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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鋼琴師Ⅱ》第15章 她是全世界最幸運
  第15章 她是全世界最幸運
  Part1
  下午初末被流年帶去一起吃飯,去了之後,初末才知道,飯桌上都是流年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認識的同學。可以看出一開始大家的交談都很正常的,待到他們來了之後,飯桌上就變得有些沉靜。

  初末以為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後來在吃飯的時候,因為這裡都是流年的同學,初末表現的比較矜持一點,吃菜也隻夾了一點點。

  大概是被流年意識到了,所以後來他幫她夾的菜比較多,而且他本就知道她的愛好,夾的都是她喜歡吃的菜。

  其實這樣的情況在以前是經常發生的,男朋友幫女朋友夾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在這場席間,初末明顯的感覺氣氛更加僵硬了起來。

  果真,坐在她對面一直玩手機的一個男人頭也沒抬,冷哼一聲:“從沒見過慕流年對哪個女孩子這麽體貼啊,我當是個什麽寶貝的女人,原來就是這個呀!”

  然後氣氛冷硬了起來,大家紛紛都不做聲,似乎有什麽隱隱攢動,等待爆發。

  坐在那手機男旁邊的女人也笑了笑說:“是啊,這要是讓慕的小粉絲們都知道了,那還得了。這現任也比前任差太多了吧?一個是富家千金,一個是……”

  剩余的話她沒說出來。

  初末是明白人,知道她口中的前任說的是墨以然。估計這兩個人跟墨以然的關系很好吧,今天這頓飯就是來教訓她的。

  難怪他們剛進來,飯局的氣氛就變得奇怪,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還是真的。

  對於這樣的情況,她知道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畢竟她不想讓流年為難,一面是她,一面是他的同學,她寧願自己委屈一些,被別人說。也不想自己說不好聽的話去反駁,讓他為難。

  那女人見她沒說話,估計以為她就是個好欺負的,便又朝周圍的人說:“要不然我們大家來投票,究竟是慕的前任好,還是眼前這任好?”

  說完還當真躍躍欲試,但大家都沒有動作。

  直到一抹冰冷的聲音響起:“我想要跟誰在一起,不需要你們過問。今天來這裡是看在大家都是同學的份上,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沒有下次吃飯的必要了。”

  那玩手機的男人臉色僵了僵,抿著唇,不再說話。

  倒是那女人看了他一眼,自以為善解人意的出來解圍:“慕,你先別生氣啊,我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麽!誰都知道你在國外的那幾年,是怎樣的頹廢,這一切不都是現在坐在你旁邊的那個女人造成的麽?怎麽一次經歷不夠,你還想重新再來一次?你瞧瞧她嬌滴滴的樣子,夾菜都還要你幫他……我們只是覺得,像你這種身份的人,站在你身邊的應該是可以幫助你的女人,而不是影響你的情緒,時刻要你包容、妨礙你、給你帶來麻煩的女人!”

  卻不想當這個女人說完,流年並未生氣,而是當著眾人的面,看著初末,深情款款地說:“無論她怎麽影響我,我都心甘情願。”

  初末怔怔地看著他,被他眼裡的神情觸動。

  然後流年將她牽起來,朝眾人道:“既然這裡不歡迎你,我們一起走。”

  很久之後,初末問流年:“如果那時候,就像那個女人說的,你是萬人矚目的鋼琴家,千千萬萬的人都在看著你,如果他們也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你會不要我嗎?”

  “不會。”他說,“如果沒有你,當一個萬人矚目的鋼琴家也沒任何意義。”

  Part2
  她跟流年好像就這樣和好了?

