今晚想留下。”
林茉壓低了聲音說:“不行。”
“茉茉,你是不是忘了——”
“我沒忘。”林茉打斷他說:“下次的,你今晚先回去吧。”
“我就要今晚。”他雙腿交疊在一起,手裡還拿著那本書,聲色堅定地說:“不然,你就去跟我把證換了。”
林茉:“……你想得美。”
“那就今晚。”他坐著不動。
林茉咬了咬牙,正想著該用什麽辦法把她轟走,身後忽然傳來葉清清和司黎玉的笑聲。
葉清清向她揮手,“茉茉,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一家了,我們先走了。”
林茉:“我和他不是……”
“我們都懂,你不用解釋。”司黎玉朝她擠了下眼睛,接著又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在我們這別害羞,媽都跟我說了,你和聿城又和好了,在家裡和出去那幾天,你們都是睡在一個房間裡的。”
林茉臉頰爆紅。
司黎玉又拍了拍她肩膀,接著就和葉清清離開了。
客廳內恢復寂靜。
林茉皺著眉頭,目光冷冷地瞪向還悠哉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司聿城目光微動,將手裡的書放到一邊,起身站在她身前,抬手摸了摸她臉,問她:“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嗎?”
說著,他手掌又移動到她額頭上摸了摸。
他掌心溫熱,動作也十分輕柔。
乍感覺,還挺舒服的。
這個念頭才出來的下一秒,林茉的眉心就擰成了團。
“我沒生病。”她冷冷地說。
他又摸了摸她臉頰才收回手,“沒生病就好。”
然後他坐回原處繼續看書去了。
畢竟欠他的,葉清清和司黎玉也走了,林茉沒必要再攆他走。
她轉身去找司晚晚了。
到了時間,小家夥就犯困開始睡覺。
林遙遙也回了房間休息。
林茉接著才回到自己的臥室。
也是她開門進來的時候,臥室內明亮的燈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眼看過去,就見他披著睡袍,正靠坐在床邊,手中拿著本書,眼角含笑地看著她。
顯然是在等她一塊來睡覺。
林茉冷冷地眯了眯眼睛。
他淺聲道:“先去洗澡,我在這等你。”
林茉咬著牙說:“好。”
她接著就進了浴室。
簡單地衝洗了一遍,又把頭髮吹幹了,她才出來。
她穿著纖薄的粉色睡裙,裙子很柔軟,幾乎貼著她的肌膚。
同時,披散在身側的頭髮也被她全部攬在腦後,一張潔白的臉俱數暴露在燈光下。
她光著兩隻小腿走了出來。
床上,男人轉頭看向她,深邃的目光怔愣了片刻。
林茉翹起嘴角,笑著上了床,接近他。
她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她額角上被火燒而留下的疤痕也離他也來越近。
以前她都是用劉海遮住的,而現在,這有些猙獰的疤痕全都露了出來。
同時,林茉把不利索的右手搭在了他胸口,作勢要給他把睡袍的領口掀開。
司聿城的目光從她的額角落在了她的右手上,眉頭緊鎖著,目光也一陣收緊。
而這時,林茉已經趴在了他的身上,人也主動地吻上他。
可他卻僵在原處,眉梢緊鎖著,久久沒有動彈。
直到林茉的手探進他的領口。
他忽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茉抬頭看向他,問他:“怎麽了?你又對我沒興趣了嗎?”
她是勾著嘴角問他的。
這俏媚的笑容卻像刺一樣,狠狠地扎向他。
他攥著她的手不放。
林茉見他不說話,又往他低頭,想要吻他。
“夠了。”他忽然沉沉出聲。
林茉停下動作,抬頭看向他。
他眯起眼睛問:“故意的?”
林茉愣了愣,反問他:“什麽故意的?”
他勾了勾唇角,握著她右手手腕的大手接著松開轉移到了她的臉上。
他摸了摸她額角上的疤痕,嗓音低啞地問:“你是故意把這片被火燒留下的傷痕和被我砸斷的右手,露給我看的嗎?”
林茉嘴角的笑瞬間冷了下去,同時伸出左手揪住他胸前的衣領。
“你果然恢復記憶了。”這聲落下,她又冷冷地問他:“你什麽時候恢復記憶的?”
很早之前她就覺得不對了。
十一年前的司聿城怎麽可能會有這樣溫柔的目光?
室內安靜了會兒。
他淺聲回她:“上次,我把兩個孩子強行留在家裡引你過去,想要對你用強,結果被你打了一頓。那之後就想起來了。”
所以,那之後他一直在裝失憶?
想到自己醉酒和他,被他反過來要賠償。
後來又去到度假村,又反被他訛了一次……
林茉越發覺得不對勁兒。
她翻身下床遠離他,然後問他:“那晚我喝醉了,究竟是不是我強睡了你?”
“你不是特別主動,但也沒有反抗。”頓了下,他接著說:“你情我願,你沒有對我用強。”
果然!
“司聿城!”林茉低吼了聲,然後朝他撲了過去。
司聿城沒反抗,任由她的拳頭揮向自己。
任由她把他打了一頓。
“出去!你滾出去!”林茉臉頰漲紅,氣惱地把他給轟出了家門。
順便把他的衣服鞋子襪子什麽的全都丟了出去。
再接著,她一個人回到房間把自己給反鎖了起來。
她怎麽這麽蠢?怎麽就上了他的當!?
在房間裡,她鬱悶地待了許久。
然後雙腳又不受控制地走到了陽台上,目光往大門外看去。
那輛跑車已經不在了。
他已經走了。
“臭男人!”咒罵了一聲,她轉身回到了臥室,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