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軍打個電話,通知手下過來,收拾殘局,同時弄一輛來,好回去軍營。
被洗去記憶的嵇柔雅,在小聲哭泣,要不是身體是成年,都以為是一個小孩子。
恐懼、彷徨、無助。。。
對於這種情況,顧軍直接打電話給嵇承宣。
還不知道發生大事的嵇承宣,還在和葉承望等人閑聊著。
手機響了後,一看是陌生的號碼。
皺下眉頭,能找到他的手機號,說明事情不簡單。
敏感的時期,嵇承宣小心為上。
“失陪一下,我接個電話。”
說完就去一個無人的地方,接電話。
“喂,你是誰?”
顧軍單刀直入:“嵇局長,我是顧軍。”
這下嵇承宣有些慌張,畢竟是身處葉家,若是讓人知道和顧軍有牽扯,麻煩就多了。
四處看下,沒人注意到嵇承宣的異常。
“你有什麽事情?”
顧軍當然知道嵇承宣在葉家,所有去葉家的人,都有詳細記錄。
為了就是秋後算帳。
“我擊殺一夥雇傭兵後,無意中發現你的女兒在XXX爛尾樓這裡,好像被他們下藥了。”
嵇柔雅可是嵇承宣的心頭肉。
聽到顧軍的話,立刻四下尋找,發現確實不見了。
“好,我這就趕過去。”
嵇承宣急不可耐的離開葉家,甚至都沒跟葉承望說一聲。
打完了電話,顧軍再次將目光看向嵇柔雅。
他不知道這些雇傭兵怎麽辦事,竟然搞錯了,現在只能將錯就錯。
很快的軍車一輛輛的開過來,有的排雷,有的處理屍體,一切井然有序。
至於烈士於文箏,卻被當成了烈士處理。
一切隱藏在黑暗中。
哪怕有一天查出來了,顧軍的權勢也能壓下去,就像當初對他不利的事情,一樣能壓下來。
嵇承宣火急火燎的,也終於趕到現場了。
看到嵇柔雅蜷縮一團,心像是被刀割過一樣。
從小捧著手心中,生怕化了。
“柔柔,沒事了,有爸爸在,不會再有事了。”
嵇承宣直接無視顧軍的存在,眼中只有嵇柔雅一人。
可嵇柔雅看到自己的父親嵇承宣,哪怕是嵇承宣一臉慈愛,卻還是警惕的向後挪動。
察覺異樣的嵇承宣停下腳步,張開的雙手無處安放。
“怎麽會這樣?”
滿臉愁容的嵇承宣轉身質問顧軍:“我女兒怎麽變成這樣,是不是你又對作出人神共憤的事情!”
有著前科,嵇承宣不相信顧軍會對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兒不心動。
而且四年前顧軍就是做過這樣的事情。
顧軍按下火氣,說:“你可以檢查一下她的衣服,我救起她的時候,已經成這樣。”
嵇承宣將信將疑,看到嵇柔雅衣服一點事情都沒,才放心不少。
嘗試靠近嵇柔雅,輕聲細語的安撫:“柔柔,我是爸爸,我們回家吧。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很安全。”
猶如孩子狀態的嵇柔雅,大概是感受到嵇承宣的善意,卻不會用語言表達自己意思。
“叭叭哈哦。。。”
咬字不清,語無倫次。
嵇承宣心疼不已,是什麽藥,這麽可怕。
轉身走向顧軍,一把抓起顧軍的衣領,一定是跟顧軍有關系。
“顧軍!我女兒為什麽在這裡,為什麽像是不認識我,連說話都不流利。”
可惜武力值不怎麽滴。
連提起來都做不到。
顧軍也不擔心嵇承宣能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
“我只是來滅掉雇傭兵團死亡之花,至於你女兒為什麽在這裡,我哪裡知道。”
顧軍將一切甩得一乾二淨。
沒有任何證據,嵇承宣氣憤不已,說:“你。。。我女兒好好呆在葉家,怎麽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
“哦,你們在葉家,既然你們在葉家,守備森嚴的葉家。嵇柔雅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就算是我,想進入葉家都可能被打成馬蜂窩。”
顧軍故意如此說,若是只是潛入的話,還是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覺,但是有葉文博在,根本殺不了葉承望。
被顧軍誤導,腦中只有憤怒的嵇承宣,也覺得顧軍說得有道理。
“和葉家一定脫不了關系。”
一顆懷疑的種子種下了。
顧軍拿出玻璃瓶,說:“懷疑是喝了這裡面的東西,才會變成這樣。”
一把搶過玻璃瓶,嵇承宣見到裡面有奇怪的殘留液體,還沒有任何氣味。
“這是什麽?”
“你問我,我去問誰。好了,人已經交給你了。我也功成身退了。”
轉身之間,顧軍的嘴角上揚,欲擒故縱,只要不提任何要求,對方不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頭也不回的離開。
嵇承宣將玻璃瓶收起來,回去警署的時候,拿去化驗。
“我可憐的女兒。”
已經五十歲的嵇承宣,白發有多了一些。
要是檢驗不出來藥品的成分,配不出解藥。
嵇柔雅這樣子,以後還怎麽生活。
“耙耙啦。。。”
看到嵇承宣傷心得流眼淚,掛著淚痕的嵇柔雅歪著腦袋,不明白為什麽。
但是當嵇承宣靠近的時候,嵇柔雅卻蹲著往後挪動。
嵇承宣哽咽著,盡量看起來無害的樣子。
“別怕,我是你爸爸,不會傷害你。”
可嵇柔雅哪裡聽得懂,只能純粹靠猜的。
不知道花了多久,只知道火爐都沒有再冒火焰了,只有零星的火星。
在嵇承宣耐心的開導下,嵇柔雅才放下戒心。
嵇柔雅畏畏縮縮的看著四周,都是血跡。
在嵇承宣的攙扶下,坐進車內。
將其扶到後座上。
為了防止意外,嵇承宣還開啟兒童鎖。
沒有給嵇柔雅系上安全帶,防止其害怕做出什麽事情來。
嵇承宣緊緊握著方向盤,心中不確定是葉家還是顧軍搞的鬼,反正兩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輕輕的發動車子。
他的女兒不能再受什麽驚嚇了。
明明是滿月,月光卻帶著昏暗的感覺,沒法指引嵇承宣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