  這句話出現在初末腦袋裡的時候是打了問號的。

  流年一大早就去醫院了,上次她辭了醫院的翻譯,流年還是得過去的。

  沒錯,昨晚她是在流年的公寓裡睡下的,晚上,兩人並沒多說什麽,卻是用最溫暖的相擁入眠的。

  初末很久都未有過這樣安心的一個晚上,呆在他的懷裡,幸福的讓人心醉,生怕自己是在做夢,第二天醒過來,發現他不在身邊。

  可這不是夢,他是真實存在她身邊的。

  只是真實的讓她需要花太多的時間來相信而已。

  就在她呆在床上發呆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疑惑的接起,那邊便傳來墨忘激動的聲音說:“楊初末,你有了流年就忘了為你受傷躺在醫院裡的我!真是又異性沒人性!早知道我就不去救你了,任由你在荒郊野外被狼啃好了!狼都沒有你那麽沒良心……”

  聽著電話裡連珠帶炮的巴拉巴拉,初末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得罪了這位正在養傷的祖宗。

  “墨忘,你怎麽了?在醫院裡呆出精神病了麽?”

  “你才精神病,你們全家都精神病!”

  “……”

  “楊初末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你自己,有多久沒來醫院看我了?”

  “……”初末很認真的想了想,也就昨天一個下午沒有過去看他吧?

  沒有得到初末的回答,墨忘更激動了,他說,“你知道嗎?你知道嗎!是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你知道我一個人在這裡有多無聊,多寂寞嗎?我這樣還不是你害的!你還竟然敢不來陪我!你居然、居然這樣傷害你的救命恩人!”

  “……”初末無言了許久,最後說,“那救命恩人,我待會就去看你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墨忘立馬恢復了大少爺氣勢凌人的架勢,“你還要去流年公司對面的水果店幫我買蘋果吃,我隻吃那裡的蘋果!”說完就掛了電話。

  初末有些頭疼,大少爺真講究啊,吃個蘋果還要吃流年公司對面水果店的。

  初末簡單的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坐了公交去給墨忘買了蘋果然後提到醫院去看他。

  進門後,就見墨忘拿著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很憂愁的樣子,看見她來了,立馬將手裡的丟掉,眼睛晶亮:“快!洗一個給我吃!”

  初末無語,將袋子放在一邊,拿了一個蘋果洗完後給墨忘。

  那家夥就像吃到什麽人間美味一般喜滋滋的吃著,間隙間,還發出滿足的一聲長歎。

  初末這才發現,病房裡別人送來的禮品都是跟蘋果有關的……桌子上水果籃裡面的蘋果,甚至還有放在地上一大箱子的富士蘋果……

  初末汗顏,問:“這裡不是有這麽多蘋果麽?為什麽還要我帶蘋果過來?”

  墨忘一邊啃蘋果一邊說:“不是都跟你說了,我隻吃流年公司對面的蘋果麽?”

  初末無言,見過挑食的,沒見過還挑蘋果吃的。

  她指著地上桌上的蘋果問:“這些都是別人送來的?”

  “嗯。”墨忘說,“他們都知道我喜歡吃蘋果。”

  “……”真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這麽特殊的癖好,別人都打聽的一清二楚。不過她以前見墨忘的時候也微微的感覺到這家夥很喜歡吃蘋果,每次見面,都拿著一個啃著。

  Part3
  初末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在心裡掂量了一下,然後對墨忘說:“墨忘,你說要吃蘋果,我就千裡迢迢的買蘋果來給你吃,對你好吧?”

  “嗯嗯嗯!”吃的心滿意足的墨某人很好說話,“說吧,你有什麽想問的?”

  初末詫異,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奉承了一下,這家夥就知道她有事要他幫忙。看樣子,平常一定是遇這樣的事情遇的多了,有經驗了吧?

  既然他都已經開口了,她也沒什麽不好意思說了,“呃……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流年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發生過的事情?”

  墨忘忽然“哎呀”一聲,初末奇怪的看過去,他淚眼汪汪,“我咬到自己舌頭了。”

  “……”

  “好吧。”墨忘自知今天自己是逃不掉,誰讓他嚷嚷著要她買蘋果來吃,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說:“流年在國外一開始是很不好的!”

