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要妄加揣測
看到她手裡的鞭子,寧嵐脖子一縮,可憐兮兮地望著寧瑟。
寧瑟卻已經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
寧嵐揪緊了手裡的帕子,眸底閃過怨毒之色,但很快便恢復了柔弱的模樣,抽抽答答地起身,隨李嬤嬤走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寧瑟才睜開眼睛。
素兒心有不忍地說:“二公主太可憐了……”
寧瑟不悅道:“素兒,既然你覺得二公主可憐,以後你便跟著她吧。”
素兒一驚,立即跪了下來,哭喪著臉道:“奴婢知錯,請公主不要將奴婢攆走。”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她錯在哪裡?因為以往,公主總是愛護二公主的,在北闕的時候,皇上但凡有什麽好東西賞給公主,公主都要分一半給二公主的,來到西涼後,就更不用說了,明裡暗裡的絆子都是公主替二公主受著,就連每天例行的洗衣,也是公主替二公主洗得多。
寧瑟一看,便知這小丫頭根本不清楚自己錯在何處,而她恐怕也覺得,自己替寧嵐受罰或洗衣,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原主做慣了這些事情,導致身邊的人都已習以為常,甚至覺得是理所當然了。
寧瑟道:“想不明白哪裡錯了,便一直跪著,不準起來。”
“是。”素兒恭敬應道。
寧瑟沒再理她,索性閉上眼睛睡覺。
……
禦書房。
蕭容淵坐在書桌後批閱奏折,蕭容溪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
想起昨日的事情,忍了許久,終還是沒能忍住,開口道:“皇兄,你便那樣輕易饒了寧瑟?”
蕭容淵瞥了他一眼,“依你之見,該如何?”
蕭容溪摸了摸鬢角,腦海中浮現昨日險些被那女人一劍刺中的一幕,心裡耿耿於懷的同時,更是升起騰騰怒焰,轉而卻道:“皇兄,您不覺得寧瑟這個女人,很邪門嗎?”
蕭容淵聞言,擱下手裡的筆,目光落在奏折上,聲音低沉,“怎麽說?”
蕭容溪皺著眉道:“在寧瑟來到我們西涼之前,臣弟多少聽聞過這個女人的事情,據說就是一個被北闕皇帝寵壞的公主,平日裡不學無術,更是驕縱跋扈,根本沒有聽說,北闕的寧瑟公主竟然還身懷武藝。那隻猛虎,便是臣弟,也不一定能那麽利落地將它斬殺,可寧瑟那女人,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卻竟然便將那隻老虎給殺死了,這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臣弟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北闕皇帝心疼自己的女兒,找人冒充頂替的?而宮裡的這個寧瑟是假的!”
蕭容淵手指,在奏折的邊角處輕輕摩挲著,表情清淡無波,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睛,卻更加深邃了,似有什麽東西極快地掠過。
片刻,他才道:“不要妄加揣測。”話落,重新拿起筆,在奏折上批注。
蕭容溪見他面色並無異樣,好似並未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由蹙緊了眉,不甘道:“皇兄,難道你忘了在北闕那些年,所受的苦了嗎?”
蕭容淵動作頓了下,隨即便恢復如常,沒有說話,繼續批閱著奏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