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耳邊傳來物破風的聲音,他臉色微變,知道有危險。
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召喚出靈獸,隻覺得手腕一痛,原本要捉住白傾傾的手瞬間一軟一縮。
臉色一冷,狠地轉身,瞪向了北冥琉華。
而北冥琉華已經緩緩地站了起來,向著他們走來。
臉色清冷淡漠高傲,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著,直視著容子墨:
“容世子,傾丫頭已經說了不談了,你這麽死纏著,是為何理?”
“北冥琉華,你敢襲擊本世子?”容子墨神色陰狠地斥道。
“打抱不平,本就是俠義之舉,身為世子,私闖人家小姐閨房,強拉小姐的手,你這等流氓行為,可是為北孤國添恥了!”
“本世子與傾傾之間的事情,不需你一個外人插手!”
“外人?哈哈……容世子看來不如外界所言那麽聰明嘛,這用詞都明顯用不好啊!”
北冥琉華低低一笑,眸光如鷹般銳利:“傾丫頭什麽時候成了你的自己人了呢?”
“……”容子墨臉色一沉。
他只是習慣性地將白傾傾當成自己人了。
他都忘記了,當初那個對他百依千順,情深不悔的女子。現在正在恨著他。
“容世子,說句不好聽,你這樣抵毀調戲南燕國丞相三小姐的清譽,難道,是北孤國從不把其他三國放在眼裡嗎?”
這貨,太能上升了。
一下子把問題上升到了國家的問題之上。
容子墨臉色一變。
現在他在北孤國的位置十分玄妙,即是北孤國難得的名將,深受皇上的寵愛,可是偏偏這身份又只是世子。
想要得到更多,他需要做得更好。
所以,為了權利,他不敢開腔接下這一句話。
北冥琉華太腹黑了,而他又偏偏深受各國皇帝百姓的敬仰,如若真讓他故意誤傳出去,對自己的地位勢必要造成一些影響。
“北冥琉華,你很厲害!”容子墨深深一笑,緩緩地說道。
北冥琉華微抬起臉,卻不應他,一副高傲不凡的模樣。
容子墨幾乎咬牙切齒,這還是他第一次遇上如此不把他當回事的人。
要知道就連皇上都素來對他十分客氣啊!
“北冥琉華,別太得意了,小心陰溝裡翻船!”容子墨冷冷地說道。
目光又落在了白傾傾的身上:
“傾傾,你好好地想想我們之間的美好過去!你心裡應該明白,只有我們才是最合適!你那麽愛我,為什麽要如此束縛自己呢?我們……可以很快樂的!”
容子墨太自以為是了,在他看來,那麽深愛著他的白傾傾,絕不可能說不愛就不愛。
可是他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當他的真面目露出來的時候,他早就不是白傾傾愛著的那個人了!
“容子墨,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惡心了!”白傾傾聽到他的話,瞬間失笑了。
抱著胸斜掃著他,隻覺得這人真是夠賤夠賤了!
就在這時。
“容子墨,你果然是來找這個女人了!”白素素直衝進了院子,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