  初末因為這句話心一緊,認真的問,“怎麽不好?”

  “抽煙酗酒,反正他呆的那個圈子本來就不好。也只有墮落的人才會一直在裡面呆著,不過他比別人好多了,雖然玩女人……但也不算是玩女人。”

  什麽叫雖然玩女人,但也不算是玩女人啊!
  初末瞪他:“後面的話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有些人抽煙酗酒還吸毒,玩女人就是真的玩女人,而流年只是不停的換女人,身邊的女人絡繹不絕,但他從來都沒有碰過。”

  初末想問,你怎麽知道沒有碰過,但這樣的事情,她還是不太好問。畢竟那時候,是她害流年變成這樣的。

  “可是你知道嗎?”忽而,墨忘又神秘兮兮地說:“如果我告訴你一個流年秘密,我下次想吃蘋果,你都得跟我買。”

  “……你說。”

  “秘密就是……流年在這樣墮落的情況下,成績還是非常好,在高數全班平均分都只有45.7分的情況下,他居然拿到了滿分!至今都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初末問,“所以你覺得這個怎麽就是秘密了?”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那時候的流年很墮落。”墨忘說,“畢竟他公眾身份在那裡,要不是墨以然在背後遮掩,估計那時候漫天的報道都是流年的負面新聞。雖然說我不喜歡墨以然這個女人,但對於流年,她是真心的。”

  “嗯。”初末低落的應了一聲,她知道以流年的魅力,就算是一開始有目的的接近他,最後都會付出真心的吧?
  墨忘瞪著圓溜溜的眼睛觀察著初末的反應,看見她眼底的失落的時候,如他意料之中,他說,“我只是客觀說事實,但我覺得你比墨以然更適合流年。”

  雖然知道是安慰自己的話,但初末還是忍不住問:“真的嗎?”

  “廢話。”墨忘翻了個白眼,又恢復了高貴冷豔范:“我有必要騙你嗎?你哪點值得我騙?雖然比起墨以然,你智商低了點,但憑長相,你可比她漂亮多了。偷偷的告訴你,墨以然到隆過鼻子,不然她以前的鼻子塌塌的,難看死了。不過就算整容了,她那樣的長相也配不上流年!”

  初末說:“流年本來就不是隻喜歡別人表面的人好麽?”

  墨忘瞥了她一眼,反問:“難道她是看上了你的身材?”

  “……”初末怒眼瞪他:“為什麽就不能是看上我的內涵?”

  卻不想墨忘忽然哈哈大笑:“楊初末,你現在的表情太逗了,就像一隻憤怒的小鳥!”

  “……”

  Part4
  未免自己一怒之下將墨忘打傷再得住幾天院,初末走出了病房門。想起流年也在醫院裡,她便想去看看他。

  往醫院大廳走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夏圖?”

  她叫了一聲,只是那身影並沒有回頭,初末仔細看去,隻覺她身影有些不對勁,失魂落魄的,仿佛隨時都會走不穩倒下去。

  初末快步走上前,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剛叫了一聲“夏圖”,視線落在她手上的單子上,頓時愣住了。

  夏圖也沒想到在這裡會遇見初末,轉頭看見是她的時候,也愣住了,再循著她的視線看著自己手中的單子,嘴角慢慢浮現起一抹自嘲,她說:“末末,我懷孕了。”

  那天回寢室裡,夏圖終於對初末說了自己隱藏了許久的心事。

  當初末從夏圖的口中聽見“蘇鄴”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一片心驚。

  蘇鄴,他是B大學生最歡迎的外語系教授,混血兒男子。三十多歲,一直單身,他單身的原因,別人不知道,但是初末知道。

  蘇鄴曾是她楊初末最好的朋友羅希喜歡的人,他們彼此互相喜歡,但蘇鄴因為年齡的原因一直退縮,直到羅希病逝後,才追悔莫及。

  他們沒有在一起,但蘇鄴在羅希去世了之後,便決定獨然一身後半輩子。

  而這些,夏圖都知道,她說:“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對他的喜歡。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喜歡的男人就是他,是因為他的過去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他一直忘不掉的人是你曾經的好朋友。但是初末,你知道的,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如果羅希跟蘇鄴幸福的在一起,我是絕對不會做第三者的。可是蘇鄴一直都是一個人,所以我就想試試,明知道他不可能會喜歡我,也想努力一次。”

