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東西的來歷和所有相關情況,王小凡都可以通過碧眼金睛知道它的全部信息。所以不管眼前的陳家人會怎麽刁難,只要他的碧眼金睛在,就能夠把這些東西事無巨細地說清楚。
顧老在他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申請越來越驚訝。不過很快的,嘴角便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錯,的確是如此。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能耐的年輕人,要知道在當今社會對這些東西有這麽精細了解的人,可不多了。”
顧老的鼓勵,讓他身後的兩個徒弟對王小凡更是好奇起來。
看著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可是在這古玩方面的知識,竟然連師父都忍不住讚歎。要知道這王小凡看起來,和他們相比也大不了多少。
得到對方的認可,王小凡微微點點頭,繼續說道。
“二是雍正時期盛行粉彩,突破了以往單純的釉下青花與釉上粉彩的傳統工藝,將釉下青花與釉上粉彩相結合,使鬥彩更加清新雅致。”
“用花鳥人物裝飾陶瓷器皿,這是在雍正年間的手工藝人最為常做的事情。”
“書中有雲:釉下青花勾線,釉上填繪各種色彩均填彩準確,不出邊線,且追求色彩的變化,在一朵花內填以紫紅黃綠青等多種色彩。這是最高技藝的彩陶製作。”
王小凡一字一句地說道,身上的氣質在這個時候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年輕人,真不錯。”
在王小凡把第一件藏品的來龍去脈和所有相關的信息都說完之後,顧老已經被折服了。
“顧老謬讚了,我也不過是比較喜歡這些東西。”
“原本以為我這兩個徒弟已經算是不錯了,可是沒想到在你的面前,簡直不堪一擊啊。”顧老感慨地說道。
“嘖,這有什麽,不過是剛好認識其中一件東西罷了。”
陳雪聽著顧老的誇讚,滿臉不屑地說道。
果真是陳家人的作風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讓你們看看什麽樣才是真正的古玩好了。
“這個《高逸圖》軸,說起它的來歷,倒是有一番別的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高逸圖》軸,是明朝萬歷年間的製品。據說這東西是董其昌所作,可是我們在書中看到的,怎麽和這個不同?”
顧老身後那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小姑娘,爭著說道。
“不錯,這的確是董其昌所作,名字也沒有什麽差錯。只是這個,並非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
“那是什麽?”
洛琳琅,從五歲時便跟在顧老的身邊。是顧老的唯一一個女徒弟,別看她現在年僅十六歲,但是對於古玩的知識已經超越她的師兄。
原本因為自己的天賦,洛琳琅心中有種沾沾自喜的感覺,可是在看到王小凡說出來的那些東西。她心中僅存的一丁點兒驕傲都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王小凡的敬佩。所以現在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明萬歷四十四年三月,董其昌正賦閑居家。由於其子與鄉民發生衝突,導致其宅被焚,家資盡喪,此即著名的“民抄董宦”事件。”
“對啊,我記得書中就是這樣寫的。可是你剛剛為什麽說這不對?”
看著小姑娘那粉撲撲的臉蛋,還有一臉好奇地模樣,王小凡有些忍俊不禁地繼續說道。
“董其昌被迫避禍他鄉,惶惶往來於吳興、鎮江之間。雖然半年後事態逐漸平息,但董似乎心有余悸,仍舊頻頻四出遊歷、訪友。”
“而《高逸圖》軸圖即為第二年董氏去鎮江、太湖間的練湖畔訪其舊友蔣道樞,與蔣氏泛舟荊溪時的即興之作。”
洛琳琅在王小凡說完之後,接著他的話頭把剩下的闡述完畢。
“的確不對。”
“當時董其昌所作的畫卷一共有二,我們所熟知的不過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這是何解?”
顧老有些困惑地問道。
“董其昌作畫的時候,都喜歡添加一些自己特有的標記。我們看這個地方,如果是他第一次作的畫,上面使用的印章是正紅色。可是後來,對於畫卷的不滿意讓他又重新描摹修改了一遍,眼前的這個,正是後來的作品。”
王小凡一字不落地把碧眼金睛告訴自己的東西說了出來。
呼——
這麽一長串東西,要真的是自己記憶的話,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時間。
現在他是真的覺得碧眼金睛是個好東西,還好直接幫助的那麽多人,讓自己的功德值存量非常大。不然像他這麽消耗,碧眼金睛早就不能用了。
“真的是如此!”
顧老按照王小凡說的,仔細地觀察眼前的畫卷,果然如他說的那般。
可是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王小凡不過是簡簡單單地看了一眼這畫卷,就把所有的東西都說出來。熟悉的程度,就好像這是他家的一般。
“年輕人,你能夠告訴我,你師從何處?”能夠教出這樣的徒弟,對方的師父一定是名家。指不定還是那些隱藏得很深的老頑童。
顧老雖然一把年紀,但是在那些人跟前,也不過是個年輕的後生。
“我沒有師父,這些東西只不過是因為好奇,所以自學罷了。”
王小凡說得不假,他是憑借碧眼金睛判斷這些東西的。若說要有師父的話,那他的師父便是把碧眼金睛給自己的孫悟空。
只是……
我的師父是孫悟空!
這句話說出來,怕是人家會直接把他當成瘋子一樣對待了。
“接下來的這幾件……”
……
王小凡一字不落地把眼前古董的屬性,一件件地說出來。
對於他,顧老已經從一開始的欣賞,到現在恨不得把這家夥帶回到古玩協會中好好地研究一番。一個憑借自學的年輕人,竟然能夠把這些東西說得分毫不差。這在古玩界,也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相對於顧老的欣賞,陳家這邊人的臉色可是越來越不好看。
其中陳雪尤為嚴重,臉上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得意洋洋。
除了她,另外一個緊張的人是陳立。現在王小凡已經把前面的古玩說得差不多,要是等輪到後面那幾件……如果他真的看出些什麽,那自己做的事情,可就要徹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