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話倒是沒什麽事情,怎麽了?”
聽到了這話,大紅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正好,明天我要去整合這片區域,現在只剩下了那群岩盔豬,你和我一起去吧。”
大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就是下意識的想要讓蒼磐看著自己的英姿。
思考了片刻,蒼磐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吃完了飯,蒼磐收拾好廚具,直接靠在大紅的身上躺下。
略顯冰冷的鱗片在現在夏季的夜晚中更添了一絲涼爽。
沒多久,蒼磐就睡了過去。
大紅的兩個腦袋靜靜地看著大紅,粗壯的尾巴盤在了他的身上,幫他遮擋住了夜裡的風。
“好好休息吧,我的……同類。”
兩顆龍頭轉了過來,挨著蒼磐趴下,輕輕的呢喃聲像是不存在一樣消散在了空氣中。
第二天一早,蒼磐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把自己圍起來的大紅。
輕手輕腳的站了起來,不想打擾到還在沉睡的大紅。
但他輕微的動作還是把大紅喚醒了。
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金黃色的豎瞳之中閃過了一絲令人心驚肉跳的寒光,而這抹寒光在看到了蒼磐之後,頓時融化了。
“醒了?什麽時候去攻打那群岩盔豬。”
聽著蒼磐的聲音,大紅直接晃著腦袋站了起來。
“現在!”
“現在?”
蒼磐愣了一下,但下一刻,大紅已經叼住了他的衣服,把他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赤紅色的龍翼張開,如同垂天之雲。
轟!!!!
音爆聲引爆了清晨的森林,狂風把空地周圍的大樹連根拔起,而大紅則一個猛躥,直接飛了出去,身後,更是出現了一圈圈的白色氣圈。
在達到了超凡領域之後,大紅的實力無時無刻都在瘋漲。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在森林上空響起,宣告變革的到來。
原本圍繞著空地趴在地上休息的一眾凶獸全都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睛,仰天發出了附和的咆哮。
這是王的子民們在響應王的呼喚。
大紅一馬當先,在天上朝著東邊飛去。
地上,數不清的凶獸如同潮水一般向著東邊推進。
……
此刻,一處沼澤之中,平靜的水面突然升起了一個鼓包。
下一刻,一個足足三米多高,身上纏繞著一層惡心的泥漿的巨獸從沼澤之中站了起來。
它狐疑的看了一眼西方的天空。
不知道為什麽,從昨天開始,它就一直從那個方向感覺到一種令人窒息的危機感,而這種危機感直接在剛才來到了最頂峰,甚至連泡在它最心愛的沼澤泥潭之中都無法緩解。
恐怖的危機感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樣纏繞在它的身上,讓它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
就像是西邊有什麽絕對恐怖的東西正在靠近一樣。
可這個不對啊,如果它沒記錯的話,西邊那裡不應該是森林狼的地盤嗎?
那群弱小的狗子怎麽可能給它這種致命的危機感。
可下一刻,它的瞳孔一縮。
它看到了,那仿佛潮水一般的獸群。
嘎!!!
來不及多想,它立刻張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咆哮,同時,一層渾濁的泥漿纏繞在了它的身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泥漿盔甲。
隨著它的吼聲,泥潭之中,一個個鼓包升起,像是野豬,也像是河馬的凶獸從泥潭中站起,警惕的看著森林西方,渾濁但堅固的泥漿盔甲纏繞在了它們的身上。
這正是岩盔豬,曲江山脈這片區域中的無冕之王。
嘎!!!!
那頭最先發現獸潮,同時也是體型最大的的岩盔豬再次發出一聲怒吼。
這次,豬群全都動了起來。
它們開始後退,同時重心前移,腦袋低垂,雙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散發著寒光的獠牙對準了獸潮,四肢的肌肉開始膨脹,小山一般的身軀開始蓄力。
嘎!!!!
第三聲咆哮傳來,這次,所有的岩盔豬全都動了起來。
渾身纏繞著堅硬的泥漿盔甲,嘴上生長著獠牙的岩盔豬開始向著幾乎無窮無盡的獸潮發動了衝鋒。
足足數百頭像是小坦克一樣的岩盔豬發動衝鋒,這場面就像是鋼鐵洪流重現了一樣。
森林的道路並不平整,它們的面前是生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巨樹和碎石。
但這些在岩盔豬面前根本無濟於事。
巨樹被撕裂,碎石被踏碎,一時之間,煙塵和木屑滿天起飛。
岩盔豬並不是普通的野獸,它們是凶獸!
獸潮中的凶獸看著這群向自己發動衝鋒的前霸主,被時間銘刻在骨子裡的恐懼讓它們的隊形開始慌亂。
可就在這時候,天上傳來了一聲憤怒的嘶吼。
地上的獸潮如夢初醒,狂熱的看了一眼那個在天上盤旋的偉大身影。
它們這才記起來,它們的王,是一頭隻存在於神話之中的龍種。
頓時,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朝著岩盔豬發動了衝鋒。
另一邊,為首的岩盔豬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面前又一次恢復了回來的獸潮,想不通它們是怎麽敢的。
但隨即,它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的神色,衝鋒的速度立刻加快了幾分。
雙方很快就碰撞到了一起。
武裝到了牙齒,攜帶著衝鋒的力量和自身的重量的岩盔豬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撕碎了獸潮,幾乎是擦著就傷,碰著就亡。
而獸潮之中那些凶獸的爪牙落到岩盔豬的身上,根本就沒辦法突破那層泥漿盔甲的防禦。
一瞬間,獸潮就落入了下風,岩盔豬就像是步入無人之境一般在獸潮之中橫衝直撞。
吼!!!
天上,大紅看著自己的子民被如此屠殺,金黃色的豎瞳之中猛的浮現了幾分血色,龐大的身軀如同鷹隼一般俯衝而下,直衝那頭最大的岩盔豬而去。
在靠近了岩盔豬的一瞬間,它伸出龍爪抓住了岩盔豬的腦袋,直接把它按到了泥土之中。
轟!!!
像是導彈落地一樣,大紅直接把地面砸出來了一個窟窿,而它的爪下,高大的岩盔豬死命的掙扎,但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掙脫大紅的束縛。
突如其來的巨響讓正在廝殺的雙方全都停了下來,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獸潮一方是在震驚統治了這裡多年的岩盔豬王就這麽乾淨利落的被按進了土裡。
而岩盔豬一方,則是震驚那個從天而降的華麗身影。