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史上最大黑鍋

  話音一落，兩名士兵立刻走了上來，一左一右的夾起了鮑爾斯拖出了會場。

  “不，不要殺我！我願意揭發所有的事情”會場外一陣接著一陣鮑爾斯哀求聲傳來，叫得淒慘無比。

  場中沒有一個人對這個家夥投出同情的目光。

  “帶美國前國防部長托馬斯.蓋茨，陸軍部長萬斯！”載洵才宣判完，沒有休息，直接說道。

  蓋茨和萬斯走上來的時候比鮑爾斯鎮靜得多，但也掩飾不住他們神色間微微的驚慌和憔悴。

  他們兩個人的罪名是戰爭罪，殺人罪，間接殺人罪和關緒清發明的反人類罪，被載洵宣布的各項罪名多達29條。蓋茨身著一身美國將軍製服，只是領口因為早晨鮑爾斯的撕扯而無法扣牢，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這副打扮想是要給美國人留下自己臨死不屈的形象，但是，這在中國人看來，他是個厚顏無恥的家夥，一個令人看了感到惡心的家夥。

  站在被告席上的蓋茨，似乎想要竭力保持軍人的尊嚴，他微微鞠了一躬說道：“這些事情我當然要負一些責任，但不是主要責任；我的前任，以及前任的前任，都需要承擔相應的承認，甚至包括總統閣下。”

  說到這兒，他扭頭向約翰遜看了一眼，約翰遜的臉色因為他的指責而非常難看，蓋茨繼續回過頭說道：“沒有總統和國會的批準，我們的任何命令都是無法生效的；同樣的，關於屠殺華人、打砸華人產業的事情，我只能說非常抱歉，但是我想請你們認清楚一個事實，士兵們在前線的行動是我們這些決策者所無法控制的，難道要我們從這裡跑到前線告訴我們的士兵，你們不可以這麽做？所以，在我看來，我是無罪的，我最多只能承受良心上的不安。”

  他的口若懸河當場就激怒了中國指控官，等他說完，指揮官站起來憤怒的說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你第一個提出了進攻美洲的‘政策’，把墨西哥、古巴等鄰國的疆土視為美國的‘利益線’，你在軍備意見書中提出了以中國為‘假想敵國’的設想，認為：“歐洲各國與我國相互隔離，痛癢之感並不急迫，作為美國的假想敵國，並與美國相對抗的是中國，因此，美國要針對中國充實軍備。”

  在指控官凌厲的攻勢下，蓋茨漸漸低下了頭。指揮官接著繼續指控蓋茨在借口所謂“保護美國居民”派陸軍率部3600余人進入洛杉磯，對華人不分軍人平民，男女老幼，見人就殺，先後屠殺6萬余人。接下來，一系列的指控先後有多名證人出庭作證，其中就包括了美國陸軍中將詹姆斯和馬裡蘭，蓋茨的神情愈發地顯得慌張起來。

  至於萬斯的官階小一些，因此相對於蓋茨來說，他的罪名也要略小一些。

  “法官閣下，我有話要說。”萬斯突然說道。

  “可以，你有為自己辯護的權利。”載洵說道。

  萬斯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蓋茨，神色有些複雜：“我承認法庭對我的一切指控，並甘願認罪，但我懇請法庭考慮到我的特殊處境。我的上司，也就是美國前任國防部長蓋茨，他在美國軍政兩界的勢力是相當龐大的，在戰略政策上，很多事情都並不是我這個陸軍部長能夠做主的，都需要請示蓋茨閣下才能最後定奪。說的難聽一點，我這個陸軍部長只是一個可憐的傀儡，一個任由蓋茨縱的渺小棋子而已，因為在指控我的各項罪名上，我只能承擔次要的責任！”

  他的忽然倒戈，指證蓋茨讓所有的人都始料不及，蓋茨更是氣得話都說不出來，沒有想到，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忠實的部下，在這樣關鍵的時刻，竟然把所有的髒水、責任全部推到了自己的身上。

  “蓋茨，對於萬斯的指控，你有什麽話要說嗎？”載洵冷冷地問道。

  “他在胡說，在胡說！”蓋茨終於從錯愕中醒了過來，暴跳如雷，邊上的兩個士兵好容易才按住了他，蓋茨氣喘籲籲地說道：“他這是在誣蔑我，所有的一切我根本不知情，全是他一手策劃的，他該下地獄，下地獄！”

