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新婚
愛德華安撫著季琉璃,卻也照實說道:“我其實也找她談過這個問題了,她今天過來應該是早就計劃好了,所以,這跟你沒有關系,知道嗎?”
季琉璃點頭,不再說話。
但是只要一想到那決絕的,一躍而下的纖細身子,還有那暗紅的血液汩汩的流了一地,她就不由的打顫。
愛德華什麽也沒說,輕柔的拍著季琉璃。
回臥琥居的車上,白露和季寒聲坐在邁巴赫的後座。
季寒聲的手緊緊的握著白露的手,白露側臉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忽然就紅了眼睛。
“寒聲,我舍不得琉璃搬出臥琥居了,我不放心……”白露說著聲音已經哽咽。
“是不是舍不得?”
白露點了點頭。
舍不得,非常舍不得。
“琉璃的性子你也清楚,但是婚姻比談情說愛複雜多了,我還是不放心。你呢?”白露依舊看著車外飛馳而過的景色。
“女兒總該有自己的人生,她需要成長的空間,需要磨練。難道歷經磨難都沒能讓他們分開,如今反倒敗給了歲月靜好?”
白露抿著唇,走神的厲害,她也沒有聽到季寒聲說什麽,只是想起了琉璃剛生下來的樣子。
剛生下來,季琉璃的皮膚就很白,很白淨的那種白,頭髮稀疏但烏黑且不短,耷拉在圓潤的腦袋上。
她被擱置在病房的嬰兒床裡,先是閉著眼睛哇哇的大哭,哭的白露手足無措,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看著她鼻子酸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蕭遲說產後的人不能哭,月子裡會哭壞了眼睛。
雖然美國人沒有做月子的習慣,但白露在西雅圖那會兒沒有入鄉隨俗,硬生生被蕭遲妥妥的照看著,養了一個月。
後來看著她努力睜開眼睛打量世界,她讀過育兒書籍,新生兒的視力也就只能看到近距離的東西,看著她澄澈的眸子,揮著緊握的小拳頭,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她不是不放心愛德華,只是不管是把女兒嫁給誰她都不放心,說不擔心是假的。
這一點,她相信季寒聲跟她是一樣的。
季寒聲攬過白露,按著她的後腦杓將她扣在了肩頭。
她撲簌而落的眼淚浸濕了他的白襯衫,眼淚灼人。
她沒想到琉璃和愛德華的婚禮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想想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雖然她不迷信,但還是會擔心這不是個好的開始。
“我們的女兒不需要多大的出息,只要她快樂就好了。愛德華很優秀,也是能跟我們一樣疼愛她的人。白露,我們應該放心才是,孩子們長大了總要走到這一步的。”季寒聲也不舍得嫁女兒,可他不像白露這般感性。
——
季琉璃和愛德華坐車回到了婚居,季琉璃靠著愛德華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婚禮前夕,他說:“婚禮我不喝酒,你也不能喝酒。”
她問:“為什麽?我們結婚啊,怎麽可能不喝一點酒呢。不喝酒總歸像是少了點什麽。”
“洞房花燭夜,喝一點可以助興,但不能喝醉了。”他溫柔的笑著,看上去有點精於算計,卻很是讓人覺得暖心。
季琉璃紅了臉。
其實,她也期待洞房花燭夜,為了這一晚,他們都沒怎麽喝酒。
車子停在了目的地的時候,季琉璃緩緩的坐直了身子,她沒有睡著,腦子渾渾噩噩的,身上也有氣無力的,很累,但就是睡不著。
愛德華下了車,然後站在車門邊上,將剛探出身的季琉璃攬在了懷裡。
季琉璃就是靠著愛德華攬著她的力道走到婚居的。
這套花園別墅不大,就三四百平米,三層小洋樓,她和愛德華住足夠了,甚至顯得有些空曠。
一進別墅裡,季琉璃就緊緊的攬著愛德華的腰,恨不得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似得緊緊的貼著他。
愛德華暗啞著聲音,“怎麽了?”
季琉璃有些不在狀態,卻還是問道:“愛德華,你想要我嗎?”
“想。”他的回答簡潔而利索,沒有絲毫的猶豫。
季琉璃仰著頭,無措的,慌亂的吻著他,他的下巴,餑頸,為了擠掉腦子裡那些血腥的場面,她把自己投入到了一場歡愉裡……
愛德華當然能察覺到她的異樣,但是沒有阻止她,而是配合著她,加深了吻,勾著她的下巴,兩個人纏在了一起。
他咬著她的耳朵,誘哄般的說道:“幫我把衣服月兌了。”
她的兩隻手開始摩挲著解他襯衫的紐扣,忙活了半天,從上到下,一顆一顆的解開他襯衫上的紐扣。
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扣子好似總也解不完似得。
“為什麽有這麽多的扣子?”季琉璃氣息不穩,嬌嗔似得說道。
她早已沒有心思在想之前在酒店發生的那一幕,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轉移了。
愛德華的唇落在她的肩頭,就在她幫他解開了襯衫之後,愛德華忽然將她轉了個身,他從背後擁著她,利索的拉開了她的婚紗拉鏈。
白皙柔滑的背頓時展現在了他的眼前,他閉了閉深邃的眸子,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淡雅的清香。
唇,則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背上,酥=麻的讓她意識越發凌亂。
這一晚,是水到渠成。
也或許是因為兩個人成了正式的夫妻,各個程序都走過了,領證,婚禮,同眠……
所有的一切都不受任何的阻撓,都發生的順其自然,理所當然。
這一晚,旖旎又瘋狂的厲害。
醒來時,季琉璃似乎是因為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那些細節一下子都湧了出來,她所在被子裡,身後是他,他們靠在一起,她這會兒猶如一個火爐一般。
愛德華收了收被她當成枕頭的胳膊,將她抱的更緊了,“昨晚,我沒想到你會那麽熱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