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尋春閣
喬知晚的確很憤怒,如果這信件中說這個夏詢,年紀輕輕就已經背負數十條人命為真。
那麽確實沒有幫夏詢尋凶手的必要,但是這件事情的真假還有待考量,畢竟誰會留自己的罪狀書信在書房裡面?
喬知晚說:“但願作惡者得到報應。”
歷驍卻冷靜的多,他把夏詢的仆人喚過來詢問夏詢的行蹤。
夏詢的仆人說:“公子離開夏府確實是去了尋春閣。”
歷驍望向喬知晚:“看來我得去一趟尋春閣了,你先回太子府靜候我消息。”
喬知晚說:“你去就去。”歷驍摸摸鼻子:“這是誰家小醋包破了,你是女子身份,這尋春樓老鴇一看便知,我孤身前往容易得到答案。”
喬知晚心裡想,她可是女扮男裝一把好手。但是歷驍所言確實不假,她說:“我才沒有吃醋。”
歷驍捏了捏她的臉:“你應該酸一酸。”喬知晚打落他的爪子:“去去去,不回來也不打緊。”
歷驍滿意的看著她的樣子說:“放心,我除了晚晚誰也不喜歡。”
算了還是不逗喬知晚了,萬一真生氣了,還是得歷驍自己哄。
於是歷驍主意定了,就去了尋春閣內。其實這青樓也是有講究的,盛京東邊是小襲樓,女子主打才藝,花魁是眠娘,並非國色天香,但是才學了得。
這尋春閣就簡單直接的多,都是尋的新鮮可口的美貌女子,而且有年齡限制,二十歲往上就只能去打雜。
歷驍沒有表露太子身份,隻以尋常富家公子身份入內,依照夏詢仆人的所言點了尋春閣的紅牌連翹。
這連翹年方二八,卻已經是久在風月場所裡混的,見到歷驍這麽個英俊又有錢的公子,自然是心生歡喜。
人常說這姐兒愛俏,鴇母愛錢,這連翹立志要用自己風月手段勾引這位公子成為常客。
連翹是紅牌,雖非花魁,但平日往來都是些貴公子,也非常熟悉欲迎還拒這一套,為了讓這一次的效果最好,她甚至還讓人在果品裡下了點助興的藥。
連翹讓歷驍等了一盞茶功夫,她一進門就故意道:“是連翹今日來遲,不如就喝杯酒向公子賠罪。”
如果是一般上道的,說不準就直接從了,如果是風月老手甚至會要求嘴對嘴的喂。
連翹職業生涯的第一次冷遇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出現,她還沒有靠到歷驍,就被三月長臂一攔:“姑娘就在遠處說話。”
歷驍唇角帶笑:“家有妻室,還請姑娘見諒。”他根本就沒有動這桌上的果品甚至連熏香都熄滅了。
窗子打開著,連翹被冷風一吹,腦袋清醒了不少:“公子此來只怕不是點連翹唱曲的吧。”
歷驍冷淡道:“沒錯,我是為了夏詢夏公子的事情來的,聽說三天前他是在你這過的夜?”
連翹撇撇嘴:“我當是誰,那個沒良心的,本來是說好過夜的,只不過他的仆人過來就說了兩句,他就急吼吼的離開了。”
連翹依舊一副輕浮舉止:“公子既然遇見就是緣分,別提那個負心人,今夜就讓我和公子”
連翹好生快活四字還沒有說完,三月那頂金子就砸到她頭上了。連翹揉揉腦袋,本來還想罵罵咧咧幾句,等見了金晃晃的色彩就什麽都忘記了。
罷了有金子在,什麽都強。連翹不知道的是,她逃過了一場牢獄之災。
就在剛剛歷驍以小官員的身份詢問了老鴇,如果連翹剛剛一句話沒有說真,那麽等待她的就不會是金子了。
歷驍趁著天還不那麽晚趕回了太子府,喬知晚正在逗招財見到他的到來,也沒有反應。
歷驍湊向前去:“我剛剛可是讓那些花娘離我挺遠的,絕對沒有胭脂氣息。”
喬知晚被說中心思,乾咳幾聲:“誰關心你這個,我打聽出來了,這個書信是誰寫的了。”
歷驍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開來了:“是誰?”
喬知晚聞到他衣襟上果然沒有什麽脂粉香氣才把顆心安定下來。
原來這封信的主人和喬知晚也有乾系,也是這一屆的考生。
喬知晚剛剛就覺得這字跡眼熟,似乎老覺得在哪裡見過一樣。她自己幫齊老也經常收這些學生的卷子,所以覺得眼熟的應該就是浩然書院的學生筆記無疑。
她心裡面有了判斷,再讓人去收集這些學堂的學子和夏詢有沒有關系。本來是打算如果查不出來就讓人再擴大范圍,卻不料真的見到了一個。
說來也是湊巧,竟然真的就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這人名喚田授,還真的就是個書生。
這書生和夏詢的淵源也來源於女人。不得不說,這個夏詢真是貪花好色。
這田授苦讀多年,進京趕考,他未婚妻也一道跟隨。兩個人本來約定好,這場科考一結束,兩個人就立即成親。
卻不料田授這未婚妻出門去買東西的時候,被一登徒子糾纏上了。
田授的未婚妻當即大喊大叫,引來人幫助,當時的夏詢就偽裝成好人救下了田授的未婚妻。
田授的未婚妻上前叩謝恩公,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夏詢一直盯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
這女子生的確實貌美又是青樓中少見的類型,夏詢當時就看呆了,說要讓田授的未婚妻到家裡面去喝杯茶,田授的未婚妻表示拒絕之後,夏詢還是賊心不死,提出要送單身弱女子回家。
田授的未婚妻猶豫了,怕路上再度遇到登徒子糾纏,就同意了夏詢的好心。結果他們走到半路,夏詢就把這女子拖到另外的地方活生生的糟蹋了。
歷驍點出這裡面的問題:“這夏詢怎麽會好心,救下田授的未婚妻呢?”
喬知晚眸光一深:“這就是夏詢的混蛋所在,那登徒子就是他安排的,專門看調戲上的女子是否好欺負。夏詢專門製造英雄救美的機會,再謊稱自己真情,情不自禁,大部分女子都會被他事後的花言巧語所迷惑,而減輕對他的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