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他問責
還沒等她說完,南子涼便打斷道:“也許,本宮這輩子,都沒辦法做個聰明人了。”
蘭美人是一個心直口快的耿直人,屬於典型的為朋友兩肋插刀的豪爽性情,對一個人的態度也是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來,在槐花宴上她就知道蘭美人這樣的人是最好利用與算計的。
可她南子涼,無論如何都不太願意去算計那樣的人。
這次雖說算計蘭美人的人是蕭淵,可她終究也是脫不了乾系的,所以她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看著蘭美人受苦。
如若不走這一趟,她一定會良心不安。
南子涼知道,知道澤蘭一定會用那種看不透的眼神說一些含糊的話,甚至有可能還在心裡嘲笑她蠢吧?
可她就是怎麽一個人,永遠做不到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也沒有辦法看著無辜之人因為自己的緣故而陷入苦難。
腦海之中,隱隱約約又浮現出幼時,那人最愛說的那句話:人生在世,但求無愧於心。原以此為契,能在命盡之時,說出——此生無悔,四個字。
或許,她沒有辦法做到後半句,但至少要做到前半句。
澤蘭微愣,而後恭敬道:“時候不早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隨後,她便帶著極度複雜的心情離開了南子涼的寢宮。
晚膳時——
皇后的好處就是:想吃桌上的什麽菜,動動嘴就好。
南子涼吃得半飽後,才放下銀筷,便聽到門外傳來了“陛下駕到”的聲音。
她才剛吃完飯,蕭淵就來,還真是讓她有一點點不爽……但是不爽的同時,卻好像又有一點點的……讓她說不出來那是什麽心情,好像有什麽在水波之下湧動著,波紋的交匯之間,折射出銳利的光輝。
撇開這莫名的情緒,這蕭淵來得未免太過及時了,讓她不解的是,蕭淵現在來,究竟是什麽打算?
當蕭淵走到南子涼身邊時,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便讓南子涼移不開眼了。
蕭淵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皇后可不要說,不知道朕的來意。”
南子涼回道:“臣妾,的確不知。”
難道他知道自己易容去見蘭美人了?誰告訴他的?難道是秋菊?
南子涼的身體頓了一下,臉上卻浮現出欣然的微笑,過了好一會才道:“不知陛下所為何事?”
蕭淵緩緩的靠近,兩人原本就挨得極近,現在他們的臉容幾乎都貼得很近,呼吸也幾乎交錯。
南子涼微微瞠大眼,看著他羽扇般的眼睫毛顫動著,而那柔軟的發絲幾乎擦過了她的鼻尖。
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雖後退了一步,但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近,在身高的差距下,她不得不抬起頭才能正視蕭淵,索性就又後退了兩步。
蕭淵長身而立,斂容敝衽,正色道:“為何不處置柔妃?”
聽到此話,南子涼心中巨石落地,不動聲色道:“本就是蘭美人先醉酒鬧事,柔妃出手也不過是自衛罷了,自然是無需處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