  到了這個時候，旁聽的很多美國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他們心目中的“英雄”在他們看來已經變成了兩個小醜，兩個讓全美國人民蒙羞的小醜。莊嚴的審判場所一下子變成了兩個美國人互相指責，互相攻擊的地方，兩個人完全忘記了風度，忘記了尊嚴，象兩個潑婦一樣對罵。這樣的場面誰也沒有想到，包括控制著一切的關緒清。

  吵了足足有兩個小時，蓋茨和萬斯一點疲勞的意思都沒有，把雙方祖宗十八代的醜事都抖落了出來，在這樣的情況下，載洵及時宣布了休庭。

  下午1點的時候，當再次開庭後，讓所有人覺得詫異的一幕發生了。

  重新回到席位的指控官說道：“法官大人，我請求允許美國總統做為證人出席。”

  這樣的情況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場上一下子就沸騰了，七嘴八舌議論什麽的都有，大部分美國人將目光投向了局促不安坐在那兒的約翰遜總統，希望在這個時候他們的總統能夠多少拿出點勇氣來拒絕。只有關緒清，帶著微微的笑意閉上了眼睛。約翰遜簡直要瘋了，中國人想做什麽，想陷自己於大不義嗎？以總統之尊去指證自己忠實部下犯的罪過嗎？且不說這對美國有沒有影響，一旦自己上去作證了，那麽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也將被徹底撕去。

  載洵考慮了下說道：“同意，和本案有關的人員，不管是誰，都有作證的義務。”

  兩名中國軍官走到了總統面前，也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總統的心裡對自己說了一萬遍要拒絕，要拒絕，但當中國軍人真的走到了自己面前，兩條腿卻象不聽使喚的站了起來，在軍官一左一右的護送下，走到了證人席。剛才還亂糟糟議論不止的會場忽然安靜了下來，中國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笑容，美國人象是什麽都不願意看，什麽都不願意去想了，就連幾個秘書也發出了歎息。在這一刻約翰遜不再是美國人的驕傲，他只是一條蟲，一條為了活命什麽都願意做的蟲。

  面對指控官問的話，約翰遜腦袋裡亂哄哄的一片茫然，只知道中國人問什麽他就回答什麽。

  “總統閣下，請您回答，在對中國的戰爭開始前，您知道實情嗎。或者說你是否也要對此承擔一定的責任？”指控官直視著約翰遜問道。

  到了這個地步，約翰遜也象是豁出去了：“我沒有任何責任，的一切決議，都是有包括國防部長在內的軍事官員們決定的，我所要做的，只是在文件上簽個字而已，我根本就無法拒絕；我想略微了解美國整體的人都知道，總統只是一個象征而已，應該懲罰的戰爭罪犯是台上的這些人，而不是我！對這場戰爭，一直在五角大樓商量好後才送到我這裡的。在此事情上，蓋茨、萬斯這些人每個人都是讚成的，沒有人反對，也許除了我以外！”

  場上再次嘩然起來，美國人在搖頭，在歎氣。

  “肅靜！”載洵維持了下會場秩序。

  克拉克這時忽然說道：“法官大人，我有話說。”

  載洵點了點頭。

  克拉克將頭轉向了美國人最多的地方，用盡量大聲，每個人都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這就是我們的總統，我們為之流血奮戰的總統！在我們的將士在前線浴血奮戰的時候，他躲在了官邸享受著美食，享受著美國人民奉獻給他的一切，心安理得。我們的總統是一個什麽樣地人？他自幼驕橫傲慢，性格暴躁，一不高興就用馬鞭抽打他的仆人；在觀看軍事演習時，他會突然跑下檢閱台，打開士兵的背包亂翻一通；還有一次，當他出席國會開幕式的時候，心血來潮，傻笑著把講演稿卷成圓筒，放在眼睛上，對著外國使節們亂照一氣，丟盡了我們的臉面！我承認，約翰遜的權威不如偉大的肯尼迪總統，但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和軍方做出的決議，沒有他的批準是無法通過的，他清楚的知道每一件事情，包括戰爭！難道他能夠回避他的責任嗎？當中國軍隊進入紐約的時候，我們為了保護他，準備奮戰到最後一個士兵倒下，但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卻卑鄙的將我們仝部抓了起來，拱手交給了中國人。同胞們，我的同胞們，美國不再需要約翰遜了，把權力交給美國人也好，交給中國人也好，總之，約翰遜必須下台，他不能再當一個吸血鬼，無休無止地吸食美國人民的鮮血了！”

  雖然克拉克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進行了醜陋的表演，但他的這個演說帶給美國人心靈上的衝擊是非常巨大的，總統的位置也從這次演說後成了人人憎惡的東西，同時也為中國日後解決美國民主選舉整體問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