  夏圖說:“你一定不知道,自從羅希走了之後,蘇鄴的生活有多糟糕。他經常不按時吃飯,又抽煙喝酒,把好好的胃都弄壞了,好幾次都胃出血,差點丟了命。可是他一點都不在乎,好像隨時都做好準備隨他愛的人一起去了。我看著好心疼,就想著每天都煲養胃的湯給他喝。”

  這些初末都是知道的,從一開始把湯熬乾,端湯的時候燙傷了手指,到後來煲了一手不止自己寢室,連其他寢室都讚不絕口的湯,如果不是真的在用心,如何能做到這般?

  可即便是這樣,“他不喜歡我,所以不管我煲的湯有多用心,他也不喝一口。有時候,我真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會喜歡人,為什麽可以對一個死去的人那麽好,對我卻那麽狠心。我每次抱著湯去他家門口,他都不會開門,無論我在門外等多久,就算從白天等到晚上,他都不會開門。他生病住院,我去照顧他,他當著醫生的面讓我滾。他對我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夏圖,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女人……因為我每天都黏著他,守在他身邊。其實我要求的不多,只希望他能讓我陪在他身邊,照顧他就可以。我甚至不需要他愛我。可即便是這樣,他都不許。”

  說到這裡,夏圖有些哽咽,但她並沒有哭出來,可能是失望的太多,疼到麻木,難受到了極致,就不會有眼淚,她說:“所以後來,我就在湯裡下了藥,我告訴他,只要他喝一口我為他熬的湯,我就永遠不再出現在他面前。”她轉頭看著初末,眼裡是真的很難過,“那時候我其實在心底還是在期望,他並不是真的那麽討厭我,只是覺得這輩子只能喜歡羅希一個女人,不能接受我。卻不想,我說了那句話之後,他二話沒說就將湯給喝了。當我躺在他的身下,看著他迷亂的把我當成是羅希的時候,我的心就像被人瘋狂的撕扯了一般,在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下賤。”

  “可你知道嗎?我喜歡的蘇鄴不應該是這樣子的。還記得第一次跟他見面,那時候我因為逃課逃多了,輔導員把夏瘸子請來辦公室,夏瘸子二話不說就掄起椅子砸我。是蘇鄴救了我,那時候他也在辦公室,他對夏瘸子說,不管孩子做錯了什麽,都不應該用暴力。然後他就把我帶走了,他問我有沒有吃飯,我說沒有,他問我想吃什麽,我毫不客氣的說我想吃披薩。他就笑笑說,小孩子都喜歡吃這種大餅。我第一次聽人形容披薩是大餅,後來想想,披薩那麽一大塊的圓,可不就是塊大餅麽?”

  “就是那個笑容,我從來都不知道一個男人能笑的那麽好看,那麽溫柔。好像就在那一瞬間,我就喜歡上了他,我心目中溫潤如玉的男子。”說到這裡,夏圖頓了頓,嘴角有抹不自量力的笑:“只是,沒想到原來他可以對陌生的學生那麽溫柔,對真正想要接近他的人那麽殘忍。不過已經沒關系了,反正我也不會再去見他了,這是我的湯換來的承諾。”

  我們年少的時候都奮不顧身的愛過人,那時候天不怕地不怕,以為只要自己願意,誰也不能阻擋我們的愛情。可後來我們才發現,最害怕的竟是發現自己深愛的那個人愛的並不是你,然後你努力過了還討不到他的心,你的愛會變成恨,你會變的很極端,你會大膽的用心計將他留在身邊。到了最後,傷害了他,更傷害了你自己。

