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
嵇柔雅的耳朵很尖。
猛然轉身,粉色的連衣裙,隨之擺動,猶如盛開的牡丹花。
“原來你就是當年犯事的軍人。”
同為女人,這事站在一條線上,嵇柔雅怒視著林銘。
竟然不知道這事,讓林銘有些意外。
姚晨曦更是臉色隨之一變。
這是一道傷疤。
每次被揭開,都是血淋淋。
也是姚晨曦最恨顧軍的地方。
每次都要出現她面前。
每次都要口口聲聲說要負責。
不就是等於說,強佔了她這個人,就能得到她。
可孩子卻是橋梁,讓她不得不妥協。
直到顧軍把孩子弄丟了。
這讓姚晨曦不得不重新審視,顧軍真的能保護她們母女倆?
“住口!”
一聲尖銳的叫聲,從溫文爾雅的姚晨曦口中而出。
嵇柔雅有些詫異,但仍然沒發現自己的失誤。
“我這是想為你討回公道,就算是中毒了,也不能成為犯罪的理由,必須嚴懲不貸。”
姚晨曦臉色鐵青,想說什麽,又不知道如何說。
一旁的林銘心想若是知道那個人就是顧軍,嵇柔雅會怎麽樣?
刑警,罪犯,真是有趣的事情。
“難道你不知道那個軍人是誰?”
作為當年案件的經手人嵇承宣,當然不會把事情真相告訴嵇柔雅。
相當於把世界的黑暗面,展現出來。
所以,處在父親的保護下,嵇柔雅才像個小公主一樣。
“那人就是你,魔都公子中,最花心的那個!”
“那軍人叫顧軍,現在乃是一名上校了,你也見過。不信,你可以問姚女士。”
問題拋給姚晨曦,事主的話,比較有說服力。
聽到顧軍的名字,嵇柔雅一定反應是不信。
那種冷酷的男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不符合其性格。
更多是嵇柔雅不相信喜歡的人,會是這樣的人。
天平明顯傾向於顧軍身上,大概就是偏心。
雙手十合,回憶著顧軍的偉岸身姿。
嵇柔雅雙眼星光點點,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不信,我見到顧軍,那雄壯威武的身軀,是能扛下所有苦難,讓每個女人都心動的男人。”
這花癡的樣。
讓人受不了。
林銘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葉瑄眼皮不時張開閉合,有些犯困,卻聽到讓她接受不了的話,清醒兩分。
“不是,銘哥哥才是讓每個女人都心動的男人。。。咯。。。”
打個酒嗝,眼睛又閉上了,嬌嬌柔柔,十分可愛的樣子。
林銘聽了點頭,暗道淨瞎說大實話。
被人反駁,還是女人。
嵇柔雅臉上掛不住。
“就他這樣,除了有錢,還有什麽好的。”
不過,葉瑄迷迷糊糊,沒有任何回應。
反倒是姚晨曦回應了。
“顧軍上校,的確就是當年那個軍人。”
猶如晴空霹靂,劃過嵇柔雅的腦門。
嵇柔雅的舌頭都卷了。
“不。。。可能,一。。。定是。。。搞錯了。”
姚晨曦並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
“嵇小姐,您父親當年辦理這件案子,真的是中毒?”
“我父親辦理???”
對於這事,嵇柔雅還真的不知道,只是事後有些了解。
滿臉的失望,姚晨曦見嵇柔雅回答這麽快,想必不知道這件事情,問嵇承宣肯定不會有真正的結果。
“我知道了,”姚晨曦低下頭,又抬起來,既然都問了,那乾脆全問了,對林銘說:“林先生,我想知道,救璐璐那天,是和哪個女孩去遊樂場。”
姚晨曦只是從姚璐璐口中得知一些事情,隻清楚顧軍有事離開,讓人看著姚璐璐,而林銘和誰去遊樂場,姚璐璐不可能知道名字。
突然被問這個問題,林銘有些奇怪。
“你問這個做什麽?”
姚晨曦微微一笑,清冷的神情,瞬間化開了。
“我想到時候當面謝謝她。”
“原來是這樣,文家的文佳玉,你應該多多少少聽過她的名字。”
這麽一說姚晨曦反而心裡好多了,至少不是什麽葉家的人。
不過,有人一聽,瞬間醒了。
雙手攬著林銘的脖子,在其耳邊哭訴。
“銘哥哥,不準和她交往,嘔。。。”
本來是公主抱,後面直接樹袋熊。
人受得了,胃受不了。
完犢子了。。。
林銘隻得轉身,要去客房清洗一下了。
酒量這麽差的妹妹,照顧起來挺麻煩的。
武佳想了一想,還是跟上吧,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嵇柔雅心中在掙扎著,意中人,犯罪,刑警,職責。。。
一堆堆名詞,夾雜在一起。
都成了大雜燴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輕咬嘴唇,說:“姚晨曦,顧軍是不是喜歡你,不然的話,怎麽會那麽巧合,中毒後碰到你。魔都幾千萬人,中毒後神志不清,怎麽會堅持到你的住處。”
又在別人傷口撒鹽。
姚晨曦臉上的笑容隱去,不想在這裡多待。
邁開腳步,要去自己的客房內換件衣服,好開車回家。
結果,嵇柔雅還不依不饒,拉住姚晨曦的手腕。
繼續撒鹽。
“事後,你為什麽不追究,是不是你們本來就在交往。”
姚晨曦冷冷的看著嵇柔雅,心中只有對其的厭惡。
怎麽可能不追究。
顧軍的背景深厚。
警署不作為,甚至包庇。
還弄得人盡皆知。
想找到顧軍這個禍害。
卻杳無音訊。
甚至姚晨曦成了出氣筒。
明明是受害者,卻被人指指點點。
一切源頭來自於顧軍,還有警署。
就像現在,明明被人強迫,卻要被嵇柔雅曲解成這樣。
什麽雄壯威武的身軀,是能扛下所有苦難。
這是姚晨曦最恨的形象,除了用強,還會什麽。
姚晨曦又羞又怒,不想理會這個自私自利的嵇柔雅。
“放開!”
“你說清楚,才放開你。”
“說了有用?你會信嗎?”
“會信,”
“。。。”
兩人拉扯之時。
旁邊一個瘦弱的身影,從她們身邊飄過。
輕飄飄的,仿佛大地引力失效了,對其一點作用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