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正在前台處理事情的胡可可聽到電梯口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顧明笙等人。
“他們來了,快關門,快關門!”
她一邊說著一邊去抓遙控器,終於在顧寧衝過來扒拉門之前把門關上了。
眼看己方又一次被擋在門外,顧寧又是一陣破口大罵。
但張笑笑和胡可可卻在門內朝他們做鬼臉,氣得他們七竅生煙。
“都給我讓開!”顧天順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
他揚起拐杖,重重地敲擊在玻璃門上。
“鐺~鐺~~鐺~~~”
雖然他無法把玻璃敲碎,但是響亮的聲音卻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煩躁不已。
銘瑄公司裡的人被刺耳的聲音弄得怨聲載道,隔壁公司的人也匆匆趕過來罵人。
“死老頭你幹什麽,還讓不讓人工作了?”
“快住手,你們再不停手我就報警了!”
但顧天順一點都不講理,對著觀眾們就一頓臭罵:“我維護自己公司的利益關你們什麽事了?都給我滾一邊去。”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有各種老年疾病的,你們要是幫我罵出病來,你們誰都跑不了責任。”
這招老年人撒潑果然管用,隔壁公司的那些人全都不敢再罵了。
顧天順的老臉上露出一絲得意,“就你們這些細小年輕也配跟我鬥,我氣不死你。”
緊接著,他朝著玻璃門又是一頓敲。
辦公室裡,趙藝萱捂耳朵說道:“我們還是出去吧,這種聲音的穿透力強了,擋都擋不住,再讓他敲下去我要被逼瘋了。”
林向陽也是煩躁地說道:“好吧,那我們出去會一會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這次請了什麽神仙。”
他踏著勝利者的步伐出現在公司門口,讓胡可可他們打開。
顧寧和顧帆見狀立即用身體卡住門邊,生怕林向陽再次把門鎖上。
顧天順步履蹣跚地走進來,說道:“你們就是林向陽和趙藝萱吧?真是好手段啊,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把顧家逼到這份上了。”
一字一句裡,都透露著長輩為尊的倚老賣老的尿性。
林向陽說道:“你就是顧家老不死吧?你帶著你的兒子孫子往裡走,我們去辦公室聊。”
“其他阿貓阿狗就不要進來了,我地方小,沒有給貓狗站立的地方。”
顧家族人看到林向陽侮辱他們,立即叫囂著要乾一場,但被顧天順一個眼神給喝退了。
“還反了你們,讓你們等著就等著,誰也不許亂動。”
林陽領著他們去到趙藝萱的辦公室,但隻給顧天順搬了一張椅子,顧明笙父子和顧明曄父子只能站著。
顧天順開門見山地說道:“林向陽小後生,我知道你跟我的孫子顧帆有些過節,但那都是你們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就沒必要拉上我們顧家了吧?”
“我們顧家雖然在海豐市不入流,但也不是小小的銘瑄公司能比的。真把我們逼急了,你吃不到兔肉還得被兔子咬啊。”
林向陽不屑地笑了笑,“顧家老不死,都到這份上了你還威脅我啊?”
“不過我林向陽不怕死,銘瑄公司也不接受威脅。你們回去洗乾淨脖子等死吧,我倒要看看你臨死之前怎麽咬我。”
“咚!”
顧天順的拐杖杵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向陽你放肆,那你就等著我們魚死網破!”
然而,一道洪亮的聲音在門外炸響。
一個大光頭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來,“你們想死可以,先把我的兩千五百萬還給我!”
“對了,還有兩百五十萬利息,一分都不能少!”
刹那間,顧明笙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
他怒視著丁平光質問道:“丁總你什麽意思,我們說好了是一個月之內還款。現在才過去兩天,你沒有權利催我們。”
丁平光舔著嘴唇陰笑道:“喲呵,你還知道自己說的是一個月之內啊?”
“我這裡可是有錄音證據的,我可以在第三十天內收款,也可以在第二天第三天催收。”
“你要是有意見,我可以讓我的律師團隊跟你辯論辯論。”
顧寧跳出來反駁道:“請律師就請律師,我們還怕你不成!”
他對自己人說道:“我們立即陪他打官司,能拖一天是一天。”
丁平光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凶神惡煞道:“小比崽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小的們把他給我捆起來,等回去的時候拉到江邊去綁上石頭沉江。”
三五個大漢撲上來,硬生生把顧寧綁起來套上麻袋。
顧天順和顧明曄氣得怒目圓瞪,“你們這幫強盜,快放開我孫子/兒子!”
丁平光一把奪過顧天順手裡的拐杖,杖頭就頂著他的喉嚨。
“老東西,你不是不怕死嗎?我現在就一拐杖敲死你!”
眼看大光頭要動手,顧天順終於慫了,“別打別打,我投降,我馬上就籌錢給你。”
越老越惜命,他哪敢真拿自己的命跟這幫亡命徒對著乾?
丁平光抓著拐杖用力一折,拐杖立即應聲斷成兩截。
丁平光惡狠狠地說道:“給你們兩個小時,再還不上錢,你們的抵押物就歸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