  從那時起,夏圖沒有再去打擾過蘇鄴,某天清晨,蘇鄴醒來的時候,看見書架上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張沾了灰塵的紙,上面是夏圖熟悉的筆記,她說:“其實我一直都忘記了,最深最重的愛,是放你自由。如果有天偶遇身邊有人牽著你,遠遠看著,只有我知道,她是全世界最幸運。”

  Part5
  最後一次回寢室的時候,是寢室大清理。把該搬得東西都搬走。

  前天晚上睡覺前,流年問初末,要不要他陪她一起。

  初末本來是想說要的,畢竟大學畢業,別人都是有人來幫忙搬東西。在上大學期間,她跟流年錯過了,從來都沒有享受過男朋友為自己打水,在樓下等的待遇,畢業的時候總會想要奢望一下的吧?但是又想到夏圖是自己一個人,她帶男朋友去就不太好,所以搖搖頭說:“不用啦,我的東西也不多,一個人就可以。”

  剛說完,放在床頭邊的手機響起了短信,初末奇怪這麽晚了還會有誰跟她發短信,打開一看,表情微愣。

  流年見狀,便問:“怎麽了?”

  初末放下手機,躲回流年的懷抱,她說:“讓我有點意外,是王純的信息,說畢業了,明天寢室的四個人聚一聚。”

  “如果不想去就別去。”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沒想到她還惦記著我們。其實大學能在同一個寢室本來就是一種緣分。畢竟沒有到殺人放火的地步,只是以前的一些矛盾,如果能在大學畢業的時候,大家都不計較了,其實也挺好的。”

  “嗯,有什麽事隨時跟我打電話。”

  “好……”初末仰起頭,看著流年棱角分明的下巴,喃喃的叫著:“流年……”

  “嗯?”

  “流年哥哥……”

  “?”

  “流年……”

  “……”

  在流年對她一個勁的叫稱呼卻不說話中無奈的時候,初末笑眯眯的坐起身,捧著流年英俊的臉,道:“我就是想要叫叫你,把我沒叫的這幾年全都補回來。”

  流年說:“那就叫吧。”

  流年這樣說,初末反而沒有叫了,她說:“流年哥哥,你哼《流年》給我聽吧?我想睡覺了。”

  “嗯。”

  還記得那是很小的時候,有一次,她跟隔壁的小胖子打架,因為小胖子說流年的壞話。那時候她個子小小的,自然是打不過,打不過就咬。結果牙齒咬出血了,晚上疼的睡不著,就賴著流年,要他哼歌給她聽。

  《流年》是Leonardo Mu小時候創作的第一首鋼琴曲,從未在公開場合演奏過,也是Leonardo Mu的粉絲們最期待最引以為神秘的曲子。誰也不會想到,這首曲子,竟會是初末從小到大的搖籃曲。

  Part6
  第二天,流年把初末送到了寢室樓下,下車的時候,初末明顯的看見了流年眼底的不放心。

  她拍拍胸脯,握握拳頭,說:“你放心,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的楊初末了!如果他們還敢耍什麽花樣,我一定會回擊的!”

  “嗯。”流年嘴角微微勾,他說:“完事之後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

  “好!”

  目送著流年的車子離開,初末心間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一口氣上了樓,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才發現寢室的門是打開的,並且有某男聲正在飆高音:“嘖嘖嘖,夏圖,怎麽才幾天沒見你就被虐的跟非洲難民似的,減肥等著政府救濟嗎?”

  然後就是夏圖涼涼的聲音,“也總比你這類沒事就往女寢室跑的變態要好一點!”

  “我怎麽變態了?我跟初末是好朋友,我怎麽不能來她住的地方看她了?”

  “就算是好朋友,你見過那個男性好朋友天天往女生寢室跑的?”

  “嘿!我就是天天往女生寢室跑怎麽了怎麽了?女生寢室你家開的呀?”

  “……”

  對於這種無賴的話,初末覺得夏圖真的不需要跟墨忘這種小孩子計較。

  未免夏圖被氣的動了抬起,初末忙走進去,對著坐在椅子上大爺們一樣啃著蘋果的墨忘說:“你不在醫院乖乖躺著,跑這裡來做什麽?”

  墨忘晶亮的眸子瞅著初末:“末末你怎麽可以這麽沒有良心,我在醫院呆的都快發霉了,我昨晚跟流年打電話,他說你今天會來寢室搬東西,我就過來幫忙了。”

  初末一愣,才發現,原來大神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派了墨忘過來看著她呀!

  真是心思縝密的大神。

  不過既然這家夥來了,初末當然不會放過免費的苦力,她對墨忘說,“你來的正好,圖圖的那份,你就幫忙整理了吧!”

  墨忘說:“憑什麽呀!我才不整理。”

  初末瞪著他:“你不是說你來幫忙的嗎?”

  “是呀!我來幫忙看你們搬的嘛!”

  “……”

  在初末無語之時,夏圖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算了算了,我可不敢勞煩大少爺動手,我的東西本就不多,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這大少爺平常肯定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這要是不小心弄傷了他,我可賠償不起。”

  夏圖這話成功的激起了墨忘的小脾氣,他說:“誰十指不沾陽春水呢!我吃苦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裡吃臍帶呢!”說著就從椅子上站起來,袖子一挽:“說吧!都要收拾什麽?哥讓你見見什麽叫做居家好男人!”

  夏圖與初末對視一眼,兩個默契的微笑,墨忘這家夥成功被激將!
  其實要收拾的東西真的不多,有些直接可以留在寢室,給清理寢室的阿姨賣了或者留給下一屆的學妹。

  當視線掃到書架上那些花了那麽錢買的沒什麽用的課本時,隻覺得大學真是個燒錢的天堂。

  差不多收拾完了的時候,初末才想起昨晚王純給自己發的短信,疑惑的說:“怎麽王純她們沒來嗎?昨晚她還跟我發短信說今天大家一起聚一聚,圖圖,她們沒跟你說麽?”

  “咳……”墨忘清了清嗓子,“我先把東西拿到樓下,你們收拾完就下來吧!”

  等到墨忘走了之後,夏圖才說:“別提了,王純跟木槿還沒踏進寢室門呢,就被墨忘那家夥給轟走了,說什麽,心機女你們來這裡又想害人麽巴拉巴拉的,你也知道他那張嘴巴有多毒,王純她們也就是紙老虎,見到墨忘這樣的躲都躲不贏,最後只能巴巴的走了。”

  “墨忘這人還真是!”初末無語,“本來還想趁這個機會大家聚一聚,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麽,畢竟大家同學了這麽久……都被那家夥給弄亂了。”

  夏圖卻不這麽認為,她說,“我倒是覺得墨忘這次沒錯,末末,你別太善良了,有的人害了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我覺得只要有流年橫在你們之間,王純跟木槿是不可能真的會跟你和好的,所以還不如以後當陌生人,彼此不來往更安全些。”

  夏圖說的不是沒有理由的,初末也知道即使四個人見面了,表面上能維持比較好的關系,但一轉身,誰說誰的是非,是不是真心和解,誰也保不準。所以她也不斤斤計較於這上面,也許墨忘做的並非不是對大家都好的措舉。

  兩人收拾好東西,徹底告別寢室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曾經帶著巨大的希冀來到這所大學,總想著它會是人生中最精彩的一部分,雖然在這四年裡,哭過也笑過,悲傷的情緒比開心過多,但在這最後的片刻,竟然還會對它念念不舍。

  兩人下樓之後,看見宿舍樓下有即將畢業的情侶難舍難分,看的讓人難受又感動。

  難怪有人常說,畢業就是分